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年纪也大了,我知道你心疼他,也不想他再受苦。” 沈香劝说道:“你这段时间就多陪陪他吧,他老人家想吃什么都买给他,多陪他说说话。”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之前怎么就没发现爷爷他不舒服。” 冉染靠着墙站着,像被人抽去了脊柱一样失魂落魄。 沈香长叹一声:“这不怪你。” “染染,我这边有人敲门,我先不跟你说了,晚点再联系你,你别太伤心。” “嗯好。” 挂断电话后,冉染走到走廊的尽头,往外看着满满都是雾霭的天空,有些望不到尽头。 就像现在的她自己一样…… 沈香推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西装革履的男人时微微愣住:“你是?” “沈香,ST外卖派送员,兼职生,昨晚派送区域为枫纪公园大厦,”助理开门见山,“请问以上信息是否正确?” 沈香蹙着眉,这谁啊,怎么对她了解得这么清楚? “那我换种方式问沈小姐,昨晚你是否跟一男子在地下车库共度了一晚?”助理口吻显得公事公办,处变不惊。 沈香这才僵住。 她和冉染一起在ST外卖兼职,昨天她男朋友在赛车比赛中出了点事故,她请冉染给她代班,去照顾了他一夜,直到早上才回来。 刚到家就收到冉染短信说要回老家一趟,她根本没想到冉染昨晚不但没回来,竟然还跟其他男人…… 沈香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我是沈香,但是……” “我家先生昨晚喝醉意识不太清醒,如有冒犯,这张支票以示补偿,希望沈小姐能够收下,并对此事绝对保密。” 助理把从包里翻出来的支票递给了沈香,保密合同也顺手推到了玄关的鞋柜上。 “如果沈小姐对支票上的数目不太满意,我们可以协商。”助理又补充道。 话说到这份上来,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昨晚冉染和这人口中的“先生”发生了什么。 沈香低头,看到了那张支票上的数字。 一千万……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笔钱。 这位“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轻轻松松就拿出一千万,还有冉染是怎么遇到他的。 太多的疑问冒出头,可都没有眼前的支票让沈香震撼。 “沈小姐,如果不想因此扯上官司,你最好趁现在见好就收,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就必须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助理尽可能语气较好地催促。 沈香抽回思绪来,问助理:“你家先生……” “还有一点,不该问的别问。” 沈香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掌心渗着薄薄一层汗珠,她逐渐握住了合同上那支笔,点头:“好,您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助理临走前给了沈香一盒避孕药,她当面吞下了。 她很好奇那人是谁,如果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让冉染代班了…… 冉染辞掉工作后随冉老回了老家,宋宛碧和冉依依不知从哪儿听说冉老命不久矣的消息后,也拖着箱子巴巴地赶来了。 说得好听是要来照顾冉老,可实际上就等着争那点遗产。 两个月时间过得很快。 冉老身体一天比一天要差,冉染焦心得茶饭不思,这一天吃午饭时她忽然身体不适,冲到洗手间大吐了一通。 冉依依去学校了不在家,宋宛碧听到动静后赶来,瞪圆了眼睛问:“你不会是怀上孩子了吧?” 冉染一吓,蹙起了眉头来。 宋宛碧就跟抓奸似的忽然逮住了冉染的手:“走,跟我去检查!” 冉染手被她抓疼:“你小声点不行吗?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