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登上去也考不了这个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加入星际联盟的原始智慧生命群的知识啊! 所以阿伍在和阿九又沟通了一些此处的常识之后,只能退而求其次。 科举什么的,虽然肯定比不上考斯尼网的公平公正公开,但看在它是这个生物群落最权威的测试份上,就算三不五时总会冒出什么科举舞弊案…… 阿伍大人也勉勉强强接受了。 ——至于为什么和阿九说的时候就变成了“我一定会考个好功名”? 那还用说嘛! 阿伍虽然不是星级最强大最聪慧的种族,但好歹也是排得上号的。 不就区区一个不太公平公开的什么科举嘛,阿伍大人怎么会拿不下来捏? 必须拿下来的啊! 好功名是肯定的啊! ——当然,基于谦虚谨慎的习惯,阿伍并没有和阿九夸口他会考个状元回来。 ——幸好没有。 ——大华夏的科举什么的,哪怕不算其中舞弊的成分,也比你想象的要高深多了,阿伍大人。 叶城主那种“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已识”的莫名危机感,不是全无来由的。 阿九对阿伍,那是真的不同。 所有宫九对阿伍,都格外不同。 心里的小人在排成一排呐喊咆哮之后,不论是温和的阿九还是傲慢的九公子,又或者是其他没有冒泡的各种九九儿,在彼此讽刺争论之后,都决定,暂时对阿伍关闭嘲讽技能。 基于九公子嘲讽技能之下随口那么一说引发的后果,宫九们决定了,日后对上阿伍,毒舌有风险,嘲讽需谨慎。 要毒舌又暂时没有其他生物可以迁怒的时候,宁可内部消化都不去踩阿伍的地雷,谁知道会炸出个什么来呢? 不过嘲讽技能关闭归关闭,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不然他们好不容易都看好同一个人,却平白送去给皇帝小儿做门生什么的…… ——哼,凭他也配? ——龙椅上坐的可不一定就是真命天子。 ——他宫九还没享受过阿伍的跪拜也还不舍得让阿伍跪拜呢,能平白便宜他? ——笑话! 宫九一想到阿伍可能给龙椅上那个磕头跪拜,就恨不得立刻将那人从宝座上拉下来踩个十七八脚再扔到南海海底去。 可惜现在不是好时机。 宫九筹划了将近十年,却还是等不到一个合适的好时机。 他又不是个冲动的人。 为了阿伍也不行。 嗯,旧疾发作时除外。 不能提前行动。 不愿阿伍与那人做门生。 又还舍不得用强制强硬的手段控制阿伍。 宫九只好和阿伍说实话。 阿伍格外不同,就算不相信他是星星上掉下来的,只要他问,宫九都不会瞒着。 ——反正宫九也不觉得阿伍会背叛他。 ——就算背叛也自有对付背叛者的法子。 ——例如给飞仙岛行宫添个摆设也很不错。 何况宫九现在都有些儿真信他是星星上掉下来的了。 说说又何妨? 阿伍也果然没让阿九失望。 他根本没对阿九想要一登九五的野望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甚至一开始的时候,他连九五之尊是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之后也只是:“好巧啊!” 可不正是巧得很? 阿九和阿伍。 恰好九五。 简直就是天意。 宫九虽然不迷信天意,但忽然发现天上掉下来的阿伍还真可能是天上特意掉到他碗里的,那种心情真是比真把阿伍做成最特别最心爱的摆设摆放到他心里最特别的地方都舒畅。 通体舒畅啊! 于是忍不住又犯了一回傻。 在初见的那一夜之后,又再次阿九阿伍的一叫一应答起来。 一问一答之间,甚至比那一夜更契合、更愉悦。 在遇上阿伍之前,宫九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单纯的快乐了。 在遇上阿伍之后,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一个又一个的宫九觉得很快乐。 很单纯的快乐。 有时候甚至是所有宫九都愉悦起来的快乐。 这可是很难得的。 宫九们在那件事之外的事情上,很少有这么一致的时候。 哪怕是对着阿伍口中的大叶子、小九儿心里的城哥哥,宫九也很少有这么一致的时候。 可惜世上还有一个词,叫乐极生悲。 宫九很快发现,阿伍虽然无所谓他是不是想改天换日,科举的念头却非常强烈。 他愿意迁就宫九不乐意他做他敌人门生的心思,但也只答应不参加殿试,却仍要科举。 宫九简直无法理解,阿伍的目标不该是收集生物能量长足他那一千七百九十三岁吗?怎么忽然对科举那么执着? 阿伍面瘫脸:“是你让我多读点书的。” 阿九抓狂:“读书和科考有啥关系?天底下只读书不科举的多了去!” 阿伍机械音:“那绝对不包括我。” 九公子拍桌,阿伍很认真地和他讲道理: “学习就必须测试,所有躲避测试的学习都很可能是为了犯罪做准备——就算还未犯罪够不上星际通缉的标准,也是至少七个宇宙日的□,而且过后照样要补考——还不如一次考过的痛快。” 宫九瞪眼。 看阿伍的神逻辑调戏别人很有趣,可被调戏的那个,就真不怎么好玩了。 尤其被调戏了还不舍得反击的时候。 真特么的憋屈。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九公子从来不是会让自己憋屈到的人。 嘲讽技能不好轻易开,但冷笑是不妨的。 既然叫他读书的是他,那最多叫他不读书的也是他不就行了? 读书就必须科举,那不读书不就不用科举了吗? 九公子可不是那种相信“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 大不了他亲自教阿伍——不用书的那种。 可惜他却忘了,阿伍说的是,学习就需测试,而不是读书才需测试的。 当然,也可能是阿伍现在也忘了这一点,也可能是他终于学会了不噎九公子一回,阿伍拒绝的理由却是:“跟你学是跟你学,但我也觉得我确实该多读点书了。” 得,九公子算是刻骨铭心地学会什么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了。 覆水难收啊! 九公子此前也是从来没想过收覆水的人。 可怎么难得想回收利用一次就这么难呢? ——九公子恨不得将地面捶出个洞来。 ——脑海中,几个小人围成一圈,或叉腰或撇嘴地对着正中捶地懊恼的小人儿嘲笑。 ——果然是嘲讽技能都用到自己个儿身上了? 阿伍慢慢地眨了眨眼,虽然眼睛一睁开,依然还是和面瘫脸极其相衬的平静无波眼,但这样的动作,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可爱。 然后他伸出手,摸摸九公子没有戴冠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