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走到冯枭的跟前问道:“你要怎么看?” 冯枭马上睁开眼睛笑道:“你这话问的奇怪,当然是你解开衣服,我用肉眼看啦!难道我有透视眼,能隔着衣服看清楚?” “你...你,不行不行,不能给你看,羞死人了。这东西怎么能给男人随便看。”高雅一边挠,一边在自己想办法。 只听冯枭悠悠地说:“别瞎想了,到医院里还不是要解开衣服让医生看,如果妇科是个男医生,你怎么办?看还是不看?我也是医生呀,医者父母心,这有什么呀?美院的学生,有的还不穿衣服让人画形体,还不羞死了?你还是现代女性吗? 你没有看到现在的国际大明星,出席国际电影节,没见羞死谁。她们并没有感到羞愧,而是一露为美,大秀自己的事业线。再说我们下午要出去工作,你这个样子,别人看了还以为你不正经。一旦不及时治疗,发生红肿溃烂,那你就完蛋了,也许这是什么怪病。” 高雅听冯枭这样一说吓坏了,泪汪汪地问道:“哪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可不想还没有结婚之前,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说真的,你坐我面前,解开让我瞧瞧,我就有办法知道该怎么办?对我来说,这都是小儿科。我可是替你着想,如果你执意不想让我看,我也就不看了,免得你说我想占你的便宜。”冯枭欲擒故纵地说道。 高雅站在冯枭的面前,想了能有个三分钟的样子,含着泪牙一咬说道:“好吧,我...我同意让你瞧一瞧,但不能用手。” 此刻的高雅脸仿佛如一张粉红色的纸,她坐到冯枭的面前,十分难为情地把自己的衣服慢慢地掀起来。高雅的睡衣里面穿了一件黄色的,超薄丝绸无领短袖小衣服,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在她稍微移动时,把冯枭的眼睛都看直了。 “解...解开吧,不然我怎么看?”冯枭喉结动了一下说道。 高雅的双手很快把里面的衣服给去掉了,她十分紧张地说道:“你看了可不许笑,你要笑一下,我马上就不让你看,更不能用手,否则我宁可到医院里去看。” “好好,我不笑,你解开吧。”冯枭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当冯枭内心窃喜的时候,高雅把衣往上提了一半,突然放下来说道:“你只能看一眼,不能多看,你要敢动手,我会把你的手给剁掉,还要扁你。” 听了这话,冯枭的心就凉了一半,说道:“哎呦,算了算了,我不看了,你爱咋办,就咋办吧,太让人焦心啦!好像我求着你似得。”说完冯枭拿出了手机在看,彻底不去看高雅。 高雅看冯枭又不管她了,就有些傻眼,眼睛里泪光在闪动,她停了一会后问道:“冯枭,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快爱死了,但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冯枭反问道。 高雅含着泪回答说:“我当然爱你,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会同意你亲吻我?如果我不爱你,我会到你家去看你的母亲和姐姐?我如果不爱你,我会不顾一切地,把你救出来?你太没有良心了。” “原来是你救的我?你凭啥能把我救出来?你托什么人关系?”冯枭看着高雅反问道。凭高雅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她到底是托谁的关系救了他?这一直是冯枭心里的谜。 高雅看自己说漏嘴了,反而平静地说:“你别问了,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我现在是不会告诉你真相。” 冯枭看高雅的态度如此的坚决,也就没有继续追着问下去,他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到底让不让我看,如果不让我看,说明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哪我们还在这里瞎聊什么?我很忙,还要回家给我姐姐扎针,还要给雷刚的父亲扎针,矮冬瓜的父亲也要扎针,你不知道我有多忙。下午还要帮警署破案,我这是自作自受,把自己绑在杀人案上。” 说完冯枭站起身,做出要走的样子,高雅不知冯枭是真的要走,还是假的要走,她焦急地也起身问道:“你真不管我呀?” “你有不让我看,我怎么管你,你还是自己管自己吧,我无能为力,走了!”冯枭随后向门口走去,这时高雅猛然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冯枭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说道:“别生气,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内心有多么的矛盾。女孩子的心,一旦给了一个男人,再就收不回来了。虽然现在有很多年轻男女认识不久,就已经住在一块生活了,但我还是比较保守的。父母在这方面对我要求很严,我不想让生我养我的父母亲生气担心。” 高雅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想,谁要敢第一个亲我,就打算嫁给这个男人。但你已经亲过我两次,我对你还是不很了解,你却对我看得很透。你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你的身上有种很迷人的力量,勇敢,智慧,还有就是你很坏,可我就偏偏喜欢你的坏,你坏的有水平,你坏的有情趣,甚至坏的可爱。 我知道你的野心很大,要干的事情很多,要为你父亲报仇,要为你姐姐伸冤,我跟了你有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但我就是不怕。我知道爱一个人就意味着付出,不求回报。我愿意做一个傻女人,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冯枭被高雅的话深深感动:“我不看了,你还是让医生给你看吧,我这个大坏蛋要走了。等你好点了再给我打电话吧。” “不,当你不想看的时候,我却偏要你看。来吧,我让你瞧瞧。”说完高雅转身回到了凳子上坐好,双手拉起来自己的衣服让冯枭看,冯枭走到高雅的身边,却没有看一眼,他用手把高雅的衣服拉下来,从自己的包内拿出一个小瓶,里面是药水,他平静地说道:“去把你现在的衣服换掉,用这个药棉把你身上痒的地方,擦一擦也许就好了。” 高雅半信半疑地站起来,拿着冯枭给的药棉和药瓶,看着冯枭再次问道:“真的管用?”冯枭点了点头,她只好去到卫生间里把衣服拉起来,在痒还发红的地方擦了擦,然后把新衣服给换掉后,奇痒难忍的状况逐渐消失,高雅惊奇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药水?怎么会这么灵验,抹了不到一分钟就不痒了,真是邪门了哎!” 冯枭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之所以最后没有看,最大的原因他是在试探自己在高雅内心,现在处于什么位置。还可以通过这件事情来了解一个人的心性。要说看,冯枭刚进门后,高雅要擦头毛巾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最后高雅同意让他看的时候,他却坚决不看,是为了给高雅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正在这时,老疙瘩打来了电话:“我说大哥,这两天天不亮一直没有到店里来,电话也打不通,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呀?按理来说,大哥刚奖励他五万元,他应该更自动一些才对呀?” “下班后,让雷刚开车和你一起去到天不亮家里看看。有什么事情,再联系我。”说完冯枭挂了电话。 当高雅摸了药水之后,不再痒痒的时候,她猛然有些明白过来了。 她笑着扑过来一把揪住冯枭的耳朵问道:“是不是你在我的衣服上做了手脚?快说,不说我把你的耳朵揪下来。你说你咋这么坏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冯枭说完一把抱住了高雅的腰,高雅一声惊叫,冯枭乘机亲住了她甜蜜的嘴,高雅醉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冯枭的另外一只手,刚要胡作非为,高雅立即警觉地喊道:“不要——大坏蛋。”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冯枭十分沮丧:“这谁呀?真能选时间,坏我好事,我要揍他。” 高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满脸潮红地笑道:“真是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