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苦苦哀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duoxiaoshuo.com 还好这做法很有成效,乐淳珊将今日发生在幼儿园的所有“趣事”告诉了他。 “这很好啊珊珊,你为什么会觉得不好呢?一周上的声乐课不到四个小时,发给你的薪水也不算低,一年中的加班次数都可以调整,没有什么挑剔的。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没想到乐淳珊一听这话立马发飙:“你评价事物的标准就只有好和不好吗?我现在在那里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工作你想过吗?不管人家开什么条件我都照单全收,老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我觉得我连自己的立场,自己的原则都没了!你是做律师的,你的黑白对立面当然比我的要强烈,所以你一点都不了解,你凭什么这样说!” 见乐淳珊的声音都带着哭腔,韩卓歆也心软了,走到桌子对面坐下,伸出左手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口中一直说着“对不起”。 乐淳珊还是没有让自己委屈的泪水流下来,也许这件事自己做的也有错,园长问她的时候她干嘛要那么急切的说出自己获得的成就呢?闭口不谈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本来只是了解新教员的知识素养,没想到却演变成一场独角戏,成了她毛遂自荐了。虽然一星期加一两节课不是什么大事,工资也有所提成。可就是觉得肚子里有一股怨气。现在她的气她的恼,只是源于对自己的不自信。但还好,旁边有她最信任的人让她依靠,这是她心里最大的慰藉。 ………… 韩卓歆将乐淳珊送回家已经到晚上九点多了,在这之前乐淳珊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酒店附近的喷泉那里,靠着韩卓歆的背美美的大哭了一场,哭过之后又顺势带她去郊区兜了兜风。接着又送回家,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甜言蜜语,现在才算是恢复到常态了。 两人散步似的走到家门口,就快走到楼梯口了,乐淳珊猛地一转身,双手握紧手提包的袋子,轻快的朝韩卓歆说道:“我先上去了。” 韩卓歆见她那一副娇羞的样子,忍不住走上前去,用右手轻抚她微红的脸颊,又在她的眉间印下深深的一吻。 乐淳珊转而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种错觉,是天上的星星跑到健健哥哥的眼睛里了吗?怎么是亮晶晶的呢?但她可以确定那其中不是泪水。 韩卓歆的唇瓣又游移到了她的耳畔,摩挲着她耳鬓的碎发,这个举动让乐淳珊无福消受,但又不好反抗,只能紧闭着双眼,希望她的健健哥哥不要折磨她太久。 ………… 终于结束了了,还好这个小区人住的不多,要是被谁看见刚刚那一幕,乐淳珊一定会羞愧的立马钻缝儿的。 “明天有雨,记得要多穿点,”韩卓歆嘱咐她到,但仍旧没有松开环抱住乐淳珊腰枝的双手。 “嗯……” “你一向都不注意保暖的,就像今天一样,十几度的天气还穿连衣裙。”韩卓歆像一个长辈似的略微责备她。 “知道了,健健哥哥,我明天一定会多加衣服的……”乐淳珊躲闪着韩卓歆热切的眼神,她现在只想马上挣脱他。 “你……临走前要给我什么表示?” 快疯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啊! “啊,有人来了!” “想骗我!” “没啦,是真的。” 韩卓歆半信半疑的转过头去,一道强烈的手电光射了过来——“要关门了,不是这个小区的赶紧离开。” 见到韩卓歆泄气的表情,乐淳珊觉得自己这只快要入虎口的的羊终于得救了。 门卫老头一脸鄙视的看着韩卓歆离开,而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乐淳珊身上。 “记得打电话给我啊,珊珊……”说着被大爷连推带搡的赶了出去。 “知道了健健哥哥,您老人家一路走好啊!” 乐淳珊哼着小曲,小跑上楼。一到家…… 灯怎么全开着,自己床底下的箱子和布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也有明显有人动过的痕迹……怎么回事,这可全是她的宝贝啊,就这么被…… “怎么才回来……”一个幽怨的女声说道。那声音仿佛从远处刚飘过来。 “啊——不要过来!”乐淳珊吓得直往后退。 “你怎么了?是我啊,珊珊!” “啊——不要!”乐淳珊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身后是面墙。 “fairy!” “椋……椋!” 真是有够惊魂的,话说这个丁椋要回来怎么不通知她一声了,还以为家里来了贼,又附带上了女鬼的冤魂……到最后,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但她怎么这么突然就跑来了,她不是正在美国念mba吗?还有他的日本男朋友也准备在美国定居,这时候回来似乎不妥。 “我只是来找样东西,东西找着了就走。”丁椋边说边用眼睛四处搜寻。她在回忆放在何处了,还有什么地方没找。 “什么东西,你说,我帮你找!”乐淳珊说罢挽起了袖子。 “你不知道!” ………… 乐淳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火大。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丁椋终于捧着一个发黄的病历本从一堆杂物中出来了。 丁椋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着气对乐淳珊说道:“还好你没当废纸卖掉……” “现在呢?就要走吗?”淳珊一来只是看她忙碌的样子,都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她。 “是的,已经有人帮我订了客房,明早七点的飞机。”丁椋边说边穿上了她米黄色的外套,盘起的头发有些松脱,但从侧面看显得很有风情。 “去哪的?” 丁椋定定的看了乐淳珊几秒钟,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大阪”。 “去那做什么?你不念mba了吗?你男朋友的家在那里吗?你要和他结婚吗?” 面对乐淳珊一连串的问题,丁椋微眯双眼,那表情让淳珊看来很是揪心。 “行了,这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说出这句话,丁椋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等去了那儿我会寄礼物给你的,你喜欢哆啦a梦的抱枕吧,到时候……” “我不要什么礼物,你知道我讨厌小日本!”淳珊心里觉得很不甘心,丁椋这个样子一定是在哪吃了苦头,明明都表现出来了,为什么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给她听呢? “知道了——忘了问你,刚才和你一起在楼下的男生是谁?” “嗯?”还说没人看到,真是糗大了,被昔日的同窗看见这问题算小吗? “他啊,他是我哥啊……”天啊,这样说谁信,丁椋也肯定见到那个场景了吧。但心里确确实实是把他当哥啊,但这话谁听了都像在唬人吧。眼见为实啊! “是吗?我一直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啊。刚认得?” “呵呵……早就有的……”淳珊笑的很心虚。 “嗯,好了,不逗你了,逗你没意思……” “什么啊!” “走了,fairy,到时候我们在——”丁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就随即关上了门。 呼呼!都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让我收拾,真是可恶?看着一屋子的狼藉,乐淳珊都想把自己和这堆杂物混在一起再收拾掉,就少了好些烦恼。 “嘭——” 一个破旧的光盘盒被乐淳珊一脚踢到了床底。 第五章 频临破碎的心 走至房屋的正中央,乐淳珊感到异常的疲惫,两人已经相互确定了恋爱关系,为什么不在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也许是事物缠身,看到这几天的报纸一直到报道一则母女财产纠纷的案件,韩卓歆就在其中担任控方律师。难道仅仅是这件事吗?但愿吧!乐淳珊只希望两人之间不要有隔阂。不要像在大学时期自己苦苦追寻那没有结果的单恋一样。 这时,乐淳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健健哥哥”,乐淳珊会心一笑。满怀期待的心情按下了接听键。 “喂,珊珊!到家了吗?”柔和又淳厚的男声进入乐淳珊的耳膜。 “嗯,刚到。你现在在哪里。”乐淳珊装作一副很委屈的腔调说道。 “在法院。我在打官司,估计还得一段时间。现在是休庭时间,我才能偷偷的给你打电话。” 确实,电话那头有嘈杂的交谈声。想到自己爱的人也辛苦的在其中参与辩论,乐淳珊的心中一紧,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珊珊,我做了莲子羹和八宝粥,就放在厨房的灶上,现在应该还是热的,你赶紧喝点。能消除疲劳……” “嗯,我会喝光的,那健健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乐淳珊终于问出了关键问题。 “嗯……不确定啊!我来之前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就这样珊珊,要开庭了!”韩卓歆焦急的喊道。 “哦,那拜拜了。”乐淳珊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嗯,再见……” 太坏了!明明知道人家心里都快想死他了嘛!难道这是他对自己的报复,太过分了!才离开成都几天啊。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乐淳珊坐到床上,气的狂拽自己玩具布偶狗的两只长耳朵。 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乐淳珊看也没看手机的来电就怒气冲冲的接起了电话。 “忘了说最重要的——我爱你,珊珊。” 乐淳珊呆住了。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挂线声。 “别以为你来这套我就会饶了你!告诉你,不可能!”乐淳珊对着手机大吼道。 “叮咚……叮咚……”有人来了,乐淳珊赶紧跳下床去开门。 “妈妈!”乐淳珊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次又是先斩后奏吗?来的突然不说,前几天自己不是刚到长治探望过吗?怎么又一声不吭的找到自己的住所来了。 “刚才和谁说话呢?那么大声,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母亲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哦,是健健哥哥。对了妈,你这次……”乐淳珊想问母亲的来意。 “人家这几天忙着呢,别有事没事就去烦人家。”母亲推开乐淳珊,径自走进了屋里。 乐淳珊看着母亲的举动,觉得很反常。在长治的时候还对自己好好的,怎么到这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呢。乐淳珊费解的摇摇头。 陈颖慧像个管家似的,扫视乐淳珊家中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你租的房子?” “嗯。”乐淳珊一脸的恭顺,母亲像是心情不好,最好别去招惹她。 “珊珊,你先坐下。”母亲拉着她的手,母女俩一起坐到了床沿上。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鹊桥仙”吃饭,给你带路到包厢的那个年轻小伙儿吗?” “嗯,我记得,他怎么了吗?”乐淳珊觉得母亲这次的来意不一般。 “他的父母大前天来咱家说,说是……想让你做他们的儿媳妇儿……”母亲的视线脱离了乐淳珊的眼睛。 “什么?”乐淳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愿意和他们的儿子结婚吗?珊珊,他叫简鸣晖,在省政府厅工作。”母亲抓着乐淳珊的手劲收紧了些。 “妈!”乐淳珊用力甩开了母亲的手。奋力坐起身。 结婚?和简鸣晖?开什么玩笑!母亲的态度让她担心,如果母亲这次是来当说客的,如果她对这门亲事感到满意,她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求人的语气,像是收到了人家的胁迫,不得已做出的妥协。但到底是什么事!值得搭上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吗? “为什么妈妈,我想知道原因。”乐淳珊坚定又平静的语调让母亲略显惊讶。 “淳珊,这件事在我心里压了很久。但我真的不想提起了。”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乐淳珊窒息般的苦楚像层浪一般的朝她涌来。 就这样,母女俩僵持了十几秒。还是乐淳珊先打破了沉默。 “您不愿意说吗?好吧,我亲自去问爸爸,我让爸爸亲口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乐淳珊激动的声音里含着哭腔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母亲惊恐的看向她,强硬的拉住了她的胳膊,仿佛那是母亲仅剩的一根救命稻草:“不要去找你爸爸,珊珊!求你了!他对自己做错的事已经忏悔太多了!你行行好,就让他安静些吧。求你了!”母亲的双腿已经着地,双手在剧烈的发颤。 乐淳珊紧咬下唇,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你爸爸他犯傻,都快拿退休金的人了,这个时候跑去学人家做生意……”母亲哽咽的声音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沧桑,头顶的白发刺痛了乐淳珊的双眼。“出事那天晚上,和那些人去喝酒,你知道你爸爸喝不了多少的,但还是醉了。最后在返程的路上,撞了简耀祥的弟弟。” “人……去世了吗?” 母亲微弱的点了点头,几颗泪滴顺势沾上了地面。 乐淳珊一侧的嘴角微微翘起,抬起头一片晕天黑地。是吗?这就是原因吗?婚姻也可以用来交换人命吗? “妈妈,你起来吧。”乐淳珊含着泪,搀扶起自己的母亲坐回床上。 “珊珊,这件事造成的恶果只有你可以解决!简家人说了,只要你嫁到他家去,他们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母亲老泪纵横的脸已经不再有光泽。此时像是在祈求自己唯一信任的,可依靠的朋友。 “妈,除了我嫁过去就没别的办法了吗?”乐淳珊已经心有所属,现在她怎么能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妈,我们叫爸主动自首好不好?只要爸爸肯坦白从宽,说出自己的苦衷,法官一定会轻判的……还有健健哥哥!妈妈,健健哥哥他一定会帮我们的,他知道爸爸的为人,如果他当我们的辩护律师,绝对有九成的把握能赢……” “好——了!”母亲狂躁的打断乐淳珊的话,“他只是个外人,怎么能把这件事交给一个外人处理!觉得我们家出丑出的还不够吗?珊珊,你爸爸对你算是问心无愧吧!你这次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你爸爸的后半生想想呢?就算不为我着想,你愿意看你爸爸蹲监狱蹲一辈子吗?” 母亲的话像铁锤一样击打着乐淳珊频临破碎的心,四肢像是被电击过后一样麻木的感觉,但这些自己仿佛已经不在意了。 “对不起珊珊,是妈妈不好。”母亲愧疚的低下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要钱,我们哪有!你爸因为做那生意一直伸手向家里要钱。只出不进,就连上个月的房贷都还没交。现在咱家真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