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菲!赶紧把你请的人领走!” 柳敬亭见到孔云辉生气,赶紧对柳雨菲大声呵斥。 “我自己会走!” 唐逸说着,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医不自来,他之前答应柳雨菲,全是想要了解唐家马仔卢家的情况。 如今嘛!人家不相信自己,干嘛还热脸贴冷屁股。 “唐逸,唐逸,对不起,我大伯也是心忧我爷爷的身体……” 柳雨菲追上来,好言好语地解释着。 就在唐逸走出卧室的那一刻,孔云辉从助手那里接过来消毒的银针,抖了抖腕,对着柳寒山的百会穴等穴位扎了过去。 针灸之术,他孔云辉还是擅长的。 “嗯!” 片刻中之后,躺在床上的柳寒山幽幽地醒来了。 “爷爷醒了!” 柳敬亭的大儿子柳俊赟激动的喊道。 爷爷醒了! 刚走到客厅的柳雨菲,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一抹激动来。 也难怪柳雨菲激动,假若柳寒山走了,柳敬亭等人肯定会逼宫,把她从名诚医药总裁位置上赶下去。 唐逸摇摇头,心中幽幽地叹息一口气。 柳家老爷子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孔云辉这个庸医不知,偏偏强行针灸,暂时看似醒来了,实际上都是燃烧着最后的寿元。 “噗!” 就在唐逸犹豫要不要给柳雨菲提个醒,屋内刚醒来的柳寒山吐血了,跟着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孔老,这!” 柳敬亭慌了,赶紧朝着孔云辉问道。 此刻的孔云辉,也是异常的慌乱,当即手搭上了柳寒山的脉搏。 手搭上那一刻,孔云辉的眉头紧皱,这种脉象,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噗!” 昏迷的柳寒山,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孔老!” 柳家人再次看向孔云辉。 “哎!本来嘛!用蛊虫在,病人体内各项还能保持平衡,蛊虫被取出,病人体内大乱,哪怕我施针暂时压住一时,也无法压住一世!” “哎,节哀吧!” 孔云辉幽幽叹息一声,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蛊虫身上。 柳家人听到这个,一个个面色狰狞,有人嗷嗷叫,要把唐逸抓来给柳寒山陪葬。 “完全一派胡言!” “我早告诉你!病人身体孱弱,不可强行行针,你这个庸医不停,这才导致眼下的情形。” 被柳雨菲苦苦哀求拉回来的唐逸,瞥了孔云辉一眼,冷冷地讽刺道。 “哼!小儿狂妄!” 孔云辉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唐逸,我爷爷他!” 柳雨菲抓着唐逸的手,着急地问道。 柳雨菲的柔荑很软,冒然被对方抓住手,唐逸多少有些走神。 “先生,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这时候,柳家的佣人走过来说道。 “嗯!把东西抬来,然后把老先生放在上面熏蒸!” 唐逸点点头,对着佣人吩咐道。 “住手!姓唐的,我打死你,要不是你的话,我爷爷也不会有事情。” 柳俊赟上前拽着唐逸的衣领,大声怒骂。 “大哥,住手!唐逸是来救爷爷的!” 柳雨菲上前掰开柳俊赟的手,跟着解释道。 “哼!救,要不是他的话,爷爷也不会有事!” 柳俊赟气呼呼地嚷嚷着。 “闪开!” 柳雨菲一脸冰冷地说道。 “雨菲,好,好的很!我没想到,你心思那么毒辣,为了独霸名城,竟然伙同他人害你爷爷!” “柳雨菲,你给我听好了,马上把名诚的股份交出来!” 柳敬亭趁机发难。 “大伯!我的股份是爷爷赠与的,你想要也可以,等爷爷醒来,问他同意不同意!” 柳雨菲一脸冰冷地说道。 “还有其他人,都给我听好了,我依着名诚总裁的身份,命令你们闪开!” “谁要是胆敢阻拦的话,从今往后,别再想从名诚分到一分钱!” 柳雨菲的话,一下子镇住了场中的大部分柳家人。 他们这些人,能够在外面花天酒地,还不就是靠着名诚的分红嘛!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没有了分红,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你!好!柳雨菲,你好的很!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庸医能不能救好你爷爷!” 柳敬亭一见到大部分人蔫了,气鼓鼓地说道。 唐逸救人的办法很简单,就是采用熏蒸之法,暂时给柳寒山补足元气,然后再针灸,祛除病根。 “哼!雕虫小技!” 站在一旁的孔云辉,看到这一幕,再次发出一声冷哼来。 熏蒸之法! 孔云辉也是知道的,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民间偏方,难等大雅之堂。 “是嘛!那敢问孔老,什么才不是雕虫小技?”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谢老好像用熏蒸之法救护不少人!” “你身为他的弟子,不会不记得吧?” 唐逸出言讽刺道。 …… 半个小时后。 全身通红的柳寒山,被佣人抬到了床上,唐逸拿起柳家准备好的银针,看也不看穴位,迅速在柳寒山身上施针。 “离火九针!” 待在一旁的孔云辉,瞅到唐逸施展的针法,当即发出一抹惊呼。 也难怪,他会如此惊呼! 离火九针, 是唐家的不传之秘。 自打针王唐仁轩意外身故,这一门针灸之法,好像唐家人再也未有人能施展出来。 “还算有些门道,能认出离火九针!” 唐逸迅速的收回银针,跟着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针王唐仁轩是你什么人?” 孔云辉也不生气,反而盯着唐逸,问道。 “唐仁轩,不认识!” 唐逸摇摇头,回应着。 唐逸心中清楚,他的对手强大,眼下的他,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自是不敢自曝身份! “爷爷,你醒了!太好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柳寒山醒了,孔云辉快步上前,伸手搭上了柳寒山的脉搏,跟着嘴巴张得老大。 不相信!他不敢相信! 明明已经被他判死刑的人,身体各项机能竟然会趋于常人。 “孔老,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柳敬亭试探地问道。 “老先生已无大碍!” 孔云辉撒开手,一脸尴尬的说道。 “柳先生,老先生已无大碍,老朽还有事,就此告辞!” 柳敬亭一听这话,脸上一喜,赶紧让人拿来酬金。 “孔老,这一千万,权当是你的茶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