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纪念。” 她的手还没碰上门,身后,突然传来苏慕的声音。 她回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疑问。 “里面有张桌子,桌子旁边的椅子不要碰,那是安言专用的,他对他自己的东西向来有极强的占有欲,所以,那张椅子不要碰。” 他的话似乎是在提醒她注意事项,但是,纪念看着苏慕脸上的笑,总觉得他并不是在提醒她不能碰的东西…… 那扇镜子果然是一扇门。 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下意识的往里面踏进去一步。 门在身后,无人推动的情况下突然关上。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诡异,若隐若现的像是摇曳在风中的蜡烛,让她总觉得这个房间似乎随时可能又陷在黑暗中。 房间的面积很大。 墙壁上有一扇宽大的窗,只是黑色的窗帘将光线全部挡住了。 房间中间是一张黑色的,圆形的桌,桌子的中心是空的,旁边摆了一张椅子,应该就是苏慕刚才说的那张。那椅子也是黑色的,看起来就是和桌子配套的,桌上摆了四样东西。 一个三角形烛台,一副塔罗牌,一个类似于手铐的东西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 最里面还有一个长形的约莫两米长的木箱。 她咽了咽口水,说是木箱,其实不如说是棺材来得更形象些。 然而,苏慕说的,应该在这里面的安言,却根本没有见到人。 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诡异得让人深觉毛骨悚然。 这个安言,到底是人还是鬼。 “安言。”她叫了一声。 人都是有软肋的,她也不例外,她没有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而看到这里面的一切,之所以还能这么不动声色的待着,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没突破她的底限。 然而,她的叫声犹如砸到深海里的小石子,没有得到丁点回音。 纪念双眸再次四处看了一眼,这次没有再叫第二声,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确实对安言有好奇,但是,如果他不愿意见她的话,她也不是不见他就活不下去了的。 于是,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她想离开了,有人却不让。 纪念伸手,还没碰到门呢,就觉得脑袋被什么砸了一下。 她伸手捂了一下脑袋,下意识的抬头,而后便愣住了。 她以为不在的人,感情一直居高临下的在看着她。 而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屋里的光亮是源于屋顶的那盏细长的灯,安言坐在房梁上,他的脑袋恰好挡住了那盏灯。屋里已经有光亮,但是,他的脸,她却看不清。 纪念仰头看上去,就是看到一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