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这张脸太有欺骗性，温婉乖巧，笑起来满足了一切少年心底白月光的模样。


    午后的光落在少女的侧颜上，细微的，可以看到上面柔柔的绒毛，琉璃的眸子忽闪，懵懂蛊惑。


    任谁都觉得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讲台上，老师发着卷子，在喊到时虞的时候顿了顿，并没有念出分数。


    时虞无措的起身，上前接过自己的卷子。


    班主任叹了口气，“下次努力。”


    他们班这次月考的总体排名直接下降了三个名次。


    时虞低头看向手里卷子上的红痕，睫羽轻颤，说了声谢谢，就跑了下去。


    时虞来的不巧，第二天就赶上了月考。


    不出意外，失忆并没有宽容的为她留下以往的能力。


    她捂住卷子下来的路上，邻桌的少年嬉笑着一把夺走了少女怀里的卷子。


    “藏什么啊？给我瞧瞧。”


    “哈哈哈哈！时虞，你这是，这是来给我垫底的吗？”


    “白哥，真有人比你考的差啊？”


    坐着周围的少年们早就围成了一个圈子，簇拥着中央的少年。


    时虞涨红了脸，羞恼的开口：“你还给我。”


    她上前要抢自己的卷子。


    少年却先一步藏在身后，清朗的眸子含着戏谑，“怕什么啊，小同学，还不给别人学习学习的吗？”


    “你……”少女气红了眸子。


    台上的老师早就见惯了白慕这群少年的无赖。


    “白慕，不许欺负同学。”


    “好好好。”少年语气无奈，将卷子递到时虞面前，“呐，给你了。”


    这堂课，老师讲解卷子，时虞安安静静坐的笔直，红色的笔记下老师说的重点。


    一旁少年戳了戳少女的肩膀。


    压低了嗓音。


    “喂，听句劝，你这成绩，真不是学习的料，啧，这么简单都能算错，时虞，你太厉害了。”


    身旁没有声音。


    白慕一抬眼，就看到垂着脑袋的少女无声哭泣。


    晶莹的泪珠滚落。


    在光下，折射出盈盈的光，滴落的那一瞬间，砸落在少年心尖上。


    白慕愣了愣，有些无措的慌张。


    “你别哭啊，笨也不是你的错啊。”


    白慕自小家境优渥，都是身旁人哄着他，第一次哄一个人，没经验，结果惨淡。


    放学后，白慕还想说什么，少女已经不见了人影。


    学校门口。


    温沐笙准时来接放学的时虞。


    少女情绪低落，泛红的眼睛并没有逃离男人的眼睛。


    “怎么了？”


    身旁的男人开口，嗓音温和。


    时虞摇摇头。


    系统在温沐笙耳边絮絮叨叨，说的最多的就是让温沐笙抓紧时间做任务。


    温沐笙嫌弃吵，屏蔽了系统。


    过了许久，才等到少女开口。


    “温先生，我是不是很笨？”


    温沐笙也是后来才发现少女的小毛病，亲近的时候喊温叔叔，有小情绪的时候，就喊温先生。


    他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发生什么事。


    “时虞，笨不笨，不是任何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你自己决定，你要不要变得优秀。”


    曾经优秀自律的白月光，因为失去记忆，变得庸俗，粗鄙，这是温沐笙觉得剧情最大的bug。


    “这世上路很多，你换一个方向，就是一条不同的选择，时虞，没有决定性的事情，只有要不要选择。”


    是努力反抗，还是从此认命，自甘堕落。


    温沐笙从不觉得会有困局。


    如果有，那也是尚未寻到出路。


    他理性而自负，甚至没有一句安慰的话。


    可再次让时虞感觉到了这一次攻略者的不一样。


    “温叔叔，如果，选择很难呢？”


    温沐笙眸色清冷。


    “那就，不择手段。”


    时虞笑了，她差点崩坏了人设，忍了笑意。


    “我明白了，温先生。”


    她也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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