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只是普通人家,于是男方的父母不同意他们来往,甚至要以和男方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x45zw.com那个时候男人刚考上b市的一所知名大学,为了要和那女人在一起,他只能自己打工赚钱交学费和养活自己,为了省钱他曾经住过只有一米多高的狗窝,甚至一日三餐都是冻得硬梆梆的馒头,就这样子他读完了大学。” “他带着那个女人来到了北方边境的一个小城市,男人在那里做了一名小教师,拿很低的工资,但是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他已经满足了。可是有个冬天很冷,那天下着雨,女人怕男人冻着就背着棉衣去找他,她刚走出镇子就遇到了马群,恰巧这时从公路上开过来一台豪华的轿车,那车主大概性子很急,见马群拦着路就使劲地按喇叭,于是马群受惊向前奔去瞬间踩倒了那个女人,她和她未出生的孩子都一起惨死在马蹄下。” 病房里的空气很沉静,我屏着气不敢出声,隐隐约约猜到事件的一些真象,叶袭一直站在后面撑住我摇摇欲晃的背。 “女人死后男人很伤心,在将女人安葬后他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家,和父亲和解,并利用父亲的关系打听到那按车喇叭的车主。那个车主是个名门望族的小姐,其父的势力比男人家要厉害数倍。男人无法和那富家小姐硬碰硬,因为那小姐出事其父必定会追查,男人也不想因此事连累到自己无辜的父亲。某天,男人遇到了一个当演员的女人,于是他想出了一个计策,就是李代桃僵,让那女子整容成富家小姐的模样,并学习模仿那个小姐。” “而此时那男人就开始接近富家小姐,很自然的富家小姐就爱上了他,从认识到结婚他们只用了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那个小姐以为幸福的生活正要开始,可是她没想到就在新婚蜜月旅行的时候,她所爱的丈夫就把她骗到了偏远的一个河边,于是她就被她的丈夫扔进了河里,冬天的河水很冷,她在水里浮浮沉沉,奇怪的是她一直没有叫喊,直到河水将她淹没。” “这样那个做演员的女子成了那位富家小姐,因为有卓越的表演能力,没有人怀疑她不是那个富家小姐。男人和她就装成夫妻过了两年,这年男人从国外回来接手了父亲的公司,在公司里他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像富家小姐的保洁员,于是男人又开始实施李代桃僵的计划。” 她忽然停了下来望着我,半晌道:“叶袭人,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知道了事情的真像我却没有过多的愤怒,只是心里很疼很疼,为什么疼我不敢说。忽然又想到这女子说的其中一段好像和我在阿尔山听到的事差不多,忙问道:“骆桢和他的青梅竹马是去了北方的哪个边境小城。” “阿尔山。”她吐出一口气。 我也跟着吐出一口气,怪不得那间屋子外面会种有迷人香,没想到我会住进骆桢和他爱人的房间里,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我想起墓碑上女子的照片,她确实很美丽和温柔,骆桢爱她也不奇怪。至于骆桢向连兮报复我也不能说什么,我不是骆桢也无法体会到他失去至爱和孩子的心情。也许在这场事件中最可悲的就是连兮,因一个意外的举动便使一对夫妻生离死别,而自己因此丢掉了性命,死在自己所爱的丈夫手上。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女子说得自己好像亲眼所见一样,按道理骆桢不会把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一个外人,比如他就从没告诉过我这些事情。 “你怀疑我陷害骆桢?叶袭人,那个被富家小姐给害死的女人其实是我亲姐姐林兰,我叫林芷。我知道真相后万分想给姐姐报仇,于是我就和骆桢一拍即合了。” 林兰,和兰花在一起。我突然记起骆桢在开车时常回放的曲子,原来他是在怀念自己死去的爱人。 我想着又有些不明白了,既然这女子是个演员,假扮连兮应该是得心应手,而且还是骆桢意中人的妹妹,为何骆桢还要想法使我去假扮连兮呢。 她瞧着我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道:“你是想知道骆桢为什么要杀我是不是。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恨连兮,不只是个这名字,这个人,还包括与连兮相同的脸。可能是骆桢给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从他那里我得到这辈子都不能赚到的钱,所以迟迟不愿抽身而退。” “叶袭人从你出现后,骆桢大概就想除掉我,可是你的表演能力实在不行,他不敢冒险便一直没有动我。上次连千山来你差点把事情搞砸,当天晚上骆桢又找我冒充连兮才解决了,所以这件事又让我以为他不会害我。可是骆桢太恨这张和连兮相同的脸,他还是忍不住向我下手了,所以叶袭人你要趁早离开骆桢,等到下一个长得像连兮的人,或者有些神似连兮的出现,我想骆桢就会对你动手了。” 只要有下个与连兮长得相似的人,骆桢就会对我动手,他要杀我吗。 这次,我真的再也无法说出话。 第四十四章 b市的二月的天空总是一派纯粹的蓝色,明明头顶有太阳照着,却依旧好冷好冷。叶袭轻轻地拍着我的肩,我转身去看他,他的眸子中有些担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强行从脸上挤出两点笑容,其实我知道这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百倍,事实上我真的有些想痛哭流涕。我一直认为骆桢他再坏,再凶狠手辣,可是他不会害我。但是林芷的话完全颠覆了我的想像,原来我是一厢情愿。 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骆桢,到头来他却要杀我,这如何能想开。 叶袭摸着我的头发,这个动作很像骆桢,我更心酸了。“袭人,你不要再回华荫路。” “看你……”我故意装出轻松,道:“不是说了要等到下一个像连兮的人出现,骆桢不会这么快想害我的。” 回到华荫路的别墅意外地发现骆桢已经回来,卧室的桌上摆着一大束玫瑰,我看了看窗外,阳光在老樟树的绿叶上淌过,时间应该还没到下班的时候。 骆桢先过来拥抱我,满脸的笑容,道:“傻了,今天下午公司放假半天,所以我回来了。”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中国农历的小年,不过以往这时候可没放假半天呢,这么说来我又亏了。他兴奋地拉着我到桌子前,道:“送给你的花。” “昨天的花还在呢。” 他抓住我的手,笑道:“只要有我一天,就会每天送花给你。” 我愣住了,林芷说过骆桢只爱她的姐姐林兰,其他人在骆桢眼中全没有份量,他爱林兰已经痴狂成魔,他不会对林兰另外的一个人好和关心。可是骆桢表现得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他是关心我,他也对我好。 “骆桢,如果我不想再冒充连兮,你还会不会对我好。”我装出若无其事问出这个问题,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这个目的吗。 他一怔,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告诉我答案。”我逼问。 他瞅了我一眼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抽上。卧室里烟雾缭绕,我冷笑了两声,凡是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骆桢总会以沉默应对我。而沉默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愿意说假话,他连说假话骗我都不愿意,他果然是不爱我的。 我面对着他站了一会,他仍是抽烟不理睬我,忽然眼里有些湿我赶紧转过头去,手装作无意中抹过眼角。 “今天你是怎么了。”身后他的声音冷淡着。 我忍住眼里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转过身道:“骆桢,我累了,不想继续冒充下去,所以我想回家了。” 他靠在沙发上,从薄薄的唇里吐出一圈烟雾盯着我道:“是觉得叶袭比我好,你想去找他。” 顿时我无语,男人的思想实在很难懂。“就算是吧,所以我要走了,你保重。”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这样的答案至少能给我有勇气离开他的可能,如果他要说即使我不冒充连兮也会对我很好,我恐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刚走出几步身体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他转过我的身体,灼热的唇覆盖下来,我赶紧伸手推开他,身体接连往后退了几步。他的眉头皱得紧了反手又将我捉了回来,然后一起被摔在了床上。床身很软,但他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却是不轻,我呲着牙想要咬他。 骆桢捏着我的下巴,冷冷地道:“叶袭人你变心真快,我讨厌你。” 我苦笑不语,果然不同意再冒充连兮,骆桢就原形毕露了。“我变心至少我曾经喜欢过你,可你从没喜欢过我。” “是,叶袭人,我从没喜欢过你,你不温柔,又没文化,粗俗无礼,我就是一直利用你。” 我咬紧了唇,骆桢终于肯说出实话,我眨了眨眼皮想证实这不是梦,果然骆桢的脸还吊在眼前。放在茶几上的包忽然传出声音乐,是有电话打进来,我挣扎着想要起来。 “是叶袭打来的吧,你们都约好了。”他按在我肩上的手更用劲了。 “放开我,我要接电话。”我也恼怒了。 他凝视着我,冰凉的手指触摸过我的面颊,忽然他从我身上退了下来,背对着我道:“要走就快点走,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抢过桌子上放的包拉开门冲了出去。外面张妈喊我也没顾得上答应,此时我只想离开这幢别墅,公路上驶过来一台绿色的的士,我拦下坐了进去。 “小姐,去哪里。” “五华村。”幸好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能让我容身。 车开出了很远,心里仍是静不下来,只想着这次离开恐怕以后就再也不能和骆桢见面,或许他会寻找下一个女人来扮连兮,可我与他永远不能再见。 是被骆桢杀死?还是永远不能见到骆桢? 头痛得像要裂开。 不是没有多种选择,而是永远只能选择那一个,我咬着牙终于明白这个事实。胸口闷闷地发痛,我撑在椅背上低声对司机道:“麻烦再送我回去。” 司机大概见过反复的客人多了什么也没问,在路口转弯的地方掉转了车头,那段路不远可我觉得像过了漫长的时间,仿佛春去秋来已经整整一季。 冲进客厅时我又遇见了张妈,她仍是微笑喊我,但我仍是没空答理她,急急地跑上楼梯,转过走道推开了卧室的门。瞬间我看见了骆桢直直地僵硬的身体,和瞪大的不敢相信的眼眸,我直接扑到他的怀中。 “骆桢,我爱你,永远爱你。”藏在心里的话就那么容易说出了口,我热泪盈眶,泪流满面。 他抱紧了我的身体,柔腻的舌尖在我的眼角处舔噬,我反而哭得更大声了,直到他用唇堵住了我。许久听他笑道:“你怎么这么爱哭呀。”他刮着我的脸,声音又开始温柔起来。 “是你对我不好。”我咬咬唇。 “傻瓜,我对你好不好你会看不出来?”他将我的头放到他的胸口处,拍着我的后背笑道:“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以后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不会再有别人。” 我笑了起来,哪怕他此刻是骗我都应该相信,而我离不开他。 扔在桌上的包又传出手机的音乐,我睁着泪眼瞧骆桢,他摸着我的头道:“去接吧。” 我答应着跑到桌前从包里翻出手机,接起果然是叶袭打来的,不过他的声音相当焦急。“袭人,林芷不见了,我送你出来回去就发现她不见了,刚开始我以为她去卫生间,结果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她回来。袭人,她会不会是去公安局了……” 手机挂断了,我不敢做声,那女人逃走的可能是去报案,如果真是这样那骆桢怎么办。我惊慌地看向毫不知情的骆桢,他笑道:“袭人,你叶袭哥哥说什么了。” “骆……骆桢。”我结结巴巴。 “怎么了,说话都结巴了。”他依旧在笑。 “那夜……那夜我藏在你的车后备箱里面。”我决定告诉他,让他总有个心理准备吧。 他仍是不明白,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藏在我的车后备箱里。” “林芷。” 他眼中一惊,但没说话,我接着道:“你开车走后我就跳下河把她救起来,后来和叶袭一起把她送到医院,她没有死,所以我什么都知道了。刚刚叶袭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在医院失踪了。” 空气变得沉闷起来,骆桢脸上的笑容又消失无踪,他再次坐到沙发上猛烈地抽烟。他抽得很快,大概两三分钟就抽完了一支烟,很快烟灰缸中扔满了烟头。我不敢走过去,也不知如何安慰他,林芷差点丧命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骆桢呢。 卧室里烟雾弥漫,我咳嗽了好几声,忽然听见骆桢笑道:“袭人,我做饭给你吃,告诉你我做饭不错,你今天有口福了。”他扔掉了手中的烟头笑着过来,扶过我的肩往门外走去。 我不敢拒绝,跟着他一起到厨房,里面张妈正在忙碌,骆桢走去低声和她说了几句,她便微笑着退了出去。骆桢像模像样地穿上了围裙,看见我仍是傻愣地站在他的身后便将我按到椅子上坐下,道:“别傻了,等我做饭给你吃。” “啊。”我不置可否地应着,此时我已经脑袋糊涂了。 他打开橱柜从里面找出几只青翠的青椒放到水池中洗净,然后用刀便挑开了里面的辣筋,我瞧见他切青椒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切得很细,应该以前经常做菜否则不会如此熟练。是了,林芷说过骆桢和家人断绝关系后就是靠自己打工赚钱,他当然得自己做家务了。 “袭人。”他回过头笑着望我,道:“你要是饿了,就吃个梨。”说着递过来一只削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