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刚刚正在买东西,突然被一个小伙子撞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对方立马真诚的道歉。 她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对方真的是不小心。 可在付账的时候,她发现兜里空空如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扒手扒了。 然而,在供销社里扫了一眼,没看到那人的影子,就知道对方很可能已经出了供销社。 虽然19块钱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但在当下,的确能解决很多燃眉之急。 不料,她还没来得及捂热乎,就被人偷走了。 李依依可以肯定,那人肯定是知道自己有钱,而且还知道装在哪个兜儿,并不是巧合。 这无非说明,今天卖凉皮的时候他就在附近,一直盯着自己,等自己落单,再趁机出手。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偷窃。 太可恶了! 幸好。 幸好遇到了大叔、哦不,高奕,知道他身手不凡,立刻上前呼救。 只不过,她跑得太急,被门槛绊了一下,身体不够控制,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还别说,这男人的身材真有料,只要靠近,就有种充实的安全感,唯一不好的就是,太硬了! 她揉着被撞疼的鼻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大叔,有小偷,他把我的钱全偷走了...” 见她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是个别人欺负,委屈巴巴回来告状的小姑娘,高奕的眼角猛然一跳,连忙别开眼,沉闷地问道。 “知道往那边跑了吗?” “不知道,不过,那人是个20来岁的小伙子,板寸头,身上穿的是藏蓝色衣服,下面穿着一双黄胶鞋,哦对了,那人脖子上有个红色胎记。” 李依依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尽可能描述得在详细一些。 高奕眯了眯眼。 刚刚他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的确看到一个穿着藏蓝色衣服的年轻小伙,不过,他当时并没留意,只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在这里等着,我去追!” “大叔,追回来我请你下馆子!” 高奕没回应,顺着小偷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着男人跑远的背影,李依依只能来到驴子旁边,默默地等着。 “哎,早知道能重生,前世就应该学点防身术什么的,也不至于连几十块钱都保不住。” 钱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太窝囊了。 前世她出行都有保镖随行,而且保镖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外人想要近身根本不现实。 结果,重生第二天,就被小偷给扒了。 感觉憋气。 另一边,高奕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在路边瞎混的小年轻,既然找不到人,那就广布撒网,多方打听。 他快步走到几人身边,“你们见过一个脖子上有胎记的男人吗?” 几人原本不想理会,可是高奕身上的气场太强了,单单往哪儿一站,他们就有如芒在背的感觉。 “...你说的是黄皮子吧,他刚刚从这儿路过,说要去周老三哪儿。” “周老三那边有赌局...” 高奕,“地址!” “前面胡同往里拐,然后直走,门前趴着个大黑狗的就是周老三家。” “谢了。” 高奕从兜里拿出1块钱,拍在墙头上。 胡同里。 一个年轻小伙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走路也是一颠一颠,很是嘚瑟。 这人有个非常明显的特征,脖子上有一大片红色胎记,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听到声音,趴在地上的大黑狗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嗅到对方熟悉的味道,舔了舔舌头,继续睡觉。 见他来了,坐在摇椅上的周老三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略显狰狞,“黄皮子来了,咋,玩儿两把?” “看三哥说的,来你这里不是为了玩儿难道还是找姑娘的?” “呵,油嘴滑舌!” 黄皮子从兜里拿出一小卷钱,炫耀似的说道,“今天能多炫两把,借着今天的手气,把前儿个输的捞回来。” “去吧!”周老三挥了挥手,既然这么想给自己送钱,他当然没啥意见。 黄皮子刚要往屋里走,就听门外传来一声狗叫。 周老三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锐利的眼神逼射向黄皮子,后者吓得一哆嗦,刚刚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一脸紧张加懵逼。 “三哥,不关我的事,我可没带人来!” 他们这里有个规矩,一旦看门的老黑叫,那必定是有陌生人或者危险的人靠近。 毕竟涉及到金钱博弈,外面管制的还是很严格的,万一被抓,派出所的饭怕是要吃上一阵子了。 砰的一声。 大门被大力推开,一道颀长身影走了进来,满脸胡茬的样子十分具有侵略性,再配上他那毫无情绪的眼神... 黄皮子只感觉浑身一寒,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道般,紧张得不敢动弹分毫,眼里闪过一抹惧怕。 “这位兄弟,看着挺面生啊,那条道上的?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我给你介绍个活儿,保你吃香喝辣...” 周老三一见高奕就知道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心里顿时起了拉拢的意思,走上前就要和高奕套近乎。 高奕却直接越过他,来到黄皮子面前,眼神蕴藏强势的压迫,直视黄皮子,“把钱拿出来,既往不咎!” 黄皮子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头皮一麻,脸色瞬间苍白,冷汗直流。 “大哥,大哥对不住啊,刚刚是我手欠,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别把我当回事...” 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放在高奕手里,努力陪着笑脸,“大哥,就,就这么多,我可一个字儿都没花,您看...” “如果还有下次...” 高奕余光扫到一旁的板砖,一个寸拳猛击过去,哗啦一声,板砖断开,掉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下场。” 黄皮子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不敢了,再不敢了!” 到是旁边的周老三,看高奕的眼神充满热切,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递过来,“兄弟,我叫周全,别人叫我周老三,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高奕只轻飘飘看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从他身边走过,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你小子,以后可别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了,这人...不简单。”周老三拍了拍黄皮子的肩膀,告诫道。 黄皮子敷衍地应了一声。 回想刚刚的窝囊,只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屈辱,恨不得追上去,给那个男人爆个头。 不过... 既然高奕是帮那个小娘们出头,估计他们之间肯定有点关系。 哼,不管是什么关系,总之,他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才能平复高奕给他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