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 看方才的情况那般危急,苏锦之总觉得放心不下。 “接下来?吃饭、睡觉?” 苏毅轻笑一声,方才的灵力爆发,他也跟着受了益,这会儿虽然精神疲倦到了极点,却始终清醒着没有晕过去。 “锦之,没事了。” 苏锦之紧紧地握着苏毅的手,片刻之后,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嗯。” 外面,京城之内的异象很快便被传扬入了皇宫,皇帝立刻宣百官入朝议事,直到天色黑透,官员们才鱼贯而出。 丞相楚砚青带着满脸压抑不住的喜色,回府之后,立刻将楚灵萱叫到了跟前。 楚灵萱膝盖红肿,被侍女搀扶着才勉强站稳。 “见过父亲。” “灵萱快坐下,之前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事,父亲不用担忧,倒是姐姐,已经好几日不曾回相府了,需不需要派个人前去看看?” “不用管她。”楚砚青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厌恶,转而期待的看向了楚灵萱,“灵萱,你膝盖受伤,两日后,可还能跳惊鸿舞?” “我自小练习惊鸿舞,早已经将其刻在了骨子里,可是父亲不是说,这一项绝技轻易不要展露于人前吗?” “现在是时候了。” “女儿不解,请父亲解惑。” “你可知,为父方才被宣入宫,所为何事?” “京城之中突现百花盛开的祥瑞之景。” “不错,这祥瑞之景出现的太过及时了。齐妃娘娘心地良善,她与齐家倾全族之力拿出黄金,帮助三皇子救下了几名护卫,为此要长期吃素节俭,身份尊贵却有此等悲悯之心,你说足不足以感动上天?” 楚灵萱惊讶的睁大眼睛:“这是真的?” “只要我们想,那就是真的,谁让齐妃娘娘生辰在即,赶上了此等好时候呢?” 楚灵萱心情激动:“若是如此的话,齐妃娘娘的地位岂不是跟着水涨船高?” “过两日就会有人提议皇上封后,一旦成功,三皇子的身份就是嫡出!我朝历来嫡庶分明,有了嫡皇子的名号,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楚灵萱眼神大亮,膝盖上的疼痛此刻都变得不值一提。 “那么我和三皇子殿下的婚事……” 楚砚青露出一抹笑意:“你和三皇子殿下自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成为太子,那就是未来的君主,谁敢胡言乱语? “而且,皇上已经决定为齐妃娘娘大办生辰宴,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家眷参加,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楚灵萱目光坚定:“父亲,你放心,齐妃娘娘的生辰宴会上,女儿一定会一鸣惊人,好好地为我们楚家争口气!” “好!” 两日时间很快过去,楚千离睡得正香,被参宝拿着明香果茶唤醒。 “参宝,怎么了?” “娘亲,你忘记了,今日是宫里的宴会呀,你答应带我一起去参加的。” 楚千离睁开惺忪睡眼,抬起手来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腰肢仿若无骨,玲珑的身材曲线毕露。 凤玄度刚一进门,便不由得脚步一顿,心跳骤然加速,感觉手中的罗裙都比方才重了许多。 “你……” 楚千离抬眸望过来,眼角微微上扬,刚刚睡姿不好压下的一抹绯色勾魂夺魄。 “阿丑,你旧疾复发了?” 怎么露在外面的耳朵那么红? 等等,那红色还有往脖颈蔓延的趋势呢! 楚千离站起身来就要帮他诊脉,自己和参宝的长期饭票兼靠山,可不能有事。 凤玄度将手中抱着的红色罗裙放到楚千离怀中,而后一把将参宝捞起来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