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掀唇,一字一句印刻入她耳中—— “那些不重要了。dengyankan.com只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 只要有她,那些回忆,还有再有。但失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餐。 最温柔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留在我身边。林汐颜满满的感动,沐挽清说得对,能拥有顾衍泽爱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而她,如此幸运。 “对了,现在……沐挽清她……”她想问他,沐挽清该怎么办?难道真就放她一人,独自生活?难道她没有别的亲人么斛? “老公,她告诉我,你们并不爱对方。你留她在身边,是因为……”因为自己,没有直言。继续说着, “那她留在你身边,真的是为了钱?” 虽然说没有钱万万不能,但沐挽清怎么看,都不是爱钱之人。尤其是,她是一位画家。可她遇上顾衍泽时,却在地下酒吧做服务员。她经历了什么? 顾衍泽看她是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重眸微微蹙起,想到几年前初见沐挽清时的情景,漠漠摇头。 “她从不看中金钱。只是那时候,她真的很缺钱。” 那一年,他看着在雨夜里哭泣的沐挽清,再一次开口问她—— “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的她,不再是之前的冷傲拒绝,而是出尘的容颜上布满痛苦。她反问他: “你能给我钱么?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只要你能给我钱,我就答应。” 他蹙眉,不知道她口中的很多很多钱到底是多少。直到后来在医院,付了那笔手术费,他篾笑,不过也才几十万不到。可躺在里面的那个男人,却值得她付出所有。 …… 听着顾衍泽说完,林汐颜突然想到费南爵的那句话——如果我说,你老公抢了我的妻子,你信么? 瞪大眼眸,颤声问他: “沐挽清,不会就是……妖孽男的妻子吧?” 不待男人回应,她一惊一乍说着, “老公,你真抢了别人的老婆?” 顾衍泽脸色一黑,他那叫抢么?不过是笔交易,别人的爱情与他无关。他只知道,那时候他要沐挽清那双眸子,而沐挽清,要钱。很公平,不是么? “怪不得,那妖孽男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样子。”林汐颜现在想想都后怕,那晚上还待在妖孽男家,要不是顾衍泽来得快,没准真被吃了。 “所以……这一切,都怪我了?” 林汐颜想来想去,脑子里突然冒着这个想法。顾衍泽眸光一蹙,薄唇抿起。 “老公,如果不是我,不对……如果不是沐挽清那双酷似我的眼睛,那他们……”他们就不会分开,你也就不会有抢人老婆这一说了。 “与你无关。那时候没有我,沐挽清也会把自己卖给别人。到时候,可能就是真的情/妇了,懂么?” 纳尼?言则还得感谢她不成? “为什……” 还想再问,小脑袋都混乱了。他们的世界,好复杂哦。顾衍泽将女人搂紧,亲了亲她的唇角,眸底度上一丝危险, “再问,就继续。” 才不要呢!林汐颜马上止了音,转转眼珠子,还是想亲他一口。 “老公,有一句话我骗了你。” ——知道么,我庆幸自己还没有爱上你。 他没有说话,静等着她把话说完。然,女人凑在他耳边,轻柔的几个字,让男人好看的唇角扬起,笑意缱倦。 “我庆幸嫁给了你。老公,我爱你。” 这一刻,她明白,顾衍泽这三个字,深深刻入她的心里。 她的心,没有了辰亦歌,再没有其他人,只有他。 岁月静好,与君到老。 *****分割线***** 头好晕,沐挽清醒来时就觉得全身无力。昨晚回到酒店,好像,他来了。 之后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没了意识。 ——晚晚。 是他么?那个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久违了。 “……”这房间,带着西方的浪漫文化格局,很像那种英国皇室的风格。真的是他,沐挽清确定了,此时没有任何慌张,反倒是了然。既然来了,那就只能接受。 下了床,缓了缓神经。这时,门被打开了。 抬眸,看着那进来的人。绝色不凡的脸,和几年前一样。不过,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多了那种不可一世的贵气。 沐挽清心中淡笑,也是,毕竟是英国赫赫有名的 凯奇家族。作为血统之后的他,本来就是那般不可触及。 费南爵眸眯起,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三步之距的女人。她好像,越来越美了。也是,做了顾衍泽的女人,有了钱的滋润,就是不一样。 她看着他,不说话。 他亦同,这样的对视,却无言。 徐久,沐挽清收回自己的目光。冷冷凝视着墙上挂着的画,淡漠启唇: “我的狗呢?” 男人邪肆的眉目微蹙,第一句话,不是别的,是问狗。 冷笑,他怎么会去管一只狗。莫非那狗,是顾衍泽送的,才会这么紧张。 “杀了。” 冰冷如霜的两个字,他说得淡然,她听了,眸光微微一颤,却也只是一瞬间又淡下。 死了,也好。反正落到这男人手里,还不如死了。 “在乎?”那戏弄中有了的冷厉,若她说在乎,他估计会把那只狗烧成灰烬。 “没什么在不在乎,无所谓。” 无所谓,真要是无所谓就好了。费南爵提步走近女人,不见她有半分后退,就这样定着。直至他俯首,凑近她的颜。 彼此的距离只剩下一公分,男人的淡淡酒香,沐挽清能闻到。 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那美丽的眼,然后划下,鼻子,嘴唇,下颌…… 一切,所有她的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让他入迷沉醉,同时也痛恨不已。 魅笑一声,他黯哑的声音传来, “晚晚,这几年想过我么?” 一声呢喃,一句晚晚,像是勾起了女人的种种回忆。曾经,他每晚拥她入眠,在情缠之余,总会这么亲昵的叫着她。 微微侧首,避过他的脸,没有犹豫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没有。” 呵……费南爵嘲讽轻笑,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啊,这么快就忘了他。亏他还每晚都要想起她,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对她的厌恶与恨。 既然相互厌恶,却还要死死锁住她。 “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说着,湿/热的舌尖伸出,邪魅十足的舔了舔她的耳垂。 沐挽清面色不改,只当心无杂念,那诱惑,没有任何作用。 “看来,顾衍泽把你调教的很好。” 对他没有反应,很好,沐挽清。 “你要什么?” 没有理会他的话,沐挽清直接问他。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他要什么,她有,就给。反正,是她欠他的。 要什么?费南爵冷笑,把他当做乞丐么? 既然这样,那他也就不客气了。掀唇, “不要什么,只想囚/禁你。” 囚着你,每天折磨你,看着你痛苦,再看着你一点点失去自尊。 “顾衍泽很快就会找到我的。”这个时候提顾衍泽,沐挽清知道,无疑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也在逼他,更恨自己。 “呵,晚晚,这么爱他啊……即便是他已经结婚了,也愿意做他外面的女人。” 她不说话。 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费南爵知道。 重瞳一眯,眸底的阴晦骤起。阴柔不失强势的把女人直接按在墙上,沐挽清背撞的很疼,却也忍着不出声。 “那让我尝尝,你这放/荡不要脸的小三,身下的滋味。” *************** 嘤,好久没写虐,感觉好爽。沐和爵就是相爱相杀,你们懂得……就这样,小顾子会和颜颜宠回来的。 ☆、110.小三生的女儿怎么那么讨厌 “那让我尝尝,你这放/荡不要脸的小三,身下的滋味。” 那狂肆的吻,粗/鲁而不失诱/惑的啃噬上她的唇。霸道的把女人曼妙的身子桎梏在墙壁与他之间,健硕的胸膛抵着她,性/感的喉结滚动着。 这久违的味道,让他迷恋这么多年。 “……”沐挽清拧眉,接受着男人的吻,唇被咬得很痛,但也未发出一点声响。没有声音,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就像一个任他摆布的木偶,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费南爵凝了凝深眸,唇上的力道渐渐消失。她,没有任何的反应餐。 就在他要松开她身子那刻,沐挽清对上男人曜黑的眼,问他: “是不是和你做了,你就让我走?斛” 她问得认真,而费南爵,眉峰一转,瞳孔紧缩。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真想掐死这个女人!难道她,已经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 “贱。”薄唇掀起,那冷决的一个字,足以听出他的怒意。沐挽清美目轻佻扬起,笑得讽刺, “既然觉得我贱,为什么还要见我?”她问,带着几分妩媚,却透着几分冷嗤。还是用这种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费南爵,谁更贱? 见他黑眸已黯,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她拆之入骨。 沐挽清冷下嘴角的伪笑,冷漠地将目光移向别的地方,不去看他。声音中带着漠然, “费南爵,放我走。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早在四年前,什么都断得干干净净了。 没关系……费南爵扬声笑了起来,暗讽、讥笑,甚至透着冰冷。手狠狠扳过她的下颚,阴冷的让她看着自己。 “是为了顾衍泽?晚晚,”他明明叫着她的名,那般温柔,但那话语中却让人冷寒至极—— “我要你亲眼看着顾衍泽是怎么像我当初一样,变得一无所有的。” 那阴狠,那残性,让沐挽清陌生的微颤。 当初一样,当初……沐挽清凝着眼,可心中,是满满的萧森。当初的他和她,才是真的一无所有,除了彼此之间的爱。现在的他,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不肯放下呢? 费南爵,想必现在,你对我只有恨了。恨我的背叛,恨我的离弃。这样也好,恨总比痛好。 是啊,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东西。你已不再是曾经那个人,有了身份、地位、权势的你,学会了报复与残忍;而我,也早忘了当初对爱情的执着。现在想想,爱,也不过就是那回事,说牢也牢,说散也就散了。 “然后呢?”把顾衍泽变得一无所有,然后,能改变什么?他,又想怎么对她? 费南爵只是淡淡收回眼,低沉的嗓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然后。” 只留下那抹纤长的背影给她,离开了屋子。 沐挽清在费南爵离开后的下一秒,身子沿着墙壁滑下,低头蹲着,眼中湿热的液体,滴滴落在地板上。 费南爵,其实……能再见到你,是我这几年来最大的恩惠。 接着,是门从外面上锁的声音。沐挽清带着泪的美眸微颤,他是真打算,像犯人一样囚着她? 哭笑,这个幼稚的笨蛋。 可她宁愿,真被他锁一辈子。只是……她的一辈子,不长。 *****分割线***** “怎么了?” 穿戴好的林汐颜,一声蓝色连衣裙很是清纯,透着海与天的气息。见顾衍泽自接了电话后,脸色就不大好。 “沐挽清失踪了。” “啊?”她没听错吧,昨晚她和她才见过面的。 “派在她身边的人昨晚被打伤了。” 虽然现在还没理清很多事情的头绪,但林汐颜就认为,带走沐挽清的是妖孽男。 “老公,你无意间抢了妖孽男的妻子,不需要去解释一下么?”林汐颜说完这句话后也觉得有些不妥,解释什么?解释,因为你老婆长得像我老婆,所以抢来做个替身?怎么听就很欠揍啊。 “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我,颜颜。” 哼哼,林汐颜心里闷哼,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曾经做了个男小三! “可,我不想沐挽清有事。” 想到那个与自己缘分不浅的女人,林汐颜有些同情她。虽然不了解她为什么要因为钱而卖给顾衍泽,但林汐颜知道,她不是那种为了钱就背弃丈夫的女人。当了几年的替身,就像沐挽清说的,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按着林汐颜的步伐活着。 那是很痛苦的吧? “放心,她可以解决好的。” 顾衍泽想,有些事,还是看挽清。他说出口,不好。而她愿不愿意解开那些事,也是她的意愿,他没权利干涉。 “好吧。”林汐颜半信半疑,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有机会再见妖孽男,她这个罪魁祸首, 好像有必要和他谈一谈。 眼珠子一转,笑得有些谄媚,撒娇问他: “老公,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林汐颜想,一定是很早很早吧。 男人眸色一亮,在她耳边低声, “我每晚都喜欢,上你。” “……” 女人成功被他忽悠,锤了锤他的胸膛,讨厌。佯作生气,将头偏转一边,看着窗外。 他低笑,圈住她的身子,三个字,落在她心间—— “十岁时。” 十岁?十岁! 林汐颜猛地长大瞳孔,裴子商说过,她五岁,他十岁,他们第一次见面。 所以,所以……在那一年,他就喜欢上了她?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