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那他就是修炼两三百年,也难以突破金丹中期,金丹修士寿元虽长,也经不得这般耗。ggdbook.com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历练,我想你们中有些人也吃过历练的甜头。” “按仙朝的规矩,大多金丹修士都会通过参军来历练,有前辈这可比那些独行者好多了。”有司说起仙朝的事有些自豪。 不过底下的人却不完全是这样想的,严霜就听见身边的窃窃私语:“但是这样那些宝贵的资源,哪里能到我们手头,不都被前辈包圆了。” “对啊,仙朝的军队我也听说过一些,除了拓荒的第一线哪有什么油水,什么秘境都被前辈摸透了。” “嗯,我们这次过去'接引劳力',可真的是后续部队了,说不定人家都扫荡过去了,那见到的宝物都是人家挑剩的。”这话有挑火的嫌疑。 “前线的拓荒队伍,你确定你敢去,那死亡率不是一般的高啊。”也有人反驳。 “你看他们这样进得去拓荒队伍吗,我听说第一线的拓荒队伍,修为最低的都是金丹后期。”那几个不满的人都是刚刚修至金丹期,根基还有些不稳。 顿时,大家都沉默了,修为这东西哪这么容易跨过去,金丹期修为进境更加困难,就算普通的金丹中期修士也不敢保证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突破金丹后期。 台上的有司似乎也有所察觉,他的目光扫过这片区域,把那几个说话的人都盯了一眼,嘴里却没说什么。 不过之后他就没有在絮絮叨叨了,而是简单了结的讲了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此地,把地方留给了一开始随他过来的那队修士。 “我姓殷,你们便叫我殷统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待在一起。”队伍走出一个壮汉,他并没有像有司一样走上高台,但是广场中鸦雀无声,刚才的闲言碎语也没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七天后出发,所以那些不会飞剑的必须在五天内给我学会御剑飞行,若到那时还有人连御剑飞行都不会,那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送死为好。” 底下人纷纷应了,一点没有面对有司时的勉强。 接下来不眠不休的七天就耗在了这个广场上,金丹修士的底子在那里,飞剑使起来却是没有艰难的模样,不过一会儿就上手了,真正比较困难的是布阵。 “三才阵。”殷统领一挥手中小旗,带得灵气一阵波动,严霜却不敢轻忽,连忙御使着飞剑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就是不断重复,直到队形没有一点散乱。说起来这个过程枯燥无比,却无一人抱怨。 “八卦阵!” “撒星阵。”这战阵变化极快,大家疲于奔忙渐渐队形就松散起来。 殷统领大声招呼道:“快点快点,不过用飞剑排阵还这么要死要活,没吃饭吗?”我们的确是没吃饭的,底下有些人心里这样想道。 排阵对金丹修士来说的确是很简单,不过就因为太容易且不断重复,才显得繁琐而惹人厌烦。 战阵只有在战场才能发挥出作用,在练习时一道道飞剑射出的蓝光倒也挺漂亮,只是每次攻击都点到为止,让大家心里憋了一股子火气。 到战阵置换得滴水不漏的时候,差不多过去了七天。专程过来接他们的战船已经停靠在灵部边缘。 上船之际,殷统领又大声叫道:“船上可不止我们这一队,若有谁丢了我的脸面,看我不撕了他。”他眼中闪过一阵寒光,让底下人浑身一震。 然后他又让那些亲兵部下,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只玉牌:“这是列兵的身份令牌,自己可要放好了,若是不小心丢了被当成奸细,可别怪死得太冤。” 最后,他又给每人发放了一份补给,叮嘱道:“这补给种类还算齐全,若谁的补给不足,等去营地的时候自己补充。补给中有一件上好的法宝……那可不是送你们的,只是拿给你们保命,回来之后要交还的。” 这战船说起来也就是一只大些的飞舟,不过飞舟的前端还有一只长长的筒状物体,筒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筒的尾端镶在一个黑色的底座之上,严霜从没见过这东西,她好奇的想走过去看看。 那看守的修士却道:“此乃战船重地,闲人不得靠近。” 严霜不肯放弃,便问他:“这是什么东西?”那修士却白了她一眼,兀自走到另一边守着,根本不搭理严霜。 严霜一挑眉正想过去追问,却听后面有人叫:“严霜,还在外面作甚?”却是殷统领。 严霜环视了一下四周,与她一起进来的同伴们都不见踪影,大概都进船舱去了。 “统领,”严霜走到殷统领身边,问,“那是什么东西?”她伸手指着那根长长的黑色管子。 殷统领一看,顿时没好气的道:“那是阵图炮。” 这名字真是耳熟,严霜立时反应过来,她惊诧的道:“这就是阵图炮?”跟她心目中的模样不符啊。 这阵图炮也是修仙界突破性的发明之一,它的威力可是赫赫有名,威震四方。最普通的阵图炮也能发出相当于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 不过那东西也是贵重无比,一颗炮弹就值四百枚极品灵石,其实这东西也就是威慑的作用。四百枚极品灵石也足够请真正的元婴修士出手一次了。 第148章 战船 “原来是阵图炮吗……”严霜有些渴望的看着那根朴素的管状物体,修士对力量的追求人皆有之,与性别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玩意儿看着简单,操作起来可不容易,”殷统领把严霜推进了船舱,“金丹修士发不了几下,灵气就得被那器具榨干了。” 严霜听了这话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暂时是没有机会操控阵图炮了,不过参军的时间这么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打算。 这战船外面不显,里面却是另一方天地。战船内部分为三层,第一层人最多,不过都是些炼气期的修士,端着盘子碟碗走来走去,看起来十分杂乱。 “这第一层住了些辅军,”殷统领说,“你要什么都可以来找他们。” “他们是辅军?”严霜皱起眉,这里的辅军怎么与她在元汾大世界看见的完全不同,与一般的仆役没什么区别,“修为不是要筑基期吗?” 殷统领嗤笑一声:“这辅军也要分高低贵贱的,虽然在我们眼中都是辅军,但里子却不同。这里是军队,有战斗力的自然会好好待的,至于这些你就把她们当做仆役吧,反正她们也不会干其他的事了。” 严霜跟着殷统领来到第二层,她向走廊里望去,似乎没有尽头。 殷统领道:“列兵都住在这里,那门前挂了个牌子的就是空屋子,你自去挑一个住下。”然后他便推脱有事离开了。 这里挂着牌子的空房间颇多,从外面也看不出差别来,不过牌上的字样有些许不同。 严霜随便找了个推开门。里面的屋子并不算宽敞,却放了一个卧塌、一条木几,两只凳子,靠墙的地方还放了一个木制小书架。 因为东西较多,看起来有些逼仄,不过这里也讲究不起来,严霜环视这个房间,虽然有些狭窄,但屋子干净,东西也还算齐全。 屋子有一扇大的透明琉璃窗户,严霜四下看了下,没瞧见驱尘咒之类的东西。透明的窗户十分显眼,稍微粘上点灰尘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房间里的窗户却被擦得铮光瓦亮,纤尘不染,应该是有专人打扫。 严霜正想着,就听见一个脚步声渐渐靠近,她转过头却发现是一个拴着白色围裙,提着一只木桶的女孩,桶沿上还搭着一张帕子。 “你是谁?”她看起来不像是能够战斗的士兵,反而与下面的人有些相似,不过严霜发现,这个女孩似乎比第一层的那些人漂亮些。 “我是负责乙33号房的辅军,”少女道,“你是这次新来的金丹前辈吗?” 严霜一愣,又反应过来,自己进来时似乎瞧见门上的牌子上写的就是“乙33”,原来是个序号。 “是的。”严霜正想问她过来的缘故,瞧见她手中的木桶又止住了。 “这屋子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你若是想,现在便可以住进去。”少女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原本七分的容貌一下增至九分。 严霜点头,她已经进来了,再多折腾也没得意思。 “我叫梅香,前辈有什么吩咐,就去旁边敲我的门。”这个极像丫鬟的名字显然不是她的真名。即使是低阶修士,内里也大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对爹娘给的名字不满,后来也大多会改掉。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会做杂役的怎么也不可能会是修仙世家出身的人,而凡间读过书的人毕竟占少数,不少凡间出身的女修都挂个“大丫二丫”或者“招悌”之类的名字,重名率太高。 “嗯。”严霜应了一声,装作没有发觉。她又让梅香把屋子里占地最多的长条木几搬出去才清爽些,严霜把人打发出去关上门。 严霜坐在榻上想修炼一会儿,却惊讶的发现房间里的灵气出乎意料的少,只得无趣的停止修炼,这对金丹修士根来说有些不偿失了。 其实这房间里的灵气与外界也相差不多,甚至更纯净一些,只是严霜已经被月轮塔惯了,所以才感觉灵气稀薄。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绿色的线装书来。 此书封面写:“ 宓川小世界资源分布概述。”严霜一愣立刻看向其他的书,《宓川小世界主要势力信息》《宓川小世界名人传》《论宓川小世界法术弱点》……全都是有关宓川小世界的书,严霜大致翻看了一下,这些书的内容可比玉简中完整多了。 她顿时来了心思,把一旁的木凳拖过来挨着书架坐下,开始认真看起书来。 严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丹修士已经辟谷,她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产生饥饿的感觉。时间静静的流过,直到严霜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 严霜发现声音都是从门的方向传过来的,看来这房间门隔音作用不怎么好,直到她把门打开才发现自己错了。 “啊——”又一女声的尖叫,真正意义上的震耳欲聋,严霜猝不及防之下被惊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似乎是那梅香的。 严霜一抬头就看见前面的走廊上,站着好几个人。不过除了中间那个穿着锦袍的男修,其他人都是穿灰衣的杂役。梅香被他们严严实实围着,从外面只能看见白色衣角。 “住手。”严霜高声喝止。 这地方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大都是列兵,那几个灰衣杂役顿时散开,梅香的身影便露了出来,她的发髻散乱,身上的围裙也皱巴巴的,完全没有第一次见到时干净整洁的模样。 那锦袍男修斜眼道:“你就是新来的住在\'乙33号\'房的列兵吗?” “是的,你要对我的辅军做什么?”严霜明白在这战船之上,打扫她房的梅香就属于她的人,她受了欺负就等于自己被打了脸。 “没想这么逼仄的屋子也会有人愿住。”他喃喃道,还是不愿平白得罪严霜。 “我方修士怎会在乎身外之物。”严霜答。她突然有些奇怪,这些人闹出这么大动静,除了她竟没人出来阻止。 男修盯着梅香娇嫩的脸庞心里有些舍不得,眼珠一转又想出个法子,他把他身后一个比他矮半头的少年拉了出来。 “这是我的辅军,我屋里的都是轻活,他跟着我也做不了多少事,但胜在脸长得不错,听说你们女的不最喜欢这种男人吗,不如我们交换了。”他说得理直气壮。 严霜皱起眉头,战船中竟然还有这种事,杂役也不是卖身进来的奴婢,这样太肆无忌惮了。 “不用了。”严霜拒绝了无理的要求,然后径自过去拉住梅香的手就走了,其他灰衣杂役只呆呆看着,根本不敢拦。 锦袍男修啐了口:“又不是什么天仙呢,还这么护着,不过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又伸手打了旁边少年模样的杂役一巴掌,“没用的东西。”却不敢追上去,只怒气冲冲的带人离开。 严霜把梅香带进了自己屋子,自己坐在榻上又示意梅香自己搬个凳子坐。 梅香倒先跪下请罪:“梅香给前辈添麻烦了。” “我也不大清楚你们的事,”严霜叹了口气,“那人也是无礼的。” 屋里有些寂静,严霜顿了一下,又试探着问:“这战船上似乎不太适合修炼啊。” “怎么会呢,整个战船按规矩都有一个聚灵阵,”梅香道,“不过都主要供应参道室那边,我们这里略显偏僻灵气浓度不过寻常。” “嗯?”严霜听见个新词,不过大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