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的亲卫跟着方宏远已经好几天了,见他一直在踱步,几日闭门不出,便已经猜到这宁王是要谋反了。 陛下说了,如果宁王不服,就杀了他。 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他杀了这宁王,这宁王也算死得其所了。 于是后面的几天,他都一直跟着李启,摸清楚了他的行踪。 尽管李茂的亲卫武功不盖,但是李启还是轻松地察觉到了,这些天一直有人在跟着自己,他虽然不能一下子就摸清楚这个人的定位,但是还是留了个心眼。 李茂估计也等不了了。 就是这两天,也就应该动手了。 一天晚上。 在李启回营帐的路上,他动手了。 刺向自己的刀上面,萃了毒,还是剧毒。 这要是刺到皮肤里面,那就死必死无疑! 李茂果然是有两手准备,先假意让方宏远来求和,自己要是不从,再就是让亲卫来杀自己,他要自己必死无疑。 绝对不留祸患给自己! 好一个血浓于水父子之情啊! 这名亲卫训练有素,招招刺的都是致命的位置,而且暗器极多,都是带着剧毒的暗器,李启躲得很狼狈。 还差一点就被暗器伤到了。 李启与他过了几招,渐渐有点体力不知。 也不禁在心里苦笑。 这李茂果真是心狠手辣,派来刺杀自己的,都是大李朝一等一的高手。 还真不枉他一番苦心。 对! 圣剑! 他刚拿到的草原圣剑! 他怎么把这东西给忘记了! 这可是上古草原的力量啊! 李启从背包里把圣剑拿出来,圣剑一拿到手上。威力就几乎要将整个草原都灼伤。 整个草原都为之一震。 几个长老和孟和首长在营帐内感受到草原圣剑的力量,纷纷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李启! 李启拿出了草原圣剑! 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 快出去看看!” 孟和首长叫着。 草原圣剑的热气灼烧着亲卫,普通人是承受不住这样的高温的,就连他的暗器在飞到离圣剑三米远处都化成了灰。 从空中消散。 他一下子慌了神。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剑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李启挥舞着剑,朝着他看去,剑气将他击倒在地,被剑气打到的地方一下子就出现了丑陋的伤疤。 被烧成这样的。 痛感席卷了肌肤,被剑气打伤的地方还散着星星火苗。 李启并没有伤害他的姓名,留着他一命,还有用呢。 李启还等着他回去给李茂通风报信呢。 几位长老和首长赶到的时候,就看着李启手里拿着草原圣剑,脚下是一名中原长相的男人,大片的皮肤已经被圣剑灼伤。 李启把玩着剑,笑着说; “用着还挺顺手的,以后给你起个名吧,就叫聚光,如何呀?” 几个长老刚刚紧张的都出汗了,结果看到李启一脸贱样的跟剑说话,还起名字,顿时都觉得有些无语。 害! 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孟和长老看着地下痛苦的男人,问李启;“这...这是?” 李启慢不禁心的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然后把剑放回了包里,淡然道; “哦,这个啊。李茂派来杀我的。” 李茂? 这不是大李朝的皇帝吗? 宁王不是他的儿子吗? 看来这宁王殿下并不偏向中原人,甚至和他们一样,也并不喜欢中原的统治。 看着地上的男人,怕他以后再用什么暗器伤人,李启折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废了他的武功。 但没有伤害他的性命。 李启捏着他的下巴,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道; “回去告诉李茂,让他别着急,再在这皇位上好好坐几天,我马上就去找他算账。” 李启全程都是在笑着说话的,但是总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再等等。 起码等到秦家全身而退的时候。 他再去找李茂算账。 到时候新仇旧恨,他一定都会一一跟李茂算明白的,他且先等着。 很快。 很快他就会去找他算账的。 李启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方宏远的营帐门口,然后重重的把他丢进去。 砰砰—— 方宏远正睡得死。 突如其来的落地声让他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他害怕的叫起来。 “啊——” 边叫手还边乱挥着。 “什么!什么东西!” 直到看清楚是李启来了之后,他才稍微平息下来,然后眼睛一亮。 宁王殿下?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难不成是回心转意了? 他就知道! 他连忙迎上去,笑嘻嘻的,可是没有注意脚下,被刚丢进来的亲卫绊倒。 方宏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下子又怕的叫了起来;“啊——这是什么东西!” 他被吓的连连后退,慌乱的往后面爬着。 直到平复了心情,才问李启;“殿下,这是?” 李启见他这怂样,短短几分钟就被吓的屁滚尿流的,就这样还帮李茂来劝降自己呢? 他忍了半天才没有笑出声来,假装冷淡道;“哦,这是李茂的亲卫。 派来杀我的,可惜没杀成,真是可惜。 哦,对了。 人我没杀,交给你了,你赶快把他带回去,你也别待这草原了。 我叫他帮我给李茂带了几句话。” 你也赶快别待这草原了,李茂直接给他下了逐客令。 赶紧回你那京城去。 一想到李茂到时候的表情,那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精彩纷呈。 一想到这里,李启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扬起一抹糊度。 他这个父亲,到时候直到自己还好好的活着,一定会气得跳脚吧。 方宏远检查了一下亲卫的伤势,身上有大面积的烧伤,一般只有遇到大火才会被烧成这样,这伤是如何来的? 也没有听说这草原上起火了啊。 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这宁王殿下是铁了心的要与朝廷作对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他眼色一变,不再李启面前装了: “既然宁王殿下执意如此,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好走不送。” 李启挑了挑眉,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