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武夫

作为大周子民,该当报效朝廷,平贼灭叛!br我只是个匹夫,没有那么高的觉悟。br岂不闻国家兴亡,匹夫有责?br导致天下动荡不安的祸首不是我,我没那个义务去替你们擦屁股。br也该为天下百姓想想,世道若是乱了,生民必受涂炭。br吸血鬼也配提及百姓?若非你们逼的他们没了活...

第三十章 朱能
    进到屋内,石涟也不与别人客气,当先走到主位坐下,然后这才说了声坐。叶冲三人这才入坐。

    “他们两个久在军中,身上军伍气息不脱,不过我看贤侄身上军伍气息竟也不弱?”

    没有先向朱能介绍叶冲身份,石涟反倒是眯了眼,望向叶冲笑问。

    “该是受了几位大人的感染,不自觉的便会如此吧。”

    叶冲笑着敷衍一句。

    “好,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归德军统制朱能。他叫叶冲,我的一个侄子。”

    石涟分别指了指朱能和叶冲。

    “朱将军有礼。”

    叶冲抱拳向朱能行了个礼。

    “叶兄弟好说。”

    朱能还礼,只是在望向叶冲时,目光中自是带了浓浓的审视之色。

    “朱三哥好。”

    石勇也笑着见礼,只这称呼,便知是与朱能极熟。

    “勇弟好。”

    朱能笑着道了声好,与石勇见礼时,就显得要随意的多了。

    朱能是石涟亲信,这不会有错,不然如此大事,石涟也不会找他谋划。

    既然都是自己人,说话也就不必拐弯抹角,石涟开门见山将来意说个明白。

    略作思忖之后,朱能霍然抬起头来,对着石涟一抱拳道。

    “大帅为了秦州百姓,不计个人荣辱,末将不过一介武夫,还有何可犹豫处?大帅但有所命,某敢不效死!”

    “好,既然如此,自今日起,你也就不必再顶着你那‘无为将军’的名头了。将归德军给我严格操练起来,要叫他们临敌不乱,遇战不逃,半月之内可能做到?”

    “末将尽力。”

    朱能犹豫一下道。

    归德军如今是个什么德行,朱能比谁都明白,他一个刚刚上任不到三个月的新任主官,想要在半个月内将这一支军队锻炼到临敌不乱,遇战不逃的这种状态,实在有些困难。

    “军中多是老卒,他们懂得军纪,只是长久失于管束。嗯,叶贤侄,你可有何良法?”

    石涟转头问叶冲道。

    叶冲见问,没有故作推辞,容色一正道。

    “沉疴当须猛药。就在下所见,得要做到以下几点。这第一,重新申明军纪,不能只是说教,得要实实在在的砍上几颗人头,才能让他们警觉军法如铁。”

    在叶冲说到要砍上几颗人头时,朱能的眼睛猛然睁大,心里暗道,“好个毒辣小子,不知是那家将门里的小辈,只这一个狠字,已非池中之物。”

    “这第二,广施连坐之法,不唯在战场上,训练中也应如此。”

    “连坐?”

    朱能有些不明所以。

    “伍长退砍伍长,什长退杀什长,伍长不退而士兵退,士兵尽屠,如此而已。”

    石涟淡淡地道。

    朱能心中又是一紧。

    上坐的这位老人,当年以书生统军,军法之严苛那是出了名的,可即便如此,也不曾用到过如此血腥军法。

    “杀敌所得,皆为脏物,旦归个人。”

    叶冲又补充了一句。

    看着石涟点头,不各怎么的,朱能一时对对面这个小子,竟然生出了几分怵意。

    “再有这个。”

    说着话,叶冲从怀里掏出一张叠的整齐的纸出来,展开铺平在桌上道。

    “每日饭前,必须得要全营将士集合,大声颂念一遍。”

    三人一时好奇,是什么东西,得要如此颂念?难不成是什么巫咒不成?

    目光望去,却见在那纸上写着:吾等足下,是吾乡土,祖辈埋骨,岂容异族践踏。吾等身后,是吾爹娘,是吾妻女,何忍为胡虏杀戮蹂躏?死战,死战。

    看着这一篇字,三人久久无语。

    好一阵子,石涟这才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叶冲,然后将目光望向朱能道。

    “晚睡前加颂一次。”

    回城时,便不似来时那般急着赶路。三人并辔缓行,叶冲便向石勇问起征辽王之事。

    “喧和十七年,也就是先帝殡天前的第三年,诸王因见先帝久病,有人渐渐起了夺嫡之心。最先是辽王忍不住起兵谋反。先帝原是想要派一位善战之将平叛,又恐将军与诸王有所勾连,所以就派了叔父统兵。”

    “神操作啊。”

    叶冲有些失笑。这位帝王显然是对武将忌惮太深。好在石涟没有令他失望。

    “当时,定北候徐远还只是叔父帐前大将。可是那一仗下来,他倒是封了侯爵,叔父却仅得了个武英殿大学士的虚衔。”

    石勇显然是在为石涟鸣不平。

    “徐远是国戚?”

    叶冲试探着问道。

    “皇太后的弟弟,今上的舅舅。”

    “那这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啦。”

    叶冲大笑道。

    三人回城,城门早已关闭,好在石勇这里早有安排,这才能叫开城门。

    入了城,三人各自回家。

    叶冲回到家中时,却见种漪房中竟然还亮着灯,想是小姑娘一直等着自己,不曾入睡。

    种漪确实不曾入睡。一来担心叶冲,二来与赤玉火龙玩的高兴,这第三吗,自然是还惦记着叶冲教她功夫。

    听到院内响动,种漪拉开门走了出来,见叶冲正将马拴在杏树上,于是笑着道。

    “之前倒没想着搭个马棚,可怜马儿要在这露天里过上一夜了。”

    叶冲抬头望了望天,笑应道。

    “如今天已经暖和起来,再说今夜又无风雨,拴在院子里倒是被马棚里还舒服一些。”

    “哥怎知今夜必无风雨?”

    种漪大奇。

    “看看月亮,星星不就知道啦。”

    “哥竟然懂得天文?!”

    “不过是简单的气象学。嗯,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天文。”

    说着话,叶冲拍打去身上的灰尘,抱起自马背上卸下的鞍辔便往自己屋子走,看着种漪竟然跟了过来,不由立定脚奇怪地道。

    “怎么还不去睡?”

    “还等着哥传我神功呢。”

    种漪带着一脸的兴奋。

    “要不明天吧。都这个时候了。”

    叶冲看了看天道。

    “就今天。我去搬了被子过来,晚些也无妨。”

    说完话,种漪径自回屋,搬了自己的铺盖,吹熄了灯出来。

    “帮我把门关上。”

    叶冲没法,只得替他关上了门。

    好在自己屋子里那铺炕够大,再多几个人也睡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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