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 司初辞冷着脸,深邃的目光死死咬住司风绮,思考片刻,突然放松了思考曲若希的事情,轻松地说道:“爹,我们先去别家吧。” 留在司初辞话音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司风绮的眼角终于放松了。 “宋悠。” 司初辞轻声喊了一声,在宋悠的耳边低声呢喃。 而此时,曲若希也苏醒了,她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可周围还是天旋地转的。 “咳咳!” 她皱起眉头,动动手指、脚腕一点力气都没有。 “若、希!” 听到声音,曲若希的眉头更加凝重了,定睛一看,是那个长得像是离乐的人,他在啃捆在曲若希身上的铁链,那模样十分难堪。 “你别过来,别碰我!” 她疯狂地挣扎,沉重的铁链砰砰作响。 可是,离乐还是在啃,试图将铁链给咬断。 “别,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你的大叔,我……若希别怕,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对你做过分的事情的。” 离乐温柔的话音响起,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手指掰断,然后拿着断掉的手指在曲若希的伤口处开会摩擦。 这…… 曲若希心中一颤,这个方法他怎么可能知道?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便有异常之处:伤口没有办法愈合。 离乐曾经告诉过她,碰到特殊的情况,就折断小拇指,用小拇指把在伤口处来回擦,便能让伤口暂时愈合。 “大叔,你真的是大叔吗?” “傻丫头,别怕。” 离乐僵硬地笑着继续摆弄那些繁琐的铁链,终于,在中午时分,铁链断了,曲若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离乐心疼,一点点移动自己的身体,再为她遮挡一次风雨。 她吸吸鼻子,清澈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了泪水,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两人靠在一起。 “大叔,我会不会……” 也变成你这样? 曲若希不敢问出口,她真的害怕了。离乐这个样子,虽说还是活着,却生不如死。 离乐眯着眼睛,满是笑意。 碰——破旧的门终于在傍晚十分打开,闯进来的人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一片血渍,以及在血泊里的两个人。 离乐第一个回头,温柔地看着所有人,他伸手推了推怀里的曲若希,酝酿良久:“若希,失血过多,请你照顾好她。” 司初辞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把曲若希抱过来。 可他真正认出这个人的脸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离,离乐?” 众人震惊,瞪大眼睛一直盯着离乐,希望有人能给他们一个解释。 司风绮颤抖着身体,试图走向他,可是……她看到离乐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风绮,一切都该结束了,若希是无辜的,她不应该被卷入任何争斗的。” 离乐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腹部,凝出一滴黑色的血液;弹弹手指,那滴黑色的血液落入曲若希的手掌心。 “风绮,能再看到你们所有人,真的很好,很好了。” 他笑了,正如司风绮第一次见到他那次,如沐春风一般,温润人心。 他无力的躯体倒在地上,在那一瞬间,他身上崭新的衣物,以及血肉全部化为血水,跟曲若希的血融为一体。 他的身躯也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离乐,我不允许你离开,不允许!” 司风绮顾不得有其他人在场,痛苦地冲了过去,抱着他的骨架,抚摸着他的脸颊。 “离乐,离乐……” 她不住地呼唤着离乐的名字,可是他再也没有回应过了,没有闭上的眼睛也是一直看向曲若希的方向。 “风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