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 “你要干什么?” 塞硫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席拉,她将自己身边孤儿院的孩子们护在身后。wanben.info 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她的帝具小比,也没有能够跟着过来。 “美丽的小姐,不用担心。” “这里是我的一座庄园,我只是想要和你,还有继国缘一先生玩一个游戏。” 席拉的随手一招,早就在原地等待着狂野猎犬成员朝着塞硫包围过去。 他们分别是: 不断对自己的刀“江雪”进行血祭的剑客剑客以藏。 拥有帝具血液收集「极速吸取」,可以通过吸血可以将人吸成干尸并将其用于自我治疗和提升自身实力,喜欢做人体实验的炼金术士多特雅。 拥有帝具大地鸣动「重压力」发出的声音可以变为超音波,将敌人的骨头粉碎,喜欢玩弄男人的 歌姬科斯米亚。 拥有帝具月光丽舞「风刃剑」能够发出真空之刃,满月之时可处于最强状态,喜欢玩弄女性称霸了南方诸岛的海盗炎心。 拥有帝具快投乱麻「大投手」,可以投出风暴之玉、爆破之玉、火焰之玉、冰雪之玉、雷击之玉、腐蚀之玉,喜欢虐杀儿童的杀手尚普。 四位帝具使,每一位实力都很强大。 “对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把那位一头黑色长发的美丽少女,也邀请过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来尽情的玩耍了。” 席拉看着已经拔出了长剑的塞硫,他哈哈哈大笑着。 哪怕那位叫做继国缘一的青年拥有匹敌五位帝具使的实力。 可是在他的香格里拉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 虽然已经是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可是被自己的父亲给掌掴的事情,他至今都记忆犹新。 自从他出生以来,奥内斯特还是第一次这么严厉的对他。 席拉已经调查过继国缘一的底细,知道塞硫还有莎悠,已经另外两个少年和继国缘一的关系都不错。 凌辱敌人所在意的人,这其中能够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所以会将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传送过来。 虽然没有帝具小比在,可是面对狂野猎犬众人的包围。 塞硫丝毫没有畏惧。 她拔出自己手里的长剑,就朝着包围过来的几人给攻击了过去。 坐以待毙,可不是她想要的。 在呼吸法的加成下,塞硫的这一剑速度极快,瞬间就斩击了出去。 不过对面的狂野猎犬也并不弱。 而且他们的手里都拥有帝具,在塞硫的一击斩杀过去的时候。 那位叫做以藏的男人,瞬间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朝着塞硫斩杀了过去。 “噹!” 一击碰撞过后,塞硫连连后退,手掌处传来的酥麻和刺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如果你再挣扎的话,这些孩子和你都得死。” 看着挡下了一击的塞硫,席拉微微有些意外。 他没有想到塞硫居然还有挣扎的力量。 指着塞硫身后的那些孩子,席拉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来。 和众人一起虐杀敌人,是他最大的乐趣之一。 越是挣扎的敌人,就越是让他兴奋。 “咚!” 一阵风猛地吹过。 随着地面一震,一只巨大的兔子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来人正是继国缘一。 从追踪兔上下来,继国缘一站在了塞硫的身前。 而阿呆则是在继国缘一的身边站好。 “。。。。” 看着突然间出现的继国缘一,席拉愣在当场,原本还想接着说得狠话,卡在喉咙里边。 他往后退出一步,站立在了狂野猎犬众人的身后。 虽然他素来都极为高傲,可是刚刚使用过一次香格里拉,他如今的状态并不好。 在观察着对面继国缘一的同时,席拉掏出一个小药瓶,吃了一些药物下去。 “留下吧。” 继国缘一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塞硫还有孤儿院的众多孩子们足以说明。 这些人都应该抓起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伤害了他的...朋友。 漫长的岁月过去,继国缘一没有因为时间而变得麻木,他也是一个人。 一个有感情的人。 “我承认你确实是有实力。” “可是要留下我们,你是不是太过天真了一些。” “我的父亲,可是奥内斯特大臣啊,我身边的伙伴每一个都是帝具使。” 席拉看着继国缘一,双手猛地一摊说道:“而我,更是空间型帝具香格里拉的帝具使!” “继国缘一总队长,你说,你凭什么对我动..” “怎么可能?!” 不等席拉把话说完,席拉的瞳孔就是猛地一缩。 之间,原本距离自己至少有十米开外的继国缘一,仅仅只是在瞬息之间,就越过他身边众人的阻拦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没有任何的犹豫,席拉直接启动了自己的帝具香格里拉,瞬间移动到了其他的位置。 然而,在席拉刚刚瞬间移动到下一个位置的时候,席拉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疼痛。 席拉直接被继国缘一一拳给死死的锤在了地面上。 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还算坚硬的地面瞬间塌陷了进去,以席拉为中心点,四周出现了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啊啊啊啊!” “你,你这个家伙……” 剧烈的疼痛几乎占据了席拉的所有想法,尽管只是一击,可是他感觉自己似乎连骨肉都已经碎掉。 可能是因为从小就生活的非常优越,练武的时候也因为天赋超然,没有怎么遇见过对手,所以对疼痛的忍耐上限特别低。 这样导致的后果就是席拉根本没有办法分出精力去使用自己的空间帝具。 “拦住他们。” 而在另外一边,听到继国缘一的话阿呆瞬间出手,消失在原地。 等到它再次出现的时候。 五位狂野猎人成员头上的头发,无一例外,全部都被斩断。 五人感受着头顶凉飕飕的感觉,看着自己面前看似呆呆傻傻的机械小人,冷汗顿时就从脊背上冒出来。 刚刚如果眼前的小人斩击的是,他们的脖颈的话,恐怕此时他们全部都已经脑袋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