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一句感谢的话,还来威胁他? 以后等境界上去,老子也让你体验体验劲气入体的滋味! ...... 衙门公堂。 范知县坐在堂上案桌,面上隐约有着些许难色。 寇天雄坐在公堂左侧,其身后站着一众金吾卫。 金吾卫此刻气势肃杀,盛气凌人。 而公堂右侧,上官云燕和李长辞等一众衙门捕快相对而立。 两帮人围着中间的司徒家父子。 “寇大人,我清河县衙从来都是讲道理的地方,今天你带着一众士卒擅闯衙门,打伤捕快,本官好歹也是大齐七品命官,你这样做有些欠妥吧?” 范知县率先开口。 没办法,金吾卫都已经这样了。 要不是上官捕头在,恐怕此刻在堂下站着的就是他了。 不过,能不得罪他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不管是京都金吾卫还是户部侍郎,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知县可以得罪的起的。 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首先要做的就是占理。 刚才的冲突此刻已经平息。 寇天雄回来后,那股咄咄逼人的架势稍微有些收敛。 虽不再刀兵相见,但还是要求范知县重审周小红案。 对于寇天雄态度的变化,范知县猜想多半是因为上官云燕的关系。 他知道上官云燕是武道高手。 此刻能震慑住寇天雄的人,估计衙门也只有她了! “不见得吧,范大人,是你的人横加阻挠,想破坏我金吾卫办案,你等如此,难不成害怕我查到你们栽赃陷害的罪证?” 寇天雄虽然只是金吾卫八品中郎将。 但在大齐,金吾卫权利巨大。 又是京官武将,自然瞧不上一个地方县令。 被寇天雄一说,范知县心中有些怒意。 司徒上虞罪行证据确凿。 此刻对方却还在无理辩护,再说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致对方于死地,做事都留有后路。 可这金吾卫总是咄咄逼人,让他下不来台。 这些粗鄙武夫,最是难讲道理! “这些是我衙门收集到的五份证据,请大人过目。” 范知县懒得再和他争辩。 一挥手,一名差役就将五份证据递给寇天雄查看。 寇天雄看过后,不在意道: “只是些推理罢了,哪能充当证据?先不说这三份口供是不是屈打成招来的,就算周小红和司徒上虞有些关系,那又凭什么说杀死周小红的就是司徒上虞,你看见了吗?” “要是你们不会查案,这案子交给我金吾卫便可,也不劳烦你们费心!” 包括范知县在内,一众衙门中人顿时眼中闪过怒色。 能有这样的证据,在大齐定一个人的罪已是绰绰有余。 难道只要没人看见罪犯杀人,就判他无罪吗? 见此刻金吾卫已明显想靠权势帮司徒上虞脱罪,范知县心中真是有苦说不出。 如真叫他们这样把人捞了去,不仅自己没拿到金吾卫和户部侍郎的人情,反而还得罪了两方。 还有,一个杀人犯就此还被洗清嫌疑了。 范知县想到一个杀人犯不能绳之以法,心中暗自捶胸顿足。 感叹有负圣人之言,枉为父母官。 这时他似乎又忘了先前他那得意的算盘。 见范知县脸色犯难,李长辞心中一笑,突然当着众人道: “寇大人,不如这样,你说司徒上虞是被陷害的,那我们组织人手再去司徒府查查。” “这一次我们去司徒府定要认真查看每一处地方,如若最后没查到什么,那司徒公子自然就无罪了,但如果查到证据,那就按照大齐律法处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