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连忙道:“散仙,散的不能再散,要不然我再发一个天道誓言?” 修士不能乱发毒誓,可圣人不同。 天道圣人就是天道的代言人,他想什么说什么话,还不是随便说。 刘成显然不知道通天的套路,见他动不动就要发毒誓,便信了。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说说,灵宝道友莫要怄气了。” 怄气? 通天一脸无奈。 面对你这么个滚刀肉,我会怄气? 要不是有求于你,我只想拍死你。 “看来灵宝道友也是天赋异禀之辈,这么好的酒,简直闻所未闻。” 水火童子瘪嘴:“那可不,你以为谁都能喝上我家师尊酿的酒,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真仙,便是大罗金仙、准圣,也未必能喝到。” 通天瞪了水火童子一眼:“聒噪。” 就在这时,刘成看到一旁的张奎夫妇,心念一动。 张奎夫妇之所以会被阐教弟子弄死。 除了西岐人多势众,算计人,根本原因还是他们自身的修为不足。 广成子更会阴人吧? 番天印也足够厉害吧? 当初多宝被广成子偷袭,那么厉害的番天印也只是打了多宝一跟斗。 所以说只要自身足够强大,就不怕别人耍手段。 如果他们的实力大大的提升,对自己,对大商,对截教都是好事。 想到这里,刘成眼前一亮。 “水娃,倒酒。” 水火童子气的不行,然而慑于师尊威严,他只好起身,又给刘成倒了一碗酒。 刘成敲着桌子。 “往哪儿倒呢?我的意思,给总兵夫妇也满上,这么好的东西,让总兵夫妇也提升一下。” 一听这话,通天就不免对刘成刮目相看。 这个酒就是给他喝的,他已经知道百花酒的珍贵,却还能想着别人,由此可见,此子心境远超一般人。 难怪大道功德加持,连瑶池也要暗中扶持。 可叹自己,身为圣人,只知道闭门修道,完全不问洪荒之事,不知道洪荒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妖孽。 说起来,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仙。 张奎夫妇也万万没想到,刘成居然要把仙酒给他们喝。 这仙酒喝一碗就要渡劫,简直比玉液琼浆还要珍贵。 面对如此贵重之物,军师还能想到自己夫妇,这足以说明,军师对自己那是没话说。 只是这仙酒分明就是教主栽培军师的,他哪敢分润。 张奎连忙推脱道:“不用,不用,这酒是灵宝道友给军师的心意,我们就不喝了。” “总兵大人,虽然好酒是灵宝道友给我的,但是见者有份嘛。你就不要客气了。你跟嫂子都整一碗。” 张奎不敢,连忙拒绝。 刘成一下生气了。 “总兵大人,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夫妻各有一死劫,要是迈不过,就要上封神榜,我让你们喝百花酒,可不仅仅是为了栽培你们,我是为了大商,为了截教,为了打败玉虚宫。” 一听这话,夫妻就有些说不话来。 通天却是吃惊不已。 自己是圣人,知道张奎夫妻的宿命不足为奇,他一个区区真仙,这也还是刚刚才达到的境界。 他是如何知晓这些天机的? 通天惊愕道:“小友是如何知道他们夫妻有一死劫?” “咳咳,掐指算出来的呗。”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熟知历史吧。 这下通天更加目瞪口呆。 如今天机混乱,自己一个圣人都无法推衍天机。 他一个蝼蚁般的存在,还能推衍天机? “小友还懂易理?” “马马虎虎,也就前知洪荒五亿年,中知洪荒五亿年,后知洪荒五亿年。” 一听这话,通天差点喷了。 你吹牛吹的也太过分了吧? 我一个天道圣人,都做不到这么强的推衍能力,你一个蝼蚁,能有这么强的推衍能力? 还前知五亿年,后知五亿年。 你咋不说你知道封神的结局呢? 见灵宝道君不信,刘成瘪嘴。 “我猜道友就不相信我说的,这么着吧,我就以总兵夫妇为例,把他们的命理说出来,到时候道友给分析分析。” “行,洗耳恭听。” 张奎夫妇更是竖起了耳朵。 若非今天军师说起,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夫妻还有死劫。 刘成喝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 “渑池是西岐进攻朝歌的必经之地,如果不搬掉渑池这块拦路石,他们的大军就无法东进。” “如今渑池坚若磐石,盖因总兵夫妇武功盖世,法术超群,不仅守住了渑池,还连斩了西岐多名大将,牢牢的将西岐拒之门外。” 张奎连忙道:“侥幸,侥幸而已。” 刘成笑道:“如果斩杀一两个人,可能说得上是侥幸,若我没有推演错误的话,除了姬发的两个星宿弟弟,还有命中注定的五岳正神,都被总兵大人送上了封神榜,足以见得总兵夫妇的神勇。” 张奎还想客气一番,通天已然惊骇。 黄飞虎等人命中注定当为五岳正神之事,唯有天道圣人提前知晓。 他居然也能提前推演? 自己还小看了他,此子还真是不同寻常。 见大家都被自己镇住了,刘成笑道:“你们想,总兵夫妇如此神勇,简直就是封神大业的最大阻碍,西岐该如何处理?” 通天道:“自然是与处置而后快。” “没错,之前杨戬两次用计,其实就是针对总兵大人的,只要总兵一死,渑池不攻自破。 只可惜关键时刻,我出手破坏了杨戬的奸计。而此时,渑池由攻转守,想来他们更着急了。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姜子牙他们,此刻应该在研究如何对付总兵夫妇了。” “于是乎,这些时日,我呕心沥血,不断推演,就想推演出渑池的未来,我好做提前防备。” 通天急忙道:“那你推演出来了吗?” 刘成点头:“那是当然,我不仅推演出了总兵夫妇的死劫,还推演出了他们的克星。” 这下张奎也坐不住了,“军师若是知道我与夫人的未来,还烦请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