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珊微的情况非常不稳定,所以秦文岚暂时在南宫林宇那里留了下来照顾陈珊微。 我和齐晟锐两个人在南宫林宇那里用完晚餐之后,就离开了。 “去哪一边?” “香格里拉吧!” 我下意识的说道。 这么多年,一旦有了需要思索的问题我都习惯性的去香格里拉带上那么几天好好理清思绪。 一路上我一直捧着南宫林宇画的那副素描上看下看,直到到了香格里拉的房间里,我也一直看着。 “看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什么?” 齐晟锐突然抽走那张素描。 “没有!” 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我也不至于还在这里干坐着呢。 “可是我总觉得那张素描上面的人我似乎见过。” “你在哪里见过?” 齐晟锐问道我。 “就是记不起来呀!总觉得这个背影熟悉的很!” 在这一刻我恨不得能把自己所有的记忆都揪出来好好的看一遍。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 齐晟锐把那张素描放在一边,然后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 “你其实不用这么强迫自己,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可以通过这张素描找到人!” “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立即问道齐晟锐。 齐晟锐只是笑了笑,不说话,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他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卖什么关子呀!有什么好办法你就说呀!”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找外援吗?” 嗯? “外援?” 齐晟锐继续点点头。 “比如说……” “我!” 齐晟锐理所当然的把我的话给接下去。 “那你跟我说说看你有什么好办法呀!” 他说他自己有办法,可是他都不说出来,他有什么好办法,我怎么知道他说的那个办法可行不可行呢? “我可以帮你找到这个人,但是……” 他能够找到这个人? 是了! 那张画像上所描述的人大概的正脸侧脸和背影都有,以齐晟锐的能力找到这么一个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怎么?你还有什么要求?不成!” 想通了之后,让我自己都发现话里面有一些,讨好。 “这世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累死累活的帮你做这些事情,你难道就不给一点回报吗?” 原来齐晟锐这是向我讨出来了。 “那你想要什么回报?”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觉得我会要什么回报?” 齐晟锐暧昧的说着话,然后慢慢向我靠近,内圈不规矩的手别动作了起来。 我心里一囧,突然明白了齐晟锐想要的是什么回报! 齐晟锐这个禽兽! 他还真的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发情!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求人嘛自然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反正我和齐晟锐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次两次。 “这难道还让我教你吗?自然是你要将我伺候的愉快了!” 齐晟锐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说着。 “我怎么知道怎样伺候你才会愉快?!” 我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想,对齐晟锐那个俊脸一巴掌扇过去。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齐晟锐略带遗憾的说。 “鬼才知道呢!” 谁和他一样满脑子都是那种坏心思?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教你好了,你跟我来!” 我狐疑的跟着齐晟锐走。 然后他竟然把我带到了浴室! “你疯了!这水这么凉!” 齐晟锐把我拉到花洒下,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就把开关打开了。 “你觉得凉?那么现在呢!” 齐晟锐一把抱住我,肌肤相亲,两个人显得亲密无间。 那被水打湿的衣服黏黏的贴在了身上,无论是齐晟锐还是我都曲线毕露。 这样看起来确实别有一股风味,但是齐晟锐没有抱的这么紧的话,我会感觉更好。 “你……松开一点!” 我几乎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你确定?” 齐晟锐问道。 我点了点头。 “不冷了?” 我又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诶……你……” 还没等我说完,齐晟锐一把把我推在墙壁上,随即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唇舌马上被齐晟锐占领。 与此同时,齐晟锐的双手也不是闲着的。 就有之前齐晟锐所说的那样,我现在真的已经觉得不冷了。 随着齐晟锐的动作整个人反而燥热起来,一股难以严重的情绪在大脑当中轰炸开来。 整个浴室仿佛升温了。 慢慢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炽热的呼吸,抵死的缠绵。 我就这样被齐晟锐忽悠着狠狠地在浴室里疯狂了一番。 第二天起床我一直没有理齐晟锐,哪怕是齐晟锐的认错示好。 我充分意识到了一个道理,男人一定不能惯着! 否则他们会得寸进尺! 我脸色不好的来到事务所正好也碰到了安九房。 “看来你是知道了?” 安九房莫名其妙的就来了一句。 “知道什么?” 难道就昨天一天不在事务所,我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你不是知道了陈故庸那边的事情吗?” 陈故庸与玛丽迪那边的事情是怎样我是不知道,但是秦文岚那边的情况足以能够让我生气,对陈故庸的愤怒。 “他怎么了?不得好死了吗!” 我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啧啧,装啊,你就给我继续装,还说自己不知道!” 安九房笑嘻嘻的说着。 “这话怎么说?”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气话而已,难道陈故庸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见到我的疑惑,安九房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陈故庸出车祸死掉的事情!” 陈故庸出车祸死掉了? 我心里面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可真是太好了! 第二个反应就是,那么陈故庸前几天刚从秦文岚那里夺过去的财产这回又落到了谁的手里?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昨天!今天还出了新闻,陈故庸似乎把他手里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他那个私生子呢!我还以为你是听到这件事情所以脸色不好。” 陈故庸会把他所有的财产就留给那个私生子? 呵呵,这话不管别人信不信我反正是不信,陈乔望才几岁啊财产留给她,还不如说留给了玛丽迪。 “你说这人啊多行不义必自毙还真是,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他不是想方设法从秦文岚那里把财产都夺走吗,到最后还不是没有这个命来享福!” 安九房继续唠叨着。 我的心情却越发沉重了起来。 陈故庸是没有那个命来享福了,可是这也便宜了玛丽迪那一伙人! 秦文岚和陈珊微到头来还剩下些什么呢? 我想到现在还在南宫林宇那里的秦文岚,既然我都已经知道消息了,想必秦文岚也是知道了的。 既然现在陈故庸已经死了,那么陈故庸对于秦文岚的胁迫也就不存在了。 秦文岚毕竟和陈故庸还没有真的签字离婚,所以就算是陈故庸真的死了,秦文岚和陈珊微至少还能领回一半的财产。 决不能让这一份财产被玛丽迪独自一人吞掉。 “我要出去一趟!” 考虑清楚了之后,我准备去南宫林宇那里。 “才刚来,你又要去哪里?” 我没有理会安九房在后面的大喊。 如果秦文岚要想得到那办的财产至少要在陈故庸的葬礼上露个面,否则谁知道玛丽迪那个女人会怎么乱说呢? 我好不容易来到了南宫林宇这里却被告知,秦文岚已经因为一个电话而被人叫走了。 “你们知道是谁叫走的她吗?” 南宫林宇和阿其娜只是摇了摇头。 “嫂子恕我无能为力,我是医生,只负责诊治患者不会参与病人的私事。” 南宫林宇摊了摊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陈珊微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我想我可能也知道秦文岚去的地方是哪里。” 她去的只可能有一个地方!那便是陈故庸的葬礼!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打电话来劝秦文岚过去,但是隐约感觉叫秦文岚过去的人应该和玛丽迪不是一伙人。 我又开车匆匆来到了陈故庸的葬礼。 还别说,这人渣的葬礼还真隆重!来这里的人形形色/色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秦文岚。 而此时秦文岚和玛丽迪两个人已经对上了。 “你早已经和陈故庸断绝了关系,你凭什么还要来参加他的葬礼!” 玛丽迪对秦文岚来参加陈故庸的葬礼非常的不满意。 “我好歹还是陈故庸明媒正娶的妻子,我都没有和他离婚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不过是一个小三,竟然还敢和我蹬鼻子上脸?” 秦文岚什么时候能够说出这么伶牙俐齿的话了? 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的秦文岚吗? 我的眼光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一直跟在秦文岚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身上。 “我们谁不知道当初你和陈故庸两个人都打了离婚官司,你早就已经和陈故庸形同陌路了,你现在来到陈故庸的葬礼上捣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抱的是什么心思!” 玛丽迪不甘示弱的反驳。 “我和陈故庸虽然有些不愉快,但是我们终归还是没有离婚,容不得你这个小三在这里说三道四!” “哼,说的这么好听,到头来还不是想从我儿子那里前一点财产走,我告诉你休想!” 玛丽迪终究还是底气不足,没一会儿就把他最在意的东西给暴露了出来。 秦文岚这个时候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身边的那个女人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秦文岚听完了之后才开口说话。 “我现在和陈故庸还是夫妻,我的女儿陈珊微才是陈故庸唯一正规的继承人,你那儿子打哪来的就想来抢我女儿的财产?真正可笑的是你们!” 我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叫着秦文岚的人就是她身边的那一群人。 他们现在虽然帮助秦文岚对付玛丽迪,可他们显然也不是善茬。 秦文岚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