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别哭

萧茹是南萧的嫡公主,当曾经的青梅竹马在迎娶她的那一天带兵亡了她的国后,她该怎么办呢?病娇腹黑男vs清醒小白兔。

第6章 秋千
    新燕定乾元年,北燕王世子燕云瞻领军五十万灭南萧,南萧萧戾帝携帝后自焚于长秋宫,世子下令屠宫三日,斩草除根。

    同年十一月仲冬初九,北燕改国号为新燕,除了西垂穆族屡屡犯境侵扰外,天下已基本一统,新燕帝燕闳无嫡子,故立长子燕云瞻为新燕太子。

    立储当日,众臣参拜,谕晓四海,太子燕云瞻在加冕受礼,祭祀祖先时,惊闻先南萧温舒公主现新燕太子妃萧茹溺水晕厥,太子心急如焚,未祭祀完祖先便赶去储宫探望太子妃,朝野上下因此一片哗然,纷纷上表指责。

    明乾宫。

    燕闳此时正大发雷霆,“南萧余孽,你非但不杀,还把人领进宫来,让她当了你的太子妃,朕念你伐南有功,便允了你的请求,可你居然越来越不像话,立储之事何等重要,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半途而终!”

    燕闳把众臣参太子的折子一齐扔向跪在地上的燕云瞻,燕云瞻则慢慢地收拾好地上散落的折子,把它们整理好,又重新放置在了御案上。

    燕云瞻神色淡漠,眼底幽暗不明,“立了萧茹当太子妃,不正合你们的心意吗?儿臣不解,父皇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燕闳闻言一惊,不可置信地审视着眼前十年未见的长子燕云瞻,当初为了让他为质南萧,不得不立他当了世子,还有与他同胞的燕云睦,因为他们生母的事,自己觉得他们实在碍眼,加上为了向南萧宣示自己的忠心,于是自己把兄弟二人一同给送了过去。

    燕闳只觉得此子如今成长的愈发可怕了,他说的对,燕云瞻的军功显著,若是选了朝中重臣或者手握军权的大将之女为太子妃,自己恐怕在夜间都难以安寝。

    可自己的这个太子偏偏立了无母族支撑的前朝公主当了太子妃,那一切,可就好掌控多了。

    偏偏军功显著的太子还在立储当日当着天下人之面,表现出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不顾大局,不识大体,朝野上下,民间百姓刚刚还在称赞新燕太子英明神武,立下了不世之功,此刻他们纷纷皆改了口风,又转而数落太子爱美人不爱江山。

    结果就是,太子如此的一顿折腾,不仅令燕闳的皇权稳固如山,还让太子失了众多朝臣的心,怎么看,对他的皇权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燕闳的怒气失了大半,“不管怎样,那个女子终究是南萧余孽,不便久留。”

    燕云瞻身着的杏黄色四龙纹太子常服下的手臂青筋暴起,他强抑了胸中的熊熊烈火,对着燕闳俯首道:“父皇放心,儿臣心里有数,先留她数日,免得让先南萧属地的百姓们寒了心。”

    燕闳此时的脸上稍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意,他的手驻留在燕云瞻的肩头处,语重心长道:“斩草需除根,否则会后患无穷。”

    燕云瞻从明乾宫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晦暗不明的笑意,“好一个斩草除根,那父皇您与那个恶毒的女人,在杀了我的生母后,又为何不斩草除根,杀了我与云睦……父皇,您终究还是心软了,但是我不会!”

    燕云瞻此刻突然非常想见到萧茹,想和从前一样,伏在她的膝上,她的身体软软糯糯的,如花儿一样的香,她的温柔像春日的骄阳,和煦而又温暖。

    这一切都怪燕闳!

    若不是他让自己为质南萧,若不是他让自己利用南萧帝最疼爱的女儿萧茹与其联姻,若不是他让自己在迎亲的时候兴兵造反,那自己的阿茹,永远会是最爱自己的妻子!

    刚进储宫,燕云瞻便听到花园中似有少女嬉戏,那笑声,像极了当初的阿茹,他的脚步情不自禁地被引了去。

    定睛一看,女子身上穿的西垂穆族的服饰,正与身旁的宫女在玩秋千,想来是穆族送来和亲的郡主。

    “云瞻哥哥,你答应了阿茹要为阿茹扎一座秋千的,你又忘了,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萧茹气嘟嘟地赶人。

    “近日事忙,云瞻哥哥为了向陛下求亲,有诸多应酬,还要打点朝臣,让他们为云瞻哥哥多多美言,是我的错,阿茹打我一顿可好?”

    那时的萧茹一听到求亲二字,脸立马红到了脖子后跟,她背过头,心却在狂喜,还继续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当萧茹转过头的时候,身后早已不见了燕云瞻的身影,她又急又气,眼中的泪珠在不停地打转。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萧茹正想尖叫,又看到手的主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云瞻哥哥,马上是又哭又笑。

    萧茹调皮地回过头亲了燕云瞻的嘴唇一下,很轻。

    哪知燕云瞻手上的力气重了起来,他俯下身,吻住了萧茹绵软的嘴唇,像蜜蜂遇到了自己最爱的花蜜,重重地在上面吮吸撕咬。

    “云瞻哥哥,轻点,阿茹快喘不过气了。”

    燕云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一切都是故意的接近,但自己在一次次的故意中,越来越无可自拔。

    他想在这一刻,暂时陷进萧茹的温柔里,多待一分,多待一秒,下一秒,再装,再狠心,再欺骗,也不迟。

    萧茹粗喘着气,她从一开始的不舒服,到了现在慢慢地回应,这种行为仿佛点了一把火。燕云瞻哪里受的了这种诱惑,他把她放在草地上,欺身压了上去,他的吻越来越重,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好想,要她。

    “云瞻哥哥,别,地上太脏了。”萧茹被吻的失去了神志,在燕云瞻的身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中透着些迷茫的畏惧。

    燕云瞻克制住了自己,他把萧茹一把抱在了怀中,把她抱进了寝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阿茹睡吧,你睡了云瞻哥哥再走。”

    萧茹闻言如蒙大赦,她马上闭上了双眼,睫毛不停地乱抖,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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