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要下堂

注意妾身要下堂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2,妾身要下堂主要描写了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富人家的妾就是杯具一萝筐。婆婆是个深藏不露的大腹黑相公是个道貌岸然的大流氓而媳妇呢?媳妇是个貌似精明的大杯具以下是许慕莼最大的杯具:周君玦:小妾暖被窝是你应尽的义...

作家 之淼 分類 现代言情 | 32萬字 | 62章
分章完结阅读52
    属,看得出她对程小七的满目爱意,却为何偏偏要离开。duoxiaoshuo.com从她的眼中,许慕莼看出什么是爱,爱是于茫茫人海,而我只看得到你的存在,只为你而开颜的欢愉。

    她不相信程书澈如此聪明的人会看不出来。

    “这个……”程书淮是药痴,对于他人之事一向不闻不问。这下可好,把他问住了。

    “好吧,”许慕莼摊了摊手,“那夜程小三回去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这个我知道。”程书淮的话中有些小兴奋,“三弟虽然离家六年,但是甚少失态,那夜他回去,一打开便说道‘为何世间会有如此相象的人,冤孽啊……’,眼中泪光闪闪,似要夺眶而出。我也不便多问,只见他入了内室独自饮酒,后半夜听得大门被震得直响,我才起身一看,他迈着蹒跚的步子消失在茫茫夜幕,身侧是小柔一蹦一跳的身影。”

    那就难怪了!许慕莼不顾门外老太太和柳荆楚来来回回踱步的声响,今日就容她娇纵一回吧。继续问道:“倪掌柜,你跟在君玦身边多久?”

    “五年了吧。”倪东凌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你要是想问我认不认识楚岚,我是真的不认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临安,我在外,我在临安,他在外,各做自的事情,轮流坐阵。”

    “好吧!”许慕莼耸耸肩,接过小清送上来的热汤抿了一口。“你们出去都知道要怎么说吧?”光顾发火不知东西可把她饿坏了,还好有小清贴心。

    程书淮低头红着脸点了点头,背起药箱走了出去。只听得他对周家二老说道:“大少奶奶动了胎气,需卧床静养至临盆之日,若是再有人冲撞及叨扰,只怕是……”

    许慕莼听得一阵恶寒,“他不是药痴吗?”

    “老实人说起谎来,连神仙都会相信。”倪东凌暗自捏了把冷汗,这烫手的山竽真是纠结啊。

    “府中的闲杂人等一律不要靠近少奶奶的院落,以免搅扰了她的静养,对胎儿极为不利……”程书淮还在说,说得老太太和柳荆楚纠心不已,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在屋中听得清清楚楚的三人捂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待程书淮将二老劝走,小清也端着碗退下,倪东凌才从衣袖中掏出一纸书信递予许慕莼,“这是昨夜收到的大当家飞鸽传书,他在归程的途中遇上山贼,贡茶尽数被劫,他正在想法子追回,要费些时日才能回来。”

    许慕莼接过书信,草草看了一眼,周君玦知道她认的字并不太多,故而不会往府中传书,经由倪东凌通传为她省去许多的麻烦。“为何会被劫?贡茶被劫可是要掉脑袋的,再说山贼要茶叶何用?吃又不能吃,转手又十分的麻烦。哪个白痴山贼会选择劫茶叶?”

    倪东凌微怔,灼灼的目光转向许慕莼,他一直以为许慕莼不过是一个孩子,今日一连串的事件之后,他不得不另眼相看,包括这一纸飞鸽传书,她都能一一分析其中利害。

    殊不知,许慕莼出身市井,何者经营何业,她皆一清二楚,和尚是化缘的,绝对不会去杀猪,道士是做法的,绝对不会去开坛讲经,都是一个道理。山贼要的是能花的银子,怎么会要文人雅士附庸风雅的茶叶。

    茶叶虽贵,也仅限于皇宫贵族、才子文人,山野粗人如何有此雅兴品茗。

    此后的日子尚算悠闲,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在院里上散散步浇浇花,倒也轻松快活。楚岚母子虽不置于在她院里闹,但在府中上下折腾,她倒是听说一二,一笑而过,如同未闻。

    柳荆楚来看过她好几回,看着她日渐隆起的肚皮欣慰的一笑,也不敢再提什么小少爷的事情。一向情明大义的她在被突如其来的所谓长孙冲昏了头之后,也渐渐地归于平静。许慕莼是她认定的媳妇人选,应是雷打不动的地位,而那个叫楚岚的,她似乎有些操之过急。一切还等周君玦回来之后再议也不迟。

    许慕莼心里甚是痛快,装病号原来如此容易,不过弄出个病怏怏的模样,举府上下都小心谨慎,不敢造次,大有挟子嗣以令上下的意味。

    悠闲而牵挂的日子仅过了一个月,便宣告终止。

    这一日正值端午,府中上下忙做一团,结艾草,绑粽子,好不热闹。

    五月天气已热,各种有毒的昆虫、动物都蠢蠢欲动,自古以为端午皆有避五毒之说。于是各府各院请天师镇邪,驱逐病害也极为盛行。

    周府人丁单薄,对此一事一向是能免则免,只绑个艾草人在门口,用以避邪。往年一向如此,今年也没有特别提出要请天师一事。一来许慕莼怀有身孕需要静养,二来周君玦尚出门在外,不知何日归来。

    而今日却大有不同,许慕莼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便听见一阵阵天师做法的铜铃声,还以为是邻近府邸谁家驱邪,待仔细一听,方觉铜铃声由远而近,已然近在她的院落中。

    “小清,小清……”许慕莼翻起从床上坐了起来,“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清甫一推开门,吓得退回了原地,“少奶奶,外面是天师在作法。”

    “天师作法?谁请的?”

    “好象是楚姑娘。”

    “赶出去。”许慕莼目光微寒,这就坐不住了,居然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她想静养,却偏偏要来叨扰。

    小清得令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已是一身腥红的血迹。

    “少奶奶,他们……他们喷了我一身的血……”小清不过还是个孩子,那一大盆子鸡血罩头盖了下来,吓得她哭着逃了回来。

    许慕莼目光更是寒洌,披了薄衫推开门一看,只见四五个道士模样的人正在院里作法,飞扬的火花,遍洒的鸡血,呛血的烧焦味道。

    “都给我停下来。”许慕莼的声音极冷,她面无表情地行至院落中,轻声一吼。

    “哟,少奶奶,这可把你惊扰了。”楚岚花姿乱颤地拈起兰花指,一身极贵气的百花裙垂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周府的主母。反观许慕莼则是一身素衣罗裙,施粉未施。

    “都给我滚出去。”许慕莼压根就不想和她打招呼,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大少奶奶,端午请天师镇邪是自古以来的风俗,我见祖母和娘亲都去了灵隐寺理佛,你也不出来主事,就请了天师来,你看这子墨……”

    “闭嘴!”许慕莼浮起一脸的假笑,“楚姑娘,你是客人,周府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各位天师请回吧,工钱这位楚姑娘会算给你们,周府一分钱都不会出。”

    “你……”

    “我?楚姑娘,不要以为自己长得一张和沈瑶儿一样的脸,就可以胡作非为。”

    “你都知道?”

    不,我不知道。许慕莼在心里回答,脸上却不见一丝慌乱:“我当然知道,我不说出来,只是不想大家尴尬,现在即使点破了,那就各回各家吧!你在府上也有些时日,吃的用的穿的,你都用了最好的。就当是我们周家作善事,日行一善,为了积德行善。”好吧,是你把祖母和娘弄出府的,那就怨不得我了。

    “你既然知道,那就该清楚子墨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

    “好吧!”许慕莼摊了摊手,无奈地说:“子墨喜欢的是你,可是他娶的人是我。”她在笑,一直在笑,笑得很无邪,很纯良,很无害。

    “要不是我离开他,他怎么可能会娶你。”楚岚昂首一笑。

    许慕莼翩翩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各位天师,你们可以走了,今日的生意兴荣,还会有很多人家急着请天师,你们要是再不走,就赚不了多少银子了。”她拍了一锭银子放在石桌上,“拿了走吧。”

    天师一见这势头,拿了银子赶紧走人,做生意要紧,谁有空理你们家宅斗之事。

    “楚姑娘,我给你二个选择,一是自己走,二是我让人赶你们走。”许慕莼捂着日渐凸显的肚子,语气轻柔和缓。

    “你敢赶我走?你就不怕子墨回来看不到我们母子。”楚岚不见惺惺作态,露出她的娇纵跋扈。

    “他回来看得到我们母子就行,看你们干嘛呀?”许慕莼的心似被针刺般生疼,一边告诉自己相公是不会喜欢楚岚,一边告诉自己赶走楚岚就天下太平。在许府的日子她都不曾如此难熬,为了另一个人掩了自己的锋芒,如今她不得不武装起来,全力抗敌。

    而周君玦,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需要你……非常非常需要你……

    楚岚冷笑一声,一步步向许慕莼靠近,“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看着周君玦吗?”

    “当然。”许慕莼毫不怀疑地挑眉浅笑,心中却早已乱作一团。周君玦,你这该死的到底还要不要回来。你再不回来的话,我和孩子说不定就要去喝孟婆汤了。

    只见楚岚袖中银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然握在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感冒了,头晕脑热,咳嗽不断。

    大白天我都躲在被窝里。

    码字啊码字。

    那啥。有花花有二更。

    67

    、第六十七章 …

    许慕莼冷冷地勾起唇角,“楚姑娘,这里是周府,虽然祖母和娘亲都不在家,但是这里遍布眼线,只要我有危险,他们就会出现。”

    “许慕莼,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我早已打探清楚,根本没有你说的眼线,只要有,他们早就该出现。”

    确实是没有……许慕莼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要是能让你查出来,那还叫眼线吗?”

    “你想想,这里是临安城里除了皇宫之外最富庶的地方,能没有护院吗?可是你看到过吗?”许慕莼一步一步地诱拐着,“你现在放下你手里的刀,还能活着走出周府,要是……那我也保不了你。”

    “许慕莼,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也很本事。但你终究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没有男人在身边,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当这个家?”楚岚手握匕首步步逼近。

    “你是想杀了我,还是想杀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吧,离目标不远了。楚岚不可能是一个人。

    “杀了你,我就是周家的主母。”楚岚双目通红,刀已抵在许慕莼纤细的脖颈上。

    许慕莼似乎早已将周君玦的淡定坦然化入骨血,她挺直背脊,斜斜朝她一笑,“楚姑娘,你真的以为周君玦会娶你?就算你长得象沈瑶儿,就象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我不知道的过往,就算你还带着一个孩子,好吧,就当这个孩子是周家的。这些年来,周君玦为何不去找你,以他的性子,他应该跋山涉水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心爱的人带回自己身边,生生世世守候,而不是等着她在经年之后带着孩子来投奔。如此,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不喜欢你,他不想娶你。”

    好吧,许慕莼无奈地耸耸肩,拆穿真相是很残酷的,要是不拆穿就是对自己残酷。算了,为了不让自己难受,还是让别人去难受吧。

    “楚姑娘,要不你就留到他回来的时候,自己问问他吧。”许慕莼很烦燥,脖子上被冰冷的匕首抵着,感觉只要她的手一抖,她立刻身首异处。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知道。”楚岚恶毒地笑了,“只要你不存在了,他就还是会娶我。”

    许慕莼在心底把周君玦骂了个遍,下辈子不能嫁这样的男人,太遭罪了!

    “万一他不娶你怎么办?”许慕莼略带惋惜地扬起头看她。“他要是不娶呢?”

    “你……”

    今天是端午,许慕莼在赌,在赌周君玦一定会回来,一定要回来……

    一阵风吹过,树影婆娑,沙沙作响,垂髻的枝儿随风轻摆。好一番初夏时的绿树荫荫,微风浮动。要是周君玦在府中,肯定会缠着她绕树嬉闹。

    “娘子,你错了,你该说,他一定不会娶你的。”

    伟岸的身影不动声色地立在许慕莼面前,顿时让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脖子上仍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她的眼里中有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子。他瘦了,黑了,也沧桑了。

    “相公。”许慕莼软软地唤了一声。

    “我说过最迟端午就会回来,我没有食言。”周君玦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灼灼其华,暖人心窝。

    “来送我最后一程吗?相公。”许慕莼紧绷的一张心顿时落在原地,嘴上却是心有戚戚地揶揄。

    “楚岚,我数三声,你放开匕首,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周君玦看着她脖颈上的匕首,目光渗着寒光,划破初夏的静谧。

    “不……我有你的孩子,子墨……”楚岚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手上不自觉地加重力道,许慕莼雪白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一道鲜红的口子。

    周君玦沉下脸,“你先把她放开。”

    “我要杀了她,她也有你的孩子,不行……”楚岚的手臂用力往回一缩,刀刃已划破喉咙,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淌。

    风不动,树已摇,人不动,心已乱。

    “不……”划破天际的嘶吼无法凄厉,他的小木头,谁也不能将她夺走。

    许慕莼醒来时已是入夜时分,屋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一个个愁容掩面,泪痕未干。

    “嘶……”微微转了转脖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贯穿全身。

    “娘子。”

    多日未见的周君玦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粗砺的茧子磨搓着她的柔软,强烈的存在感让她不禁湿了眼眶。

    “周公子,好久不见。”她淡淡地开口。

    “娘子?”周君玦纠结的眉眼似乎都要粘在一起,他的小木头变傻了吗?

    “周公子有很多的娘子吧,连长子都有了,不知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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