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怀里的信纸,养母的心绪又回到了过去的那段时光. 往昔的笑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促使她下定了决心。 “小特,你想要见一下吗?你母亲当年的好友,那位小森阿姨。” 这句话让小马娘一脸的疑惑,眼睛瞪得圆圆的。 “听说她收养的一个孩子已经成为赛马娘了,而且跑出了相当好的成绩呢.你的目标也是赛马娘吧,不想去看看这位姐姐吗?” 此话一出,立马点燃了小特心中的情绪. 她三下五除二的消灭了手里的胡萝卜,然后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我要去!妈妈带我去嘛!” “就知道你这孩子一定会有想法!” 养母干脆的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身后沾着的草屑,意气风发的大喊着。 “来,我们出发吧!去见见我的老朋友。”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可怜的鲁道夫 清晨,鲁道夫象征从她尊贵的单人宿舍醒来,印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千明代表那美丽的身姿。 没错,她是仰着睡的。 眼前的这个千明代表只是单纯的画,虽然画的十分的真实,但这依旧只是幅画。 皇帝怔怔的看着这个场景好一会儿,然后才痛苦的捂住了额头,她感觉自己快挺不住了。 “这离谱的事情我都不用思考是谁干的,不知道这种条件反射是否也是一种悲哀。” 鲁道夫象征疲惫的在床上翻滚着,她感到今天分外的不适,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不想起床……” 用自己的枕头压住脑袋,鲁道夫难得的想要赖床,最近她是真的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针对。 每天的事务处理不完,千明学姐直接拖后腿,丸善前辈最近又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态度来对待她。 而且学园里有不少师生都用莫名的眼神看着自己,总感觉她们的神情中有种禁忌的趣味感。 “啊啊啊啊~~” 但是自己是学生会长,是“皇帝”,自己的言行会成为表率,所以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 “唉,这片刻的放松已经是极限了,起床了。” 这么说着,皇帝从被窝里滑出,在床上站了起来。她首先要处理掉上面千明代表的画。 “等等,这个手感!” 将手贴上天花板的鲁道夫象征发现了什么。 “混蛋,这回是画上去的吗?” 怒骂声顷刻响遍了整个房间。 看着眼前整个被画在天花板上的千明代表图案,鲁道夫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知不知道这清理是一件多麻烦的事情啊!” 一想到之后的处理难度,鲁道夫感觉自己的血压就噌噌的往上涨,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这种图画我根本不可能找人来重新上粉刷,不让请来的工人会怎么看我?我的形象还要不要了?怕不是被网传成暗恋学姐的变态吧!” 请人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自己来粉刷了。 但粉刷也是技术活啊,起码鲁道夫自己觉得还是要学习一番的。 “油漆,滴落的痕迹,浪费的时间……千明代表,你坏事做尽!” 没办法,虽然这幅画在这里很让她烦躁,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鲁道夫只能选择快点打扫自己,然后赶去学生会。 天花板上的图画只能晚上再来处理了。 但急急忙忙做完流程的鲁道夫象征还是缺少了一点仔细。 比方说,她平时都会确认门是否已经锁上,今天却只是随手一甩就匆匆离开了。 于是,很不幸的,她这次的门偏偏没有关实。 其实没关实也没什么关系,赛马娘们都是好孩子,偷窃财物或者偷窥她人隐私的事都是不会做的。 但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许多多的意外嘛。 “鲁道夫,你在吗?我觉得我们还是该谈谈临光的问题。” 一道栗毛的身影出现在了鲁道夫象征的门口,那姣好丰满的身段和漂亮柔顺的波浪栗发已经昭示了来者的身份。 丸善斯基。 今天丸善斯基过来,其实也是抱着将事情说开的念头来的。 这几天不止鲁道夫象征感觉不对劲,丸善斯基也很难受。 不敢跟鲁道夫对视;不敢和鲁道夫说话;不敢和她身处一室太长时间。 就连鲁道夫喊她一声,丸善斯基都会下意识的一哆嗦。 这完全不是她的性格,她受够了! ‘冷静,丸善斯基,成败在此一举!’ “吸……呼……” 借助这一波深呼吸,她终于鼓起勇气敲了门。 “唉?” 这一敲,丸善斯基并没有用力,只是很普通的力道,但门却在她的面前自动的打开了。 “鲁道夫,你在里面吗?” 见状,丸善斯基小心的探头问了一句,但屋子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看着眼前整洁的床铺以及放在门边的室内鞋,丸善了解了一切。 “看来鲁道夫是出去了啊,我来晚了吗?” 知道了这一点后,丸善斯基就打算后撤了,但就在回身的那个瞬间,她好像看见了一个离谱的画面。 “等等,我好像……看见了什么?” 那个人出现在这里相当的奇怪,以至于丸善斯基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肯定是我看错了,没什么好看的。这里说到底是鲁道夫的私人房间,我这已经是偷窥了,还是快点走吧。” 她不停干笑着,努力让自己的身子扭转过去,维持着满脸大笑的表情,一卡一卡的回头。 但她的眼睛就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控制不住的向上瞄着。 这份好奇心和自己的思想产生了拉锯,导致自己的瞳孔疯狂地来回摆动。 “不!不能看!快停下,我的好奇心,现在不是时候啊!” 丸善斯基疯狂的哀嚎着,但好奇心死死的拽住了她的视线。 最终,反抗宣布无效,她还是看见了那副绝对不该看见的禁忌之物,这让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为什么……千明的画会贴在天花板上?” 这让她感到迷惑,但紧接而来的是恐惧。 很tm的恐惧。 这幅画出现在这的意义让丸善斯基细思极恐。 ‘如果光是千明代表的画像出现也就算了,但为什么是天花板,难道是为了每天都能看着她入睡和起床吗?’ “噫~~~” 她抱紧自己的胳膊发着抖。 “有临光还不够吗?鲁道夫她竟然还盯上了千明?太可怕了,这就是皇帝吗?她肯定谋划了很久。” 想到这,丸善斯基连忙拉上了门,之后快步的离开了。 “不行,我要通知千明才行,要让她警惕鲁道夫,不要落入魔掌。” 离去的丸善嘴里还念叨着这样的话语。 “啊切!!” 走在半道上的鲁道夫象征用力的打了个喷嚏,完全来不及反应。 “奇怪,是有人在念叨我吗?” 她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 但这时候,远处的报刊亭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将这些杂念全部抛开了。 “那是……临光?” 鲁道夫凝重的看着报道的封面。 “这上面好像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妙的消息 时间回到之前,临光还在安心训练的时候。 “什么!你是说真的吗!” 某天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的北原穰脸色突变,他站起身来确认了好几遍电话的内容。 “是吗……” “情况很糟,竟然差到这种地步了吗?可恶!” 挂掉电话后,北原用力的挥了一拳,发泄内心的不满。 “这下麻烦了,虽然我对这种情况是有所预测的,但这也太快了一点。” 他放下手里的手机,将手背在背后在办公室里绕着圈。 “避战吗……可恶,这种情况很难避免啊。只是临光只跑了两场,这么早就遇到了吗?” “让临光跑的收敛一点?” 北原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个想法,但很快,这就被他抛在脑后了。 “我在想什么?跑步是赛马娘的天性,哪有为了赢而故意抑制的道理。 再说临光她也不可能为了不被避赛而压制自己的。” “唉,果然还是跟临光商量一下最好吗?” 看了看桌子上的比赛报名表,北原穰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临光正在外面日常训练着。 不过她的日常,可能与别人的不太一样。 “临光姐,要不休息一下吧。” 永光灯看着已经训练了两三个小时的临光,有些害怕的劝阻到。 这是她第一次和临光一起训练。 本来想着能了解一下临光平时的生活,为自己以后的后勤工作建立个前提,但眼下的场景已经完全超越了她的常识了。 “那个,绳索先生也快要撑不住了,它已经悲鸣了好长时间了。” 永光灯指着绑在临光身上的绳索,有些迟疑的说着。 在她看来,这绷得紧紧的绳子跟断裂之间也只差一个契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