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南大门。 秦淮茹骑着自行车,带着自己母亲跑了二十多公里山路,总算赶到了轧钢厂。 秦淮茹将自行车停在轧钢厂门外,她们想进厂里,却被保卫科的人拦住。 “外人禁止入内,不好意思,这是厂里的规矩。”保卫科的人一脸严肃,拦住秦淮茹和秦母。 “同志,我女婿是厂里的厂医,你们通融一下,或者去通知他一声,让他过来接我们也行。” 秦母脸上带着笑,说的很客气。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保卫科的人毫不客气的拒绝。 “妈,我们回去吧,这是国营大厂,外人不给进。” 秦淮茹劝诫着,她主要是不想给徐千帆添麻烦。 秦母却不死心,昨天她听到王翠花的那番话,心里有些打鼓,怀疑徐千帆是不是变卖家产,甚至疏通了老中医,在她面前演戏。 所以她要看个究竟,要真如王翠花所说,徐千帆现在已经负债累累,或没有她理想中的那么优秀,那这女婿还得换成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有一个万元户的师父! 万元户,意味着以后的日子飞黄腾达。 “不行,我要去徐千帆工作的地方瞧瞧,就算是等到天黑,我也要等他!”秦母态度很坚决。 秦淮茹很为难,她不想母亲过去添乱,可又没好办法。除非这保卫科的一直拦着,她可不认为自己母亲能等到天黑。 “秦淮茹?” 一直在厂门口附近转悠的傻柱,看到秦淮茹,心里高兴极了。贾东旭说的是真的,秦淮茹今天真的会过来。 她今天可真漂亮啊! 秦淮茹身材凹凸有致,面容精致小巧,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傻柱这辈子,还没见过比秦淮茹更漂亮的女人。 “何师傅,早啊!” 保卫科的人都认识傻柱,主动跟他打招呼。傻柱是厨房干活的,平时他们去食堂吃饭打菜,能打多少,那全看傻柱手抖不抖。 傻柱觉得脸上有点面子,特别是此刻在秦淮茹的面前。 “保卫科不让你们进?跟我进去吧,保卫科我很熟。老李,这是我朋友,我带她们进去,没问题吧。” 保卫科老李有些犹豫,他不敢私自放人进去。 傻柱见老李一时间不说话,有些急眼了,这不是影响他在秦淮茹面前表现么。 他低声说道:“老李,就当帮我个忙,这几天食堂剩饭剩菜,我给你留着。” 老李眼睛一亮,说是剩饭剩菜,其实都是提前装好的,可以带回家吃。 “好!行!” 秦淮茹心里有些不痛快,她当然认识傻柱,人傻乎乎的,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而且还没有眼力见。 她都没主动打招呼,还热脸贴冷屁股,真讨厌。她根本不想进去,进去肯定要给小帆添乱。 “这小伙子真不错,谢谢啊!死丫头,一点礼貌都不懂。” 秦母拉着秦淮茹进了轧钢厂。 傻柱傻乎乎的笑着,道:“没事,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厂领导跟我都挺熟的,要是徐千帆出来接人,估计没我一句话好使。” “听你这意思,徐千帆跟厂领导关系不怎么样?”秦母抓住了一个关键点,脸色变了。 秦母虽然是农村人,可她明白,在厂里面干活,要是跟厂领导关系不太好,那以后可很难有发展的,比如评级方面就很困难。 傻柱顺势说道:“的确一般般,他这厂医的岗位,本就是一个闲职,平日里接触领导的机会很少。” “不像我,接触领导的机会多,跟领导关系相处起来也就容易一些。我后面评级再上一个层次,工资就能有四十多了。” 傻柱得意洋洋的说着,特别是说道工资的时候。 秦母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看来今天自己过来突袭探底,是真来对了,不然还不知道徐千帆的底子。 照现在这情况来看,王翠花说的可能性很大。徐千帆掏空家底,在自己面前演戏! 好一个徐千帆,为了骗自己女儿,真是不择手段。 要不是自己精明,要不是王翠花好心提醒了一句,自己女儿那不掉到了火坑里么! 秦淮茹见自己母亲脸色不太对劲,她低声说道:“妈,这种事情听听就行了,小帆工资也不低,现在都是三十九了。傻柱,你工资还没小帆高吧。” 傻柱心里像被一根刺扎了一下,痛得要命。 徐千帆做的事情本身很轻松,一个月的时间下来,甚至干不了三五天的活。 不像他,每天很忙,很累,有时候还要加班,可工资这方面,徐千帆轻轻松松的超过了他。 “这是暂时的,以后我工资肯定会超过他,厂医只是闲职,本身也不会有太大发展。” 傻柱硬着脖子说着,属于死鸭子嘴硬。 “秦姑娘,我跟你说,徐千帆这人不太行的。对你根本没什么感情,你要慎重考虑一下。” “徐千帆花钱大手大脚的,毫无节制,家里还有一个要花钱的妹妹,他妹妹小,体弱多病,就是一个无底洞……” 秦淮茹的脸色渐渐地冰冷起来,这傻柱越说越过分,太过分了!小帆是她的男人,不许别人这么说他! 这家伙真讨厌!! “徐千帆怎么不好?他比你优秀多了,二十多的人,四十多的脸,难怪找不到对象。” 秦淮茹直接戳中傻柱的痛点,一点也不客气。她心里很生气,特别生气。 小帆在她心里是很完美的,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为了娶她很努力,对她也非常好。 他们的感情有多坚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容不得别人指手画脚的。 傻柱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眼了。自己有着四十多的脸?这不是变向说自己丑么? 他心目中的女神,当面说他丑! 傻柱心里难过的要命。 “而且小帆花钱并不是大手大脚的,他很有分寸,给我买了新衣服,还给我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他工作清闲,工资高。赚得多,而且有时间陪我,不用为了一点工资忙的累死累说,这样的男人,怎么不值得托付终身?” 秦淮茹看着傻柱逐渐变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