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内助

注意贤内助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50,贤内助主要描写了她以为只要不做小妾,这古代的日子不算难过,女大当婚由着父母之命,养家糊口、交给男人,侍寝生孩子留给小妾丫头,嫡庶名分养老继承等等交给宗族如此也算得上分工明确,个个不漏但想归想,这古代的日子当真如...

分章完结阅读78
    ,但也不自觉地点头,将英雄造时势反复想了两遍,很是依赖地看了眼石清妍,心道石清妍说的是,虽说不可能,但就算自己是楚徊的女儿,一改变不了她一辈子在世人眼中都是楚律之女,自己还做楚律之女才是最明智的;二也改变不了余君言欺骗她她想向余家报仇的事,这才是万变不离其宗的事。kenkanshu.com

    “女儿明白了。”楚静乔肯定地说道,再看石清妍那悠然姿态,又想着这些日子楚律不曾近了别人的身,便嘀咕道:“女儿早先还不如就拜母妃为师呢。”

    石清妍一愣,心说自己可不想成日里被楚静乔围着,忙堆着笑脸说道:“我不如你师父,你师父才是高人。你赶紧去问问你叔叔、父王吧,叫你父王有个底,免得你去留客天闹了之后再有人背后陷害你。”

    “哎。”楚静乔爽快地答应着,心道早先她寻不到挫折,如今终于遇到一道坎能叫她跟余思渡、余问津的关系更近一步了,可见她还真该谢谢余君言呢。想着,又笑嗔了一句:“还是母妃对我好。”因被余君言几句话就撩拨的心神不宁就有些羞赧,听石清妍笑骂了一句,便如有了主心骨一般,又拿了锦囊向前头书房去,到了书房外,翠墨说里头楚律等人在商议要事不见旁人。

    “拿了这个给父王瞧瞧。”楚静乔叫翠墨将锦囊拿进去,心里捉摸着楚律、楚恒见了这锦囊会说什么话。

    不一时,翠墨出来,笑道:“郡主,王爷说这是先帝的字,叫郡主当做念想收着吧。”

    “没说旁的?”楚静乔心里讶异,她是凤崎郡主,倘若先帝写下凤崎公主,怎么着楚律都该惊讶一下。

    翠墨笑道:“王爷没说话,瑞王爷笑着说没想到郡主有这个,他说他们家老大还有个太孙的牌子呢,如今牌子应当在太后那收着。”

    楚静乔愕然地说道:“怎么会……”比起早先石清妍做下的,如今这先帝弄出来的事,似乎更荒唐一些。

    “你替本郡主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静乔说道,因对着的是翠墨,言语里便有几分客气。

    翠墨不乐意进去打搅楚律,但又看楚静乔没听到话不肯走,便进去了,过一会子出来,对楚静乔说道:“郡主,王爷说这是先帝给瑞王爷藩地的时候,太后不舍得将中洲府给瑞王爷,先帝为叫太后心慌意乱有意做出来叫太后摸不着头脑的,王爷说这都是大人的事,郡主莫管这些。”

    楚静乔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回子对九泉之下的先帝生出不敬来,心里唾骂一声,暗道好个糊涂的先帝,为了惹太后跳脚,竟然弄出这些个叫人不安心的东西来,“跟父王说,我要依着母妃的交代去留客天里办事,叫父王一心只忙着大事,莫替我操心。”

    “小的遵命。”翠墨说着,随即就看楚静乔吸了口气变了脸色,不由地拉长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楚静乔。

    楚静乔白了翠墨一眼,拿了帕子遮着脸,便换成了一副失落模样,慢慢离了书房门口。

    “方才郡主说什么?”贺兰辞忽地掀了帘子立在门边问。

    翠墨说道:“郡主说她要按着王妃的嘱咐去留客天里胡闹,叫王爷甭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把她当一回事。”

    贺兰辞听翠墨机灵地将楚静乔的话变了样,笑道:“你这小子越发机灵了。”心里想着楚静乔从哪里拿来的玉佩,又琢磨着石清妍叫楚静乔闹什么,轻笑一声,暗道如今的锦王府有意思多了,想着,便进了书房。

    楚静乔一路“失魂落魄”地进了留客天,见了鼻青脸肿的耿奇声也只装作没瞧见,对那些侍卫、太医,更是不耐烦搭理,一路走到楚徊门前,被顾漫之拦住,便拔了簪子插了顾漫之一下,待顾漫之因痛缩了手,便慢慢地走了进去,进去之后闻到屋子里的香油味,先一愣,随即想起秦柔要药粉的事,便了然了,心道楚徊也跟石蓝婕等人一般染了虱子?慢慢走近,看着楚徊披散着漆黑的长发静静地坐在房中,眼角却脉脉地流出泪来。

    屋子里,楚徊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一时却不知是哪个,问秦柔:“谁来了?”

    “是郡主……郡主她哭了。”秦柔迟疑地说道,看着楚静乔落寞的身影,心里琢磨着哪个能惹了这位哭。

    “静乔,出了什么事?”

    “你出去。”楚静乔喝令道。

    秦柔一愣,并未动作,便听楚徊说:“秦姑娘出去吧。”

    “是。”秦柔因今晚上自己要侍寝,便有些紧张地退了出去。

    “静乔——”

    “凤崎公主?”楚静乔冷笑道,将手上的锦囊丢在地上,听到玉佩啪地一声破碎,便又哽咽道:“皇帝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余姑姑会说我是你的女儿?为何皇祖母也知道?”

    楚徊向楚静乔伸出手,手指微微蜷缩,似是在等楚静乔抓住,心里恨余君言多嘴,“静乔,莫听丽嫔胡言乱语……”

    “那凤崎公主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楚静乔追问道,随即又怕因这事楚徊顾忌她当真将凤崎公主的名号不给她了,又呜咽道:“皇帝叔叔,亏得我还高高兴兴地将皇帝叔叔要晋封我的事告诉其他姐妹,不想却是这么一回事……”抹着眼泪,暗道甭管怎么着,这凤崎公主的事她都跟旁人说了,楚徊再怎样也不能收回早先的话。

    “静乔,旁人这般污蔑你母妃的话,你也会信?叫丽嫔来,朕亲自处置她。”楚徊说道,心里也有些茫然,楚静乔自幼养在宫中,深得先帝喜爱,他见到楚静乔的时候比其他皇子公主还多,况且耿氏总说楚静乔并非楚律之女,他也……

    “皇帝叔叔要如何处置她?她是皇祖母派来的,皇帝叔叔处置了她如何跟皇祖母交代?”楚静乔又呜呜地说道。

    楚徊沉默了,心里想着太后又多事了。

    “皇帝叔叔,”楚静乔的声音竭力平静下来,有些用力地问道:“我是不是……”

    “不是,你不该怀疑你母妃,她是个好人。”楚徊说道,提到好人两字,不由地想起那个黑心放火的好人。

    楚静乔摇了摇头,随即意识到楚徊蒙着纱布看不见,便又颤着声说道:“我不信,皇祖母都有证据呢。”说着,便又哭着奔了出去,盘算着如何先遇余思渡、再见余问津,忽地想如今自己既然是心里十分悲伤,自然要去先找旁人眼中自己最喜欢的人了,想着,便叫如是去问余思渡在哪里,随着如是进了余思渡房中,看见余思渡在摆弄一只弩,便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他。

    余思渡好半日才发现屋子里多了楚静乔主仆,诧异道:“郡主来我这做什么?”

    楚静乔勉强一笑,却落下眼泪,问道:“倘若我不是郡主,余哥哥,你会不会……”

    “你不是郡主还能是什么?”余思渡好笑道,笑完了,看楚静乔越发伤心,忙道:“郡主你……”

    “余哥哥有没有喜欢过我——倘若我不是郡主,你还喜欢我的吧?”楚静乔小心翼翼地问。

    “不,我不喜欢你。”余思渡直接说道,心道楚静乔不是喜欢余问津的吗?怎又问他这话。

    楚静乔心中暴怒,面上越发悲切,喉咙里哀鸣一声,便向外头没头没脑地奔去,见顾漫之、秦柔双双来寻她,便又将秦柔推开,拔了簪子在顾漫之手臂上刺了一下,不理会这二人口中说的话,只管向外奔,到了留客天门口,恰撞到被如斯请来的余问津,哽咽一声,低声喊了句“余大哥”,便又泪眼朦胧地向外奔去。

    许是天公作美,此时恰下起了雪。

    余问津心里想着如斯说楚静乔是听了余君言的话便心神不定,又看楚静乔比往日更慌乱,立刻追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在给小白菜洗脑:天塌下来,都要将勾、引进行到底!

    69、几家欢喜几家愁八

    贺兰辞说道:“王爷家该修一个花园。”

    “嗯,早几年就劝过三哥。”楚恒说道。

    王钰一言不发,目光却也不离那突然跑过来的小儿女,才刚他们几个要去西院,将将出了书房,就看见那两人跑追的跑到前院仪门下,此时楚静乔抱着柱子不知是哭还是笑,余问津就后头站着劝说她;倘若锦王府能有个幽静的小花园,此时那边说话的两个人去了小花园,就不会被光天化日之下看到了。说到底,错在锦王府的先后两位王妃都不够心细,没想到修建一座风雅别致的小花园。

    楚律皱紧眉头,因楚静乔、余问津两人在那边,此时他们反倒不好直接走过去,“翠墨,叫郡主换个地方说话。”

    翠墨为难起来,楚静乔虽对他客气,但此时过去若打搅了楚静乔,岂不是要得罪了她。

    “三哥,我们不急。”

    “王爷,我们等一等再出去,一家有女百家求,王爷总该习惯习惯。”贺兰辞说道,仔细瞧了瞧,辨认出是余问津安慰楚静乔,便又开了口:“这余家小子有些机灵劲儿。”

    “凡夫俗子罢了,进来说话吧。”楚律轻蔑地说道,待要转身,又对翠墨吩咐道:“拦着闲杂人等,别叫闲杂人等靠近郡主。”说完,便进了书房。

    王钰立刻跟着楚律回来。

    贺兰辞、楚恒两个看了又看,楚恒笑道:“看来这叔叔要准备好给静乔的陪送了。”

    贺兰辞摇头道:“未必,看静乔面相不过双十年华出不了嫁。”说着,便摇头晃脑地随着楚恒走进书房。

    那边厢,被众远远看过的楚静乔犹自不知,此时不胜悲切,被余问津问了几遍,才将余君言跟她说的话跟余问津说了一遍,眼泪簌簌落下,急切地问:“余大哥,你说这话是真的吗?”

    “郡主,这些话……”余问津有些为难,余君言竟然这样胆大告诉楚静乔这些,且这话又是太医吩咐余君言说的。

    “……问过父王,父王不肯见。”楚静乔又哭道,抱着柱子,微微仰头便有雪花落在她脸上。

    余问津劝说道:“郡主,陛下爱民如子,先王妃又是有名的贤良,想来,定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余哥哥说他不喜欢。”楚静乔回过头来,刘海上挂着几粒雪珠,眼睛眨了眨,勉强笑一下,却无力撑起一个笑容,“余大哥,什么都没了,皇帝叔叔他说不是,父王又不肯我见……余大哥又不喜欢我,我什么都没了。”

    “郡主,”余问津将帕子递给楚静乔,看楚静乔不肯接,便给她擦泪,才擦了一下,醒过神来,便收了手,“郡主,小弟鲁莽惯了,他的话莫放心上。”

    楚静乔哭着摇头,对余问津似哭似笑地一笑,“多谢余大哥还关心,倘若哪一日……罢了,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总归,皇帝叔叔不会认,父王他也……余姑姑的话虽然是皇祖母教她的,可是回了京城,又能去哪?”眼神茫然地看了眼这天地,随即又黯然地慢慢向后院角门去。

    “郡主……”余问津拉住楚静乔的手,随即又放开,心里满是疑惑,疑惑太后、余君言为何忽然要说这话,嘴角牵动一下,只将帕子塞到楚静乔手中。

    楚静乔一笑,慢慢向角门走去,待走进了角门,听如是轻声说余问津还看,便慢慢地倒在如是、如斯二人的怀中。

    余问津看角门内楚静乔昏厥,不由地握拳,不能进到后院,便转身去了留客天,待看到余思渡还没心没肺地摆弄弩机,不由地怒道:“郡主刚刚昏过去了。”

    余思渡一头雾水地说道:“难怪方才郡主脸色不好。”

    余问津怒其不争地说道:“告诉郡主不喜欢她?”

    余思渡老实地点头,随后说道:“哥,你不是喜欢郡主吗?”

    余问津略有些心虚,便又大声地训斥道:“你太鲁莽了,你可知道郡主遇到了什么事?郡主定是六神无主才来寻我,却……”说着,便又气得咬牙切齿,听说耿奇声来了,便又去迎接耿奇声,三言两句寒暄之后,听耿奇声问楚静乔的事,不敢提楚静乔身世的事,只说楚静乔不舒坦。

    耿奇声问不出旁的话,只得离开了。

    余问津待没了旁,又教训余思渡道:“你那话实在伤人,郡主定是伤心过度,是以才晕倒的。”

    “大哥只说郡主有事,到底又是什么事?”

    余问津想了又想,只觉得眼下若不叫余思渡这时明白楚静乔的真实心意,楚静乔实可怜,于是对余思渡说道:“郡主一再为你冒险,你都毫无察觉吗?”

    余思渡愣住,说道:“大哥又提这话做什么?眼下可没叫郡主再领着去西院。”

    “怎么会有这么笨弟弟,难道除了叫郡主替办事,便再想不到郡主?可知道郡主今日知道了什么事?姑姑可是拿了太后的锦囊,告诉郡主她是陛下的骨血。”

    余思渡惊讶道:“这——”

    余问津忙捂住余思渡的嘴,说道:“闭嘴,郡主知道此事后去问王爷,王爷闭门不见,陛下又言语含糊,郡主走到角门就厥过去了。”

    “可、可是大哥喜欢……”

    “只是感激郡主对的照顾,与郡主之间,只有兄妹之谊,绝无男女之情。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