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八岐大蛇开始

关于龙族,从八岐大蛇开始:他不是八岐大蛇,不是伊邪那美,也不是人类。他是秦惶,他是——新的白王!

第11章 走夜路的女孩(上)
    第95章 11,走夜路的女孩(上)

    顶层套房中。

    秦惶让落叶去为芬格尔和酒德亚纪安排房间,自己则回来大厅中继续打游戏消磨时间。

    其实这些游戏也没有那么吸引他,只是因为没有事情做而已。

    不如顺便陪伴绘梨衣打打游戏。

    他们在离开日本之前,绘梨衣便以上杉家家主的身份,变卖了蛇岐八家所有的股票。

    当时那个国家刚刚经历一场劫难,股值已经跌到了极点,好在几人都不在乎那么点钱,区区几百亿美元而已,丢了也就丢了。

    蛇岐八家的垮台,日本的黑道势力和经济都会重新洗牌,而他们也没有人手去管理,还不如直接变现。

    他们将股票抛售的当天,就被人全额买入了,可见早就有人得知了消息,提前等着他们。

    秦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却没打算和他们计较。

    现在距离2012只剩下4年不到,他们账户上的流动资金超过五百亿美元,怎么都花不完。

    至于四年后没钱了怎么办?

    这完全没有必要考虑。

    度过了2012,钱这个东西对他而言不再有任何意义。

    度不过去,钱再多也没有用。

    秦惶也曾考虑过要不要先去寻找康斯但丁,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

    老实说,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战胜他那位老大哥。

    尼德霍格是一切的末日,世界的终点。

    他的归来无法提前或是推迟,绝望之主从深渊归来的那天,一切的账目都要被清算。

    能够杀死黑王的,只有黑王自己或者新的黑王。

    闷着头干、就算吞噬了所有龙王,也只不过和尼德霍格处于同一冠位。

    胜算同样不大。

    普通人打不过全副武装的职业军人,那么他武装自己之后就能获胜了吗?

    只能说有机会了而已。

    渺茫的机会。

    “我能坐下么?”

    秦惶的思绪被打断,仰头看去。

    一张素洁无暇的面容,阳光在她的脑后镀上一层光晕,她伏着腰,好似天使即将亲吻罪人的脸颊。

    那是夏弥。

    “东西买回来了?”秦惶问。

    “嗯,已经给白发小祖宗送过去了。”夏弥答。

    “房间打扫了吗?”

    “一尘不染。”

    “行李呢?”

    “也整理好了。”

    夏弥掐着腰,得意洋洋,她倒要看看这头色批龙还有什么花招儿。

    实际上,还是有的。

    “去给芬格尔的房间也打扫一下,毕竟是客人。”秦惶说。

    “喂,有没有搞错,你就是这么对待美少女的吗?”

    夏弥不理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和绘梨衣中间,小怪兽弱弱地向一边挪了挪。

    “你刚才在想什么?”

    夏弥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大幕上的游戏,问。

    “想——怎么把你骗到床上去。”秦惶面无表情,也看着大幕。

    夏弥被他噎了一下,提前打好的草稿有些说不出口了。

    娇哼一声,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块切好的西瓜。

    “吃不吃?”她噘着嘴。

    秦惶愣了一下,握着游戏柄的手顿住,好像心中有根弦被拨动了。

    他得承认,小龙女这么多年学习人类的行为,道行还是很高的。

    最后他仍然摇头:“给绘梨衣吧。”

    “我也准备啦。”

    夏弥拉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切得板板正正的新鲜西瓜。

    她自己捏了块在手里,剩下的全部塞到绘梨衣的怀里。

    小怪兽抱着一袋子西瓜,有点懵。

    “给。”夏弥不由分说,将另一块西瓜塞到他手里。

    西瓜汁滴在手背上,秦惶只能放开手柄,无奈地接过来。

    一口咬下去,很甜,看来夏弥在挑西瓜上也很有经验,他能想象到,菜市场里,身穿波西米亚长裙的女孩蹲在西瓜摊前,对着西瓜敲来敲去,然后俯首帖耳听声响的画面。

    夏弥曲腿挡在身前,捧着西瓜很小口的啃,眼睛巴巴地盯着他看。

    突然说:“心情好点了?”

    秦惶吐出西瓜籽:“为什么这么说。”

    “很明显啊,伱刚才的眼神超级忧伤的。”

    夏弥斟酌了一下:“就像是背负房贷的上班族,辛苦一天回家,却发现老婆卷钱跟别人跑了,把孩子留在了家里。老婆还顺便留了张纸条,纸条上说‘虽然这孩子也不是你的,不过还是希望你能负起责任’什么的。”

    “......”秦惶被她的比喻呛了一下。

    “你的语文老师如果听到这些话,一定被你感动到。”

    夏弥眯着眼笑:“他才不会管我呢,好学生在班级里永远是有特权的。”

    她听得出来对方是在转移话题,却还是顺着对方的心意拐开了之前的话题。

    秦惶沉默下来,继续啃西瓜。

    夏弥也学着他,‘突突突’跟机关枪一样吐着西瓜籽,每一粒都精准地落入垃圾桶。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笑。

    秦惶觉得很奇妙,就像是心里有条小溪流淌过去,溪流只是路过,并没有溅湿他的衣裳,却挡在他的门前,哗啦啦的,吵得不行。

    他就坐在窗前,看着那条小溪,莫名觉得,这屋变得诗情画意起来。

    “你还挺会安慰人的。”他脱口而出。

    “哼哼!”夏弥骄傲地拱拱鼻子,哼唧两声。

    “本姑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家里就是我做饭,写完功课还要哄着我哥哥玩,新时代女性就应该是本小姐这样坚强的仙女。”

    “是不是迷上我了?”她正经不过三秒。

    “可惜长了一张嘴。”秦惶认真地吐槽。

    夏弥倒不生气,她已经开始有点了解这头龙了。

    不生气并不代表不反击,她匆匆在秦惶睡衣上抿两下手,率先抢过手柄开始打游戏。

    他们之前玩的游戏是《拳皇》,也是一款老游戏。

    夏弥上手后没有任何生疏,和绘梨衣打得有来有回,后者不得不绷着小脸认真应对。

    “我上学的路上有家商店,门口就摆了两台游戏机,投币的那种。”

    她眼睛一直盯着大幕,面无表情:“上学那会儿就想试试了,可是凑在那里的都是男生,就一直没有机会。”

    “你看起来可不像怕生的人。”秦惶盯着大幕,一点也看不出夏弥是初次接触这个游戏。

    “不是怕生啊。”夏弥解释:“美少女坐在男孩子堆里,是会被占便宜的,而且他们一直呆在太阳下面,身上都是汗味,蹭在身上回家怎么解释?”

    她呲牙笑笑:“我哥哥虽然很傻,但是鼻子可灵了。而且我也不喜欢和别人粘在一起。”

    秦惶低头,看到夏弥紧贴着自己的小屁股,心中再次一动。

    秦惶想起听过的一个故事。

    家长问孩子:‘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孩子说:‘我不喜欢胖的,但是她胖就没关系。’

    秦惶根本分不清夏弥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有些真话,往往藏在谎言中;有些谎话,需要用实话来装饰。

    所以他选择避开这个话题。

    “你每次说起你哥哥都在笑,可我从话里话外,却得出了一条小狗的形象。”

    “因为他确实很像一个小狗啊~”

    夏弥说:“有一次哥哥眼睛看不见了,在病房里大哭大闹,护士小姐们都拿他没办法。可是当我进入病房后,哥哥抓着我的手仔细嗅了嗅,确定是我后就消停下来。”

    “这可不就是小狗嘛!”

    秦惶脑海里浮现出芬里厄一只爪子将夏弥攥在手里,凑到鼻子前使劲嗅使劲嗅,最后安静下来的画面。

    “是害怕吧。”他脱口而出。

    夏弥的手抖了一下,被‘八神奄’抓住了机会,摁在地上一阵‘欧拉欧拉’怪叫。

    “嗯。”她语调很轻:“什么都看不见肯定会害怕吧,这个时候总要抓住些什么东西,要不然会觉得这个世界不要它了。”

    夏弥的思绪越飞越远,双眼中有种朦胧的雾气。

    “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看不见,也没人管我,当时我就觉得活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不如死了算了。”

    “那个时候,我就听见黑暗中有个声音叫我,‘姐姐姐姐’的,真是吵死人了,都不让人安心睡一会儿。”

    “我火气上来,眼睛就突然能看见了,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那个傻哥哥一个大嘴巴。”

    她突然转头,看着秦惶的眼睛:“老板你害怕过么?”

    “明天去游乐园玩吧?”秦惶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喂朋友,你这话题转移的也太生硬了吧,还不如你之前的荤腔。”夏弥吐槽。

    秦惶转过头,面无表情与她对视,暗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点温度。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似乎连时间的流逝都变慢了。

    “好好好,你赢了。”夏弥认输。

    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为什么想去游乐园?”

    “觉得你可能会喜欢那个地方。”秦惶诚实地说。

    “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大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夏弥撇嘴不去看他。

    她又突然问:“就我们两个?”

    秦惶眼神奇怪,让夏弥意识到了什么。

    “喂!你不会打算领着四个美少女去玩游乐园吧,这是什么青春恋爱喜剧吗?”夏弥大声抗议。

    “还有芬格尔。”秦惶也觉得有点扯,可是丢下他们又觉得不好。

    他答应绘梨衣的事情还没做到呢,东京铁塔、秋叶原什么的,都还没有去兑现。

    “更像是恋爱喜剧了好吧。”夏弥无语地问:“老板你看动漫吗?”

    秦惶点头。

    “那你就该知道的啊,7集福利铁则,男主领着一大群妹子去玩也是有男性朋友陪着的,但是那些朋友总是巧妙的错过福利。”

    夏弥别过脸:“那我就不去了。”她的语调像是在生闷气。

    可是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两人才刚认识。

    还是说夏弥有什么打算,给自己也来个‘过山车坠毁’?那种小儿科对自己可没用,拧烂一颗核弹还差不多,还要保证自己不会逃的情况下。

    “……”秦惶斟酌了一会儿,试探性问:“那就咱俩?”

    “这不就成约会了吗?”夏弥又把脸转过来,也看不出刚才生过气的样子。

    秦惶眯着眼睛,语气不善:“妞,你事情可真多,这样很容易遭到侵犯的,知道吗?”

    夏弥闻言缩了缩脖子,吐出小舌头:“死要面子。”

    “在游乐园集合还是先来公司报道?”她的转折总是突如其来,和秦惶一样,好像这些龙类的话题转折永远不需要铺垫。

    但就是这样,两人还是很正常的聊天。

    见秦惶不说话,夏弥叹口气:“好吧,我来公司楼下接我们的大老板。虽然这个公司的业务只有打游戏和吃狗粮。”

    “嗯。”秦惶点头。

    觉得这样安排挺好的,如果上楼后再一起下去,让亚纪她们看到反而不好。

    小龙女应该也考虑到这些了吧。

    “行,那我就撤退了。”

    夏弥起身。“虽然父母不怎么管我,但是回去晚了还是要挨骂的。”

    她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随手将西瓜皮丢进垃圾桶,抽出一张纸巾,边擦手边道别。

    “拜拜,万恶的资本家。”

    夏弥摆摆手,隐没在电梯井里。

    秦惶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消失的身影。

    …

    …

    夏天的夜晚总是黑的比较早,七八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集簇的路灯打在石板路上,上班族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里赶,即使如此,人人手里都捧着手机扣扣打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和他们聊天。

    夏弥蹦蹦跳跳前往地铁站,

    抬头望去,

    太阳已经落下了,月亮却还未升起来,空荡荡的天空中什么都没有。

    她住在老城区,需要搭乘地铁往bj外围赶。

    这个点刚好又是高峰期,地铁站里人很多,但自觉地排着队。

    轮到夏弥上车的时候,地铁里面已经挤满了人,需要安检人员在身后使劲推着,才能塞进去。

    就跟‘把大象塞进冰箱里’那样。

    就算这样,夏弥每次也都能挤出去。

    她站在地铁里后,身边的人总是很自觉的空出一块区域,似乎都在照顾这个‘天使’般的小女孩。

    男人觉得自己很绅士,女人觉得自己很慈爱。

    只有夏弥面无表情,觉得自己是站在羊群里的狼,与他们格格不入。

    还在码,如果今天码出来就今天发,码不出来就只能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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