“羊rǔ是羊的奶水,你现在吃的羊rǔ酪就是用羊rǔ做的。” “那羊rǔ是不是也好吃?”赵旸问道,“那我可以吃羊rǔ吗?”终于找到机会喝羊奶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见儿子对羊rǔ好奇,曹皇后笑着说道:“旸旸,羊rǔ是喝的,你想喝?” “想!”为了活下去,他必须每天喝羊奶。 “好,嬢嬢待会让人给你准备。” 宋仁宗微微皱眉,不赞成地说道:“皇后,你怎么能让旸旸喝羊rǔ?”羊rǔ的膻味非常重,而且羊rǔ是穷人家孩子喝的,旸旸身为太子,怎么能喝羊rǔ。 “官家,旸旸想喝,就让他尝尝。”曹皇后不觉得旸旸身为太子就不能喝羊rǔ。 赵旸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想喝。” 听到儿子这么说,宋仁宗只好答应:“那就让你尝尝。”羊rǔ膻味重,旸旸尝了后,就不会再喝了。 “谢谢爹爹。”赵旸伸手拿起一块羊rǔ酪递给宋仁宗,“爹爹也吃。” “谢谢旸旸。”宋仁宗接过儿子递来的羊rǔ酪,“我们一起吃。” 赵旸乖乖地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吃。” 就在这时,鸣鸾阁的橘白急匆匆地朝赵旸他们走了过来。 “参见官家、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苗昭容。” 见张美人身边的橘白来了,宋仁宗问道:“你怎么来呢?” “官家,八公主忽然发起热来,张美人请您过去看看。” “什么,幼悟发热了?”宋仁宗把怀里的赵旸递给曹皇后,“朕去鸣鸾阁看看。” 宋仁宗急冲冲地离开了御花园。 苗昭容看向曹皇后,开口问道:“娘娘,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曹皇后语气淡淡地说道:“张美人不会欢迎我们过去看望。” “说的也是。”苗昭容说道,“对张美人来说,有官家看望就够了。” 坐在曹皇后怀里的赵旸微微拧眉,八公主忽然发高热,不会要死了吧? 历史上,八公主就是在今年的四月夭折。他之前见八公主还活着,以为她不会像历史上那样夭折。 希望是他多想了。 希望八公主只是普通的发热。 等赵旸吃完点心,曹皇后就抱着他回坤宁宫。 八公主病了,让赵旸在御花园里继续玩,有些不太妥当。 回到坤宁宫,赵旸坐在榻上玩玩具。曹皇后和苗昭容准备做馅儿饼。 直到午时,宋仁宗也没有来坤宁宫,一直在鸣鸾阁。未时末,他把所有太医都叫到了鸣鸾阁。 “官家把所有太医都叫去了鸣鸾阁?”曹皇后和苗昭容正在做馅儿饼,听到chūn玉的禀告,两人不由地愣住。“怎么回事?” “听说八公主发热严重,官家就把所有太医叫了过去。” “娘娘,八公主她……”苗昭容想到之前的寿山公主和宝和公主,她们都是受了风寒,发热夭折的。“是不是不好呢?” 曹皇后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们过去看看。” “好。”虽然她不喜欢张美人,但是八公主是无辜的。她不希望八公主出事。 曹皇后临走前,叮嘱chūn玉看好赵旸。过一会儿,赵旸就该醒了。 苗昭容和曹皇后收拾了下,就前往鸣鸾阁。她们走到鸣鸾阁门口,就感受到沉重的气氛。 两人走进鸣鸾阁的偏殿,宋仁宗正在抱着张美人安慰,太医们正在给八公主施针。 宋仁宗见曹皇后她们来了,微微点了下头。张美人就像没有看到她们一样,靠在宋仁宗的怀里,哭的非常伤心。 曹皇后犹疑了下开口:“官家,八公主怎么样呢?” 宋仁宗神色凝重地说道:“还在发热,太医正在想办法给幼悟降热。” 苗昭容说道:“官家,八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张美人听到这话,从宋仁宗的怀里抬起头来,不悦地瞪着苗昭容说道:“不用你假惺惺。” 苗昭容被张美人这么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宋仁宗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张美人的肩膀,“穗儿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我不需要她们的假好心。”张美人双眼含着泪对宋仁宗说道,“让她们走。” 曹皇后听到这话,微微冷下脸说道:“官家,臣妾和苗昭容就先退下了。”说完,就带着苗昭容离开了。 等曹皇后她们离开后,宋仁宗想说张美人两句,结果见她哭的伤心,又不忍心了。他紧紧地抱着张美人,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幼悟一定不会有事的。” 走出鸣鸾阁,苗昭容一脸气愤地说道:“我们好心关心八公主,她竟然说我们假惺惺,真的太过分了。” “你跟她置什么气,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张美人一直不喜欢她们,对她们敌意很大。“我们回去继续做馅儿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