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心道你儿子惊艳才绝不代表你就厉害,凭你一个二流世家的族长也敢拦他这位徐家老虎? “这样也好,先杀你再杀你儿子,让你父子二人一起下去。yinyouhulian.com”徐天虎摆摆手中的天虎刀,杀机隐现。 “我说你杀不了,你就杀不了。” 宁川一步踏出,身上卷出九道龙气,不见其动身,刹那距离徐天虎只有十丈。 “嘶嘶!” 徐天虎忽然心头一紧,发现宁川的突然出现过于蹊跷,尤其他一语出瞬移二十丈,分明不是泛泛之辈。 其中更是九道龙气狂卷,压的他心绪紊乱,这,修为强他不止一头。 “怎么会这样?”徐天虎老道沉稳,但宁川让他真的胆怯了,这还是十数年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状况。 “你到底是谁?”徐天虎再次发问,感觉眼下的宁川与印象中的宁家族长大相径庭,如同两个人,难不成他一直以来都隐藏修为,甘心沉寂做一个二流世家的族长? “我是宁川,宁家现任族长!”宁川双手合拢一起,末尾又补上一句,“如果你记性不算太差,应该会想起来。” 徐天虎自然认识宁川,之所以再问一遍,他本能的感觉到前者隐瞒了什么,似乎他有另外一重不为人知的身份。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宁川,宁川。”徐天虎急的心绪发紧,快速在脑海中回忆同名之人,好猜测宁川的真实底细。 越是这样越着急,而且忍不住骂娘,儿子隐瞒身份,老子也玩这一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作风都如出一辙。 忽然,他的脑海里闪出一个人,但那个人当年太出彩,艳羡了一整个时代,如果眼前宁川就是当年之人,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可,除了那个人也叫宁川,再无第二个了,徐天虎闷着头皮试探道,“难道,你真的是那个人?” “嗯?”宁川鼻息哼哼,眼神玩味。 “玉面金枪宁三郎?”徐天虎压低声线,气势明显颓靡,“你是当年的金枪王?” 玉面金枪宁三郎又称之为金枪王,本名宁川。 宁川沉默,没有回话。 徐天虎感觉头皮都炸开了,纵使他在西桑城再厉害,碰上一个曾经横扫风雪大陆的盖世强者之一,只有死的份。 难怪宁川如此平静,平静到面对他仍能笑看风云。 “你怎么会是金枪王。”徐天虎额头不断冒出冷汗,还是不敢相信,他之一生居然能够碰到这号顶级人物。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金枪王?”宁川淡然道。 徐天虎后退数步,感觉危机来临。 “难怪黑瞎子死的那么干脆。”徐天虎惨然一笑,自嘲道,“西桑城居然隐藏着你这么一号大人物,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是隐藏,我就是西桑本土人,只不过落叶归根罢了。”宁川平静的解释道。 “但结果是,碰到你,我徐天虎只有死的份。”徐天虎戚戚然道。 宁川既然选择在这里拦他,并且抛出身份,那么就意味着前者不打算让他活着走出这条街。 “确实如此。”宁川点点头,“我可以让你走的痛快一点。” “我倒想搏取一把,试试能不能杀你。”徐天虎抬起手中的天虎刀,咬牙坚持道,“跟金枪王一战,算是徐天虎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轰!” 徐天虎张嘴吐出一口浊气,使出十倍真气,发出此生最凌厉的一刀。刀芒入空,黑气翻滚,演化一头黑色猛虎,张嘴咬向宁川。 宁川平淡摆手,拉出一道龙气,一脚踏出,重重轰在黑虎之上。 徐天虎瞳孔猛缩,真气一泻千里。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此战形同蚍蜉撼大树,徒劳无力。 “噗!” 徐天虎被轰退三大步,张口吐血,浑身筋骨断裂,五脏俱碎。 天虎刀则被其宁川控制在手中。 “刀在人在,刀断人亡。” 宁川轻声一句,双指将跟随徐天虎数年的刀崩断。 “嗤!” 天虎刀插入石砖,落在徐天虎面前。 “嗡!” 断刀轻颤,徐天虎轰的一声跪下,生机全无。 第67章 找死 徐天虎一直被疯传境界早就抬升到神胎境,甚至还要往后靠,大致界定在神胎境二阶或者三阶。照理说这样修为境界的他确实可以无视西桑城绝大数人,可偏偏遇到了宁川。 这位隐瞒曾经一切的金枪王,宁川以太虚境碾压徐天虎,只需一招就够了。 徐天虎与宁川相遇的这条街道是进入中央街的必经之路,所以后者选择在这里等他。 又因为中央街宁无痕再现,吸引了大部分人去围观,导致此处万人空巷。以至于两人相遇数刻,无一人发现。 徐家领头人物死在这里若是被人发现指不定会发生多大的轰动甚至是骚乱。徐家一日折损两位重要人物,等若群龙无首,徐家不乱才怪。 宁川杀了徐天虎之后,很是干脆的离开现场。 一如来时那样,神色平淡,沿着街道渐行渐远。 中央街,宁无痕已经跟徐豪缠斗起来。 既然宁无痕将目标锁定在徐豪身上,那么后者就算长了四条腿也跑不掉。 徐豪自幼习练大戟,以攻击范围广为特长,尤其是现下坐在白马上,视眼开阔,占据高处,出手极为有利。 “嗤!” 大戟横空,散发出一股白气,刺向宁无痕。 马上作战,兵器越长越有利,不但能延长攻击范围,更能在遇到危险时快速抽身。徐豪眼神冰冷,并不在意能否杀掉宁无痕,他的目的在拖,拖住宁无痕,徐家人一到对方就插翅难逃了。 宁无痕也在争取时间,不愿长久消耗。 “轰!” 宁无痕一掌拍在大戟上,将徐豪的兵器震的偏移数丈,而后腾空跃起,直接在包围圈中杀了出来。 “给我下来。” 徐豪冷哼一声,抬戟就刺,笔直的刺了上去。 宁无痕冷哼一声,一脚踏落,似有千钧之力。 徐豪感觉一戟挑起了一座大山,压得他手臂急速下滑,险些脱手。 “咔!” 宁无痕不给徐豪任何机会,一记手刀纵向劈下,逼得后者驾马直退。 “想退?我不同意,你就别想逃。” “给我滚下来。” 宁无痕暴喝一声,不等徐豪出手,而是一掌轰在了白马上。 金光一片,猛然蹦出一抹血迹,白马长嘶一声,被轰死当场。 “你。” 徐豪心惊,被宁无痕逼的跳下白马,马战转为步战。 “呼呼呼!” 余下的悍徒接连出手,护在徐豪左右,死死的压在宁无痕面前,拦住后者。 一片刀光比之烈日还要耀眼,齐生生的斩向宁无痕。 “嗡嗡嗡!” 却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朝前攻击的数柄刀忽然调转方向,杀了回来。 “噗噗噗!” 最前三人反应稍缓,手擒大刀活生生的将自己劈杀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端端的怎么自己杀自己了?” 周围观战的人瞠目结舌,瞪大眼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兵器自己斩自己。 而且一下子就死了三个,难不成入了魔怔?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算哪门子状况。 “嗤嗤嗤!” 接下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刹那失神间又有六人倒下,这次倒不是死在自己手中,而是自己人的手中。 六人六把刀分别插在彼此的胸膛之上,死的相当干脆。 徐豪站在最后面,距离倒下的人最近,心中胆寒,他猜到这是宁无痕搞得鬼。但如此诡异的功法还是第一次看到?难不成对方能操控他人兵器? “看你如何逃。” 宁无痕一脚踢飞一具尸体,沉声一句,微微抬手,对方又出现五柄刀齐齐朝后斩向徐豪。 徐豪吓得一身冷汗,匆忙间出手还击,但还是被其中一刀切破手臂,索性没有大碍,还不至死。 “他能操控人兵器,大家不要分神,让他钻了空子。” 徐豪最终还是反应过来,大喝一声,让大家注意。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才明白,为何会出现刚才那么诡异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又深深的被震惊了,青玄数月不见,居然又研习了一套功法,能两方交战间夺人兵器,迫使敌方自相残杀。 宁无痕冷笑,左路大遮天手,右路银月天刀,一路劈杀。 “噗噗噗!” 天刀旋转,烨烨生光,一刀下去杀伐之气倾泻,不断有连人带兵器同步被斩,身死当场。 中央街血流一地,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天空。 宁无痕站在大道中央,手持一柄天刀,主宰全场,杀戮之下无人敢战。徐豪带的八十悍徒已经去掉大半,余下的人已经被吓破了胆。 手持利器站在宁无痕面前,不敢动手。 徐豪面色苍白到极点,大戟被他提在手中,一侧临近地面,始终不曾抬起。所谓举起大戟即可杀敌,但对手乃宁无痕,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独身上去应战。 “家族的人怎么还不来?”徐豪焦急之下忍不住骂娘,刚刚交手之时,这边的状况就被及时送达出去。 以徐家的速度,早就可以到达现场。 而且,他刚才得到准确消息时,徐天虎已经提刀亲赴现场了。 可时间过了这么久,徐天虎还没有出现。 “会不会出事了?家族不可能这么安静?”徐豪眼珠子乱转,预感有意外发生。 徐天虎既然说了要亲自出手,那么就绝不食言,可如下徐天虎还未到,只能有一个结果,他在外围被人拦截下来了,可谁有那么大能力拦的住徐天虎。 “难不成真的是那个人?” 徐豪突然想起昨日徐天虎曾断言,杀黑瞎子的另有其人,以宁无痕的修为很难做到一招之内毙掉黑瞎子。当时集中讨论下,徐天虎才决定亲自出手。 一来为杀青玄,二来自是挖掘这暗中杀掉黑瞎子的人。 徐豪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果然发现今天的事情过于玄妙,搜捕宁无痕足大一个月,后者隐于暗中从未现身。 今日,却突然杀进花满楼,将他的少主给宰了。 前后一联想,徐豪得出一个结果,宁无痕是有备而来。 “轰轰轰!” 终于,自南边一队人马三十人迅速出现,还未近身,都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兵器。 接着,北面一条岔道又出现了四十人。 渐而,东路七十人接连而至,出现在中央街。 照理说,来了这么多人,徐豪的压力应该减轻了不少,可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稍早一刻预料到徐天虎可能遇到了麻烦,此刻来再多的人也难以让他放松心神。 左顾右盼,徐豪忍下一口气,问向第二路过来的族人,“庄主怎么还没出现?不是说早就来了吗?” 被问话的人也愣住了,许久才回复道,“庄主的确比我们先走一步,可是,怎么会还没来?” “坏了。”徐豪预料大事不好,焦急道,“肯定被人牵制住了。” 徐豪咬咬牙,无奈道,“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希望能拦下青玄,好等到庄主及时赶到,将此獠毙命。” “我们这么多人还杀不掉他?”后者倒吸一口气,疑惑道。 徐豪瞪了对方一眼,压低声线道,“这家伙就是个杀神,寻常人根本压制不住。” 宁无痕望着满大街的人马,丝毫不忌惮,冷冷的站在道路中央,环顾一圈,而后转身,选择离开。 “额。” “他居然要走,不准备继续出手了。” 别说是徐家的人,就连观战的人都傻眼了。 徐家簇拥了上百人,将偌大的中央街道悉数包围,就等着困死他,而宁无痕却在此时选择离开,而且是非常淡定的离开。 其实,宁无痕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的神识捕捉到不远处有高手出没,应该是徐家客卿,而且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