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的前辈,找晚辈可没用。” 哎,芥子手环没了,白桑桑失望地想。 “老夫自然明白,如果是我自己的事,也不会来找你了。。” 玄灵根修者不好找,稍微有点名声的不仅收费极贵,更是踪迹难寻,也有的架子极大,非稀有事件不卦。 前几日他听说城中多了一位玄灵根修者,大喜过望。 结果找了几日都没音讯,最后在市井听到小道消息,是流云宗的弟子。 但他也不能在人家弟子考核时上流云宗强行让一个小辈给自己办事,所以拖到了今天,对方居然主动上门。 “老夫爱徒刚好是筑基期中期。” “那没问题的!”白桑桑满血复活,立刻拿出专业精神。 掏出灵虚八卦盘,摆好架势做请的姿势:“您请讲。” 说到这个,多宝斋斋主眼露悲伤,娓娓道来: “我爱徒名宋道,大约是一月之前出门历练,但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无音讯,传讯灵珠似乎被某种力量屏蔽,传讯纸鹤也无法送达。” “他的本命灵牌尚未熄灭,只是已是风中残烛。” “如若他真的出了意外,老夫也要寻得他的尸骨,好好安葬。” 多宝斋斋主膝下无子,几年前收了现在这个爱徒,悉心培养,将来继承自己的衣钵与产业。 两人感情极好,亲如父子。 一想到自的爱徒可能会死在哪个漆黑的角落,他就十分悲伤。 可他已找寻了大半个月,依旧未见其踪迹。 金丹期修者寻找一个月都未找见,恐怕…… 他只能寄希望于天感之术修者了。 白桑桑点点头:“是否有爱徒用过的物件。” 斋主早就准备好,拿出一些爱徒曾穿过的道袍,与一些日常用品。 白桑桑能感受到斋主内心的悲伤,金丹以上修者竟然露出了疲态,足以说明其对弟子身后的情感。 啧,有点羡慕。 要认真了。 白桑桑先磕下一枚补灵丹,等到丹田最充盈时,将灵力注入八卦盘。 八卦盘开始急速转动,期间白桑桑又磕了一颗补灵丹,不间断地输入灵力。 那种丹田被抽干又一次次充盈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但也十分淬炼丹田。 陈云望和秦来在一旁又担心又着急,多宝斋斋主手中多了一瓶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而白桑桑终于在模模糊糊中看到了一些场景。 可这不够。 她再一次磕下一颗丹药闭上眼,识海中那些模模糊糊的场景,一瞬间像是被风吹散了雾气似得,终于能看清楚了。 她皱着眉慢慢描述道:“是一座府邸。在正西边,两座山的下面,中间还有一条红河,府邸在河道下面……” “看不清了,有一股力量笼罩在四周。” “力量太过于强大……” 斋主呼吸急促,倏然睁大眼:“丫头,那他怎么样了?” 白桑桑猛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神识再一次往里突破。 “还没死,但……很虚弱,像是快要不行了。” “应该是被锁在灵气枯竭之处,仅靠手中丹药度日。” 白桑桑又描述了一些场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性深入那座府邸。 但越深入,识海就剧烈疼痛,毕竟修为有限,她始终无法突破那道屏障。 “结束了。” 白桑桑浑身无力,像是腰子被人嘎了似得,连忙又磕了一颗补灵丹。 刚磕下去,就感到鼻头一热。 “鼻血!大妹子鼻血啊!”陈云望大叫,手忙脚乱要伸手给她接鼻血。 白桑桑感动坏了,拿手指一抹,满是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