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举着牌淡然一笑。 “陈天霸,你这是放弃了吗?” “我可就给你这一次机会,如果你不继续抽下去,就要老老实实的认输。” 有些人还在起哄。 “怎么不抽了,还有二百来次呢。” 只有陈天霸自己心里明白,再抽命都没了。 “我们走,你小子给我等着,咱们不算完!” “你尽管放马过来。” 陈天霸被扶上车后,拨通马振海的电话,大发雷霆。 “你特么是怎么弄的,让你做点事,磨磨唧唧,那个小子怎么还活着,坏老子的大事!” “陈爷,我已经派出去两个杀手,都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那小子绝非等闲之辈。” “杀手不行,你他妈就给老子亲自动手。” “是,陈爷。” “我已经抓住姓姜的软肋,我会在他前妻白若冰的身上下手,一定让那个小子掉进我的圈套,死无葬身之地。” “我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那个小子还活着,你就不用在江城混了。” “知道了,陈爷。” 马振海咬牙切齿,拳头捏的咯咯响。 “这个小兔崽子,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不但要玩他的女人,还要活扒他的皮。” 此时,赌场内欢声雷动,唐芸熙宣布大庆三天。 叶萌萌得到一大把的幸运券,欢天喜地的钻进赌场中,放飞自我。 红姐则是如小丫鬟一般,帮姜辰换回衣服。 此情此景,唐芸熙也不免心潮起伏,觉得姜辰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一抬头,和曹安妮四目相对。 曹安妮微微一笑,而后转向姜辰。 “姜先生,既然你赢了我,毁我饭碗,日后你就得养着我。” 姜辰有些无语,自己遇到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 “曹小姐,愿赌服输,咱们还是按事先说好的兑现,把东西给我吧。” “可以,跟我去宾馆取。” “好吧。”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唐芸熙突然明白。 不怪这个愣头青,在女人面前如此的傲慢,自己能看上的男人,当然别的女人也喜欢。 看来要想做他的女人,得在花魁丛中拼个你死我活! 走出赌场,姜辰抬手刚要叫出租车,一辆低调奢华的辉腾停在两人身边。 金行长毕恭毕敬的拉开车门。 “姜先生,请上车,给你介绍个朋友。” “先送我去江城大宾馆。” 上车后,金行长把沈秘书介绍给姜辰。 姜辰只是微微点下头,并没有像一些人,在听到沈秘书的身份后,立刻卑躬屈膝,露出舔狗的笑脸。 沈秘书心里有些不爽,这小子够牛逼的。 “姜先生,夫人得一种怪病,听金行长说,姜先生专治疑难杂症,麻烦姜先生去给看一眼。” 话落,金行长立刻转回头,眼巴巴的看着姜辰,就差跪求。 “好吧,等我先办完事再说。” 沈秘书脸上不禁露出震怒和惊愕。 就算不把她放在眼里,竟然连郑太守的事,也得往后靠,这小子真是欠收拾。 江城宾馆。 一进入豪华套房,曹安妮就脱掉低胸露背长裙。 饱满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形成勾魂夺魄的夸张曲线,奶白如玉的肌肤,散发出醉人的芳香。 这回姜辰可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遥望窗外的远方。 看到姜辰如临大敌的架势,曹安妮偷偷抿嘴一笑。 “稍等,我先冲个凉。” 姜辰知道,生活在海外的女人比较放得开,可也不至于奔放到这种程度吧。 这豪华套房好几个间,就不能去里面换吗。 “姜先生,干嘛那么紧张,我输了,就是你的女人,干嘛连看都不敢看?” “曹小姐,别开玩笑,麻烦把东西先给我,我还有事。” “残片非同寻常之物,在取出之前,难道我不需要沐浴更衣吗?” 这话没有瑕疵,就算开坛祭拜一番都不为过。 “姜先生,你是不是也得跟我一起沐浴更衣?” 姜辰心都一颤。 “不必,心清如镜,等同沐浴更衣。” 曹安妮妩媚的看一眼姜辰,见他目不斜视的望着窗外。 微微一笑,看你能心静多长时间。 曹安妮走进浴室,故意没有把门关严,花洒的落水声惹人遐想。 姜辰仍然坐在原处,无动于衷。 曹安妮嘟一下性感的红唇,赢了本小姐,还想甩锅,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十几分钟后,曹安妮从里面缓缓而出,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薄纱长裙。 湿漉漉的金发,瀑布般的垂落在雪白的天鹅颈上,宛如出水芙蓉。 身上悠悠的体香,在水蒸气的作用下,弥漫整个房间,沁人心脾,直入肺腑。 曹安妮打开衣橱,从里面找出一件雪白的抹胸,而后背对姜辰柔声道:“姜先生,帮我扣一下。” 姜辰不得不转过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雪白的低胸露背薄纱裙,简直是薄如蝉翼。 这混血辣妹的身材,真的是没谁了,她的身高跟姜辰相仿,体重应该能达到一百五以上。 不过这大码美女真的很会长,该有肉的地方火爆叠加,不该有肉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 那迷人的马甲线,和饱满的翘臀,让男人一看,便想娶回家钟爱一生。 微微一侧身,那呼之欲出的傲人事业线,让姜辰都有些招架不住。 姜辰声音都有些变得干涩。 “我不太会,你还是自己来吧。” “姜先生,你不会这么没有绅士风度吧,帮助女人,可是美德。” “况且我还是你的女人,人输给你,已经是事实,你不会让我质疑你的赌品吧?” “可我当时,并没有答应,赌你的人。” “又来,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单独跟你赌残片,捆绑销售,懂吗?我和残片是完整的一体,不可能分开,要残片就得要我,没得商量。” “那我倒要质疑你的赌品,既然残片已经输给我,就要兑现,你现在属于耍赖。” “我曾经发过誓,想要残片,就一定要娶我,输给你,我就是你的女人,跟你耍赖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