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那什么东西,速度好快。” 而此时,沫沫正愤愤不平,责怪那个不长眼的小子阻挡迁坟。 “我最讨厌这种有迷信思想的人,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套的方法,让我看,他就是想多要点钱,哼,鬼迷心窍,这种人,就得好好管教,最好把他抓起来,真是气死宝宝了。” 沫沫说完,她看了一眼屏幕。 只见屏幕上刷屏很快。 大家都相当积极。 沫沫心中大喜,看来,她的直播路子选对了。 更何况,她之所以选择来这里,正是因为受到了碧海蓝天公司的邀请。 公司给了她五万块钱,让她来这里做直播。 一来可以带动这里的房地产行业,另外,还可以引导舆论。 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粉丝们打的字,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沫沫,快看身后。” “回头,快回头。” “后面有人啊。” 满屏都是这种消息。 这一刻,沫沫只感觉后脊背发凉。 这里,是她租住的村长家的一处民房。 周围有院子,她明明记得已经锁上了院子大门,不会有人翻墙进来了吧。 沫沫的呼吸在加快,她已经从包里把辣椒喷雾拿了出来。 这东西虽然杀伤力有限,但是可以为她逃跑争取时间。 屏幕上,粉丝们依旧在快速的刷着评论。 沫沫鼓足勇气,直接站了起来,然后举起了辣椒喷雾。 她的身后,一名个头挺拔,身着黑衣,留着披肩长发的男人站在那里。 “好帅!” 沫沫第一反应不是进贼了,而是这个男人长得好帅。 身材挺拔,脸上棱角分明,无形中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 像极了童话中的黑马王子。 手中的辣椒喷雾停在空中并没有按下去。 这一刻,沫沫甚至在想,如果能跟这个人共度一晚,那也是极好的。 刚好长夜漫漫,人生寂寥。 “沫沫,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催眠了。” “我草,你们有没有看到,沫沫的腿夹的紧了,这是思春的表现啊。” “不要啊,沫沫是我的,你们都闪开。” “沫沫,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们。” 而此时,沫沫已经悄然的关掉了直播。 这个小哥哥深更半夜的来到她这里,不会没有什么想法吧。 “你,你是谁?找我干吗?” 沫沫做出一副小女儿的样子,半低着头,娇滴滴,美艳艳。 这一招是她的杀手锏,曾经用这一招不知道迷惑过多少纯情少年,还有中年大叔。 当年,国民老公也差点让她迷惑住。 只是可惜了,她的颜值稍逊一分,要不然,她早就是国民老公的枕边人了。 不过面前这个黑衣人,长相十分,气质绝佳,根据她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人绝对是富家公子哥。 要不然,不会有这种高冷气质。 既然是富家公子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奇怪。 难道,就是专门过来找她的? 一连串的幻想让沫沫心跳加快,她甚至想到了,未来美好的幸福生活。 “你,是来找我的?” 沫沫抬头看着黑衣帅男。 她见到,黑衣男的眼神中充满着热情。 这,是见到初恋的眼神。 而且,男子在一点点的靠近沫沫,眼神中尽是狂热。 而沫沫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要不要矜持一下,要不要拒绝,毕竟,这里没有安全措施。 而最终,沫沫还是选择了妥协。 来吧,鲜花已盛开,任君采撷。 黑衣男子越靠越近,沫沫已经能感受到来自黑衣男子浓重的呼吸声。 她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 这一刻,沫沫的脸色顿时大变,她差点吐了。 什么情况,这也太臭了。 有一种死老鼠发霉的腐臭味。 沫沫瞪大眼睛。 这一刻,她吓得肝胆俱裂。 只见黑衣男子已经张开了嘴巴,他的嘴巴列到了耳朵下面,嘴巴之中,尽是一颗颗锋利的小牙齿。 “啊!” 黑衣男子没有再给沫沫机会,直接向着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村子里很多人已经把林子轩家围得水泄不通。 “林子轩,你他吗的赶紧出来,给我滚出来。” 在外面叫嚣的最凶狠的就是孟为民的儿子,孟建成。 昨天村子里死了三个人,这件事,林子轩必须给他们一个解释。 林子轩哪见到过这种阵仗,他走出来有些担心的道:“建成哥,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刚才我们已经去过你的祖坟了,是不是你祖宗爬出来杀了咱们村子的人?这件事,必须有你负责。” 林子轩摇头道:“没有,老祖昨天一直跟我在一起,都没有出去过,不可能杀人。” 众人:“……” 孟建成上前直接抓住了林子轩的衣领。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祖宗在哪里呢?是不是变成僵尸杀了人?” 就在昨天晚上,村子里死了三个人,都是没了脑袋。 他们找不到原因,只能把这个责任推到林子轩身上。 “怎么这么吵?” 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一个声音传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可是了解林子轩的。 林子轩的父母早逝,他无亲无友,一直是一个人生活。 现在房间中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 这个声音有些慵懒,听上去是个年轻人。 随后,一名跟林子轩长的有些相似的人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只见此人穿着林子轩的破旧衣服,留着长发,皮肤很白净,举手投足间,有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同林子轩的谦虚不同,在此人的身上,有着超乎常人的高傲。 好像,他们这些人在此人面前,都是蝼蚁。 林浩宇抬眼看了一下孟建成。 孟建成瞬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孟建成自顾自的道。 周围众人都相当意外。 孟建成是孟为民的儿子,平常的时候在村里嚣张跋扈惯了。 他向来,走路都是昂着头。 村里的年轻人都怕他。 但今天,他怎么变得这么温顺了,竟然跟一个同辈人道歉。 要知道,这可是在孟家村,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