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和张氏马婶一过来,就看见不少人围着老邹头。 几个壮年,将老邹头从花田里面,抱了出来。 马婶和张氏定睛一看,才发现,老邹头的腿上,多了一道伤痕,像是被镰刀割伤的。 花田这里,也需要用镰刀做修剪或是采粗壮一些的花枝。 老邹头这像是不小心,被放在旁边的镰刀给割伤了。 马婶看着疼得脸色发白的老邹头,问道:“老邹头,你咋那么不小心,长离丫头不是提醒过你了吗?” 老邹头疼得直哼哼,听见马婶的话,他抬起头来,看见旁边的长离,他到嘴边的话顿时一噎。 他缓缓地低下头,咬了咬牙根。 他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 他明明记得,镰刀放在另一边的,他才放心地转身,想要去采旁边的花。 结果一转身,迎面骨就撞上了镰刀,鲜血当时就溢了出来。 那剧烈的疼痛,疼得他直抽抽。 “唉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旁边的人,都听不太懂马婶的话。 但是,他们现在也不关心这些。 “还是赶紧把人送去医馆吧!” “是啊是啊,这伤口得赶紧止血,不然肯定要出事的!” 众人慌慌张张地,抬着老邹头就往外走,想要先将人送去医馆。 马婶见此,下意识地去看长离。 就见长离此时,正看着来时的小路。 马婶不明所以地跟着看过去,便见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出现在了小道上面。 紧接着一道带着哭腔的喊声,乍然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爹,出事了,出事了!爹,快回家啊!” 众人抬头望过去,就见一个青年快速地跑了过来。 这人,众人都认识。 不是旁人,正是老邹头的儿子。 老邹头一看见儿子,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皮猛地一抽。 他踉跄地翻身下来,勉强站在地上,看着跑过来的邹海,问道:“邹海,你咋过来了,出什么事了?” 邹海哭得眼睛通红,哽咽地道:“爹,娘走了!” 老邹头猛然一震,脸上瞬间一片空白,“什,什么走了?你,你说什么呢,你娘能走去哪里?” 邹海闻言,捂着脸哭得更加厉害,“不,不是出门,是,是过身了……” 一听这话,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张氏也吓了一跳。 马婶愣了一下,旋即却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老邹头。 老邹头白着脸,麻木地看着邹海,“这,这不可能!邹海,你浑说什么呢!” 邹海蹲下来,双肩抖动得厉害,“我也想,是我胡说八道,可,可是爹……娘真的走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我一回家,就,就看见……” 邹海白日里,也要在外面做短工。 中午的时候,本想回家休息休息,顺便看看他那刚出生不久的儿子。 可是一回家,他就看见,母亲不在房间里。 他去看了儿子,叫醒还在睡觉的媳妇儿,询问起来。 他媳妇儿茫然迷瞪地说,娘不是在家吗? 邹海当时还以为,母亲可能是在自个儿房里休息。 他先去母亲房里看了一眼,却没有找到母亲,便又绕到了厨房。 一到厨房,他就看见,母亲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