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先是一惊,随即哈哈大笑,可刚笑了两声,又觉得现场环境不适合大笑,又赶紧收回嘴。 “陈友谅孙子!亏你想的出来,不过倒是可以往这方面找补。” “咱知道张定边还活着,好像在哪当和尚来着,要不要帮你找过来认个亲?” 陈林自然是开玩笑,随后又说道:“老朱,这件事你得帮我查,我觉得里面大有文章。” 朱元璋收回表情:“你不说咱也会帮你,放心,不管你是谁的种,只要你是大明子民,就算你就真是陈友谅的孙子,咱也认了。” 这边大办白事的同时,吕本等人也接到钱文宗被抄家的消息。 这次是真的要吓死这些人了。 “现在怎么办,要是让锦衣卫这么查下去,迟早查到咱们头上。” 吕本胡子都快揪光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最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不行,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老夫这就去找陛下坦白,交出这些年所得,或许还能凭借太子殿下的关系,保全我吕家。” “对对对,就这么做....” 吕本说完就要起身去找朱元璋,却被一人叫住。 “别傻了吕大人,朱元璋是那种会网开一面的人吗?” 这句话犹如尖刀一样刺进吕本心窝,瞬间抽走精气神,吕本整个人都不好了。 摇着头唉声叹气:“悔不当初啊!” “老夫一个稳稳的国丈不当,偏偏鬼迷心窍跟你们这伙人搅在一起,我悔啊....” 刚刚那人又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咱们现在只有两条路。” 吕本稍微冷静了一些,等待着下文。 “一是带上细软,出海远遁高丽,咱们这些年在高丽经营的产业,保证下半辈子荣华富贵还是没问题的。” 吕本急忙问道:“第二条路呢?” 这人眼神一狠:“很简单,吕大人你尽早坐上国丈之位!” !!!! “尽早....你!你们!” 吕本总算知道自己在这些人当中扮演什么角色了..... 与此同时,远在倭国的方正等人,经过这段时间的侦察,总算是摸清岛根县佐摩银山的运作规律。 在陈林办白事的第一天夜里,玉井村大摆宴席之时,方正铁手等人全副武装,摸着黑登陆岛根县。 在留下必要的断后兵力后,以最快的速度驾着马车向佐摩银山奔去。 佐摩银山距离海岸大约三十里,快马奔驰很快就到。 可惜方正他们马匹不多,所能携带的马车更是少之又少。 这就给运输白银造成很大困扰。 俗话说方法总比困难多,活人岂能被尿憋死。 方正他们第一站并不是直奔佐摩银山,而是佐摩银山旁边的马场。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刚好,这个马场的存在,就像事先准备好的一样,专门为了此次洗劫做准备。 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八百多人悄咪咪的摸到马场外围时,整个马场没有丝毫察觉,依旧沉浸在梦乡中。 经过这段时间杀戮洗礼,新兵们已是脱胎换骨,彻底变成凶悍残忍的杀人魔。 他们口弦快刀,脚步轻浮,毫无声息的翻过栅栏,摸进养马人住所。 手起刀落,迅速送这些矮冬瓜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动静,完美解决了所有倭人。 顺利拿下马场两百多匹矮脚马后,一行人这才向真正的目标冲去。 佐摩银山是个防御不弱的小堡垒,城墙高三米左右,还有护城河,而且只有一个城门可供出入。 在倭国,这绝对算的上是易守难攻的城池。 守卫也还算精锐,至少深夜里,依旧能看见有火光在城墙上闪动。 方正铁手等人埋伏在高处,能清楚看见堡垒内部提炼白银的炉子发出的亮光。 铁手已经在附近侦察了好几天了,对周遭的环境了如指掌。 他指着堡垒内部那一个个木头房子:“老方你看那些仓库,里面全是粗炼银锭。” “每间仓库至少有二百万两银锭,我还打听到,他们已经有半年没来取银锭了,所以这些仓库很多都是满仓。” 方正看着这些不大不小的仓库:“一个仓库二百万两,这里总共有八个仓库,那岂不是一千六百万两。” “呀呀呸的,运不走啊!” 幸福的烦恼,那也是烦恼啊! 铁手不在乎道:“能运多少算多少,反正无本买卖,咱们不亏,现在天色还早,大不了多跑几趟。” 方正看了看时辰:“没错,一共就三十里路,速度快点完全能跑三个来回。” “现在关键是如何悄无声息的潜入堡垒内部。” 铁手指了指堡垒后方炉子所在位置:“那边的城墙底下有运输炉渣的坑道,只要摸清他们倾倒炉渣的规律,很容易就能钻进去。” 说干就干。 既然事先已经做足了功课,杀进去就完了。 陆战以铁手为主,方正将指挥权交给铁手。 铁手安排一百人守在堡垒大门处,以防有人从这里逃出去通风报信。 其余人全部转移到侧面,由炉渣坑道潜入内部。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铁手等人赶到时,刚好看见倭人推着一台台装有炉包的车子离开,甚至连坑道的小铁门都没去锁。 可想而知,这里有多久没有遭遇敌袭了。 “走~” 几百人依旧口弦快刀,一个跟着一个,迅速由坑道钻入。 虽然炉渣温度很高,但铁手事先准备好了垫脚之物,有惊无险的顺利通过。 进入堡垒内部,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守卫佐摩银山的兵力基本都在城墙附近待着,城内基本都是没什么战斗力工人。 现在又是夜班,走动的人就更少了。 铁手让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