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大祭司是她新认的义兄。700txt.com” 看着司徒容悦的背影,馨儿连忙将突然想到的可能性告诉给司徒容悦。至少多知道一些关于古小乐可能的去向,对于找到她的可能性也就大了一分。 司徒容悦头也不回的扬声道:“谢谢。” 而后便大步迈开,离开了这个大厅,去了武林帐内最为隐蔽的密室。那里,才是第一手消息的接收地。 司徒容悦的人刚刚进入密室,里面正忙碌着的人便立刻拥了上来。 沉声道:“王爷,有发现。” 说话之人的手上正拿着一个薄薄的纸片,那上面寥寥的几个字,简单扼要。 帝都向南,十里亭中。 司徒容悦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字,一脸严肃的问道:“确定了?” 武林帐里的人虽然不知道司徒容悦在寻什么人,但是那发放到他们手上的画像是不会错的。只要比照着画像,断然没有找错人的可能。 那人也不含糊,立刻肯定的回答道:“确定了。” “好,你去忙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司徒容悦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立刻转身离开了密室,一刻钟也没有耽搁的吩咐下去,让人备马,他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去。 免得古小乐这个磨人精又闻风而逃,那么到时候再找人可就真的麻烦了。 骑在马上,司徒容悦已经出了王府,朝着帝都南门的方向赶去。一边狂飙,一边怒不可遏的道:“小魔女,这次你别想再跑了。” 不过,他那英俊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柔和的笑意,完全不像口中说的那样恶狠狠。真让人怀疑,若真是看见了古小乐,他是哄的多还是骂的多了。 误会,天大的误会3 十里长亭外,有一人单骑。 简单的装束,简单的行囊。走走停停,不时还朝着帝都的方向瞟上几眼,眼眸中,尽是不舍的情义。 口中还喃喃的低语道:“二哥对不起,馨儿对不起,我先走了。等我心情好点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回来了。希望你们都不要找我,让我自己安静安静。” 说着,扣着缰绳,将身下的马拉住。下了马,走到路边一个茶亭里,要了一碗茶。 她留恋这里的茶水,这里的乡土人情。可是,这一走,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趁着现在还没走远,再回味一次吧。 哒哒,哒哒…… 不远处,一骑骏马驮着一个清朗俊逸的男子狂奔而来,惹的茶亭中人都抬头去看。 古小乐也跟着抬头去看,这一看之后立刻垂下头。眉头微皱,眸中神光连闪。二哥怎么来了? 没错,来人正是加速赶路的司徒容悦。 古小乐这会儿是怎么也猜不到司徒容悦的来意,按道理说,她走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应该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才对啊!可是看眼前的状况,似乎是哪里出了问题。 “嘿,二哥,好巧啊。” 眼见着司徒容悦的马在茶亭外停了下来,古小乐硬着头皮招了招手,示意司徒容悦。 不管怎么样,眼前这是躲不掉了,既然躲不掉还不如勇于面对的好。 司徒容悦下马之后,立刻朝着古小乐的方向冲了过来。 顺势坐下之后,瞪着古小乐,佯装生气道:“小乐,你让我好找啊。” “嘿嘿,二哥,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这边玩?” 古小乐才不会那么傻的往枪口上撞,在人家没有给她定罪的情况下,先一口咬定这是出来踏青游玩来的。 “玩?”司徒容悦脸色一冷,严肃的问道:“你确定这不是离家出走?” “额。”古小乐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堆起讪讪的笑容,讨好的说道:“谁说我离家出走了。” 误会,天大的误会4 随即撅起嘴巴,别扭的扬起头,怒道:“如果我离家出走,还会让你找到啊?你以为离家出走的人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喝茶吗?” 司徒容悦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在古小乐蛮不讲理的言辞下,因为古她突然不辞而别所引起的恐慌心情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不过,该有的教训还是不会少的。 司徒容悦脸上的威严分毫不减,一股上位者的威压逼向古小乐。抬起手,赏了古小乐一个爆栗。冷冷的道:“你半夜里不辞而别,现在倒还有理了?” 周围的人都因为司徒容悦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势所迫,而慌忙收拾行装,早早离开了茶亭。 唯有与他同桌的古小乐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如老树盘根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二哥,我临时起意啊,半夜的时候天是黑的,我估摸着你肯定睡的正香呢,怎么敢去叫你起床啊。” 古小乐满脸委屈的撇了撇嘴巴,水汪汪的眼睛里一片雾霭,酝酿着一场咸涩之雨。 似乎只要司徒容悦再这么“冤枉”她,她就哭给他看。 “哎……” 深深的叹了口气,司徒容悦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个死丫头,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她的不辞而别被弄的人仰马翻啊。 也罢,司徒容悦自问不是古灵精怪的古小乐的对手。只能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嘿嘿,二哥,我只是出门踏青的。你看,我包袱里装的东西可少了。” 古小乐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放在桌上的包袱。看那没有多少分量的包袱,想也知道里面只装的下很少的东西。 可是,只要带着银两,还需要备上很多东西吗? 无语的看着顾小乐乐,司徒容悦被她整的苦笑不得。 “小乐啊,你这次也太顽皮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司徒容悦此时是完全没了脾气,心中所剩下的,便是浓浓的担忧。 被抓回去了1 古小乐一愣,才发现一向喜爱洁净的二哥此时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心底滑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随即嘴角一扬,苦道:“二哥,我真不知道会这样的。这是误会啊,天大的误会。” 说着,还不忘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司徒容悦。 直看的司徒容悦身上鸡皮疙瘩突突的冒出来,心中也寒风嗖嗖的吹过,才作罢。 “既然如此,就跟我回去吧。就算真的要出门去玩,也需要好好计划一下,然后跟大家道个别。” 司徒容悦立即起身,抓着古小乐的包袱往茶亭外走去。 “不要啊!” 身后,是突然反应过来的古小乐杀猪般的叫声。 那包袱里可是她行走江湖的家当啊,现在都被司徒容悦拿在手里了。就是说,她现在不得不跟着他混了。 屁颠屁颠的走出茶亭,跟在司徒容悦身后谄媚的问道:“二哥,你能不能把包袱还给我啊?我觉得吧,自己的东西应该自己来拿,就不麻烦你了。” 司徒容悦唇角微扬,淡淡的一笑,道:“还是二哥拿着吧,免得小乐你个人精儿半路又遛了。” 那魅惑世人的笑,此时在古小乐的眼睛里看来,与魔鬼的笑容无异。 生气的把眼睛一横,扭头便骑上马,便往帝都的方向奔去。 司徒容悦好笑的张了张嘴巴,终究没有说话,只是将包袱往马背上一方,也追着古小乐而去。 看着古小乐那赌气的背影,心中好笑。这个疯丫头,古灵精怪的。若是事事都由着她,就真的要看不住人了。 “臭二哥,坏二哥,不就是悄悄跑出来了吗,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古小乐一边赶着马,一边揪着马鬃狠狠的埋怨着。若不是那马的皮厚点,此刻定是要龇牙咧嘴的反抗了。 “小乐你慢点,你是不怕摔着是吧?” 远远的,就听见司徒容悦追上来了。一边跑着,他还一边喊。完全不顾他星羽国八王爷,那个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形象了。 被抓回去了2 古小乐闻声回头,见状,噗嗤一笑,乐呵呵的说道:“二哥,我都说了那是个误会,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跑吗?” 说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还不忘记在司徒容悦身边打了个转,若有所思的说:“若是真的跑,也会拐着你这个大美人一起走啊。还有,再多带些银两。” 心虚的朝着被司徒容悦放在马背上的包袱看过去,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司徒容悦不要好奇心旺盛的去翻她的包袱。 不然的话,这个误会就真的成了美丽的误会了。 她那包袱里可是正儿八经的放了许多银票啊,若是被司徒容悦逮了个正着,再说是误会的话可就没人信了。 而且,就算她脸皮够厚,到了那个境地,她还真的不一定好意思再矢口抵赖了。 司徒容悦认真的回答道:“不怕你溜了,怕你不注意前面的路,不小心摔着了。” 显然,很少见到司徒容悦一副认真表情的古小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眨了眨眼睛,终究没有弄明白司徒容悦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她才不信司徒容悦是怕她摔着了,先不说她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就说她骑在马上,而马儿又是一种可以自行辨路的动物。 凭着动物的本能,它也断没有找着什么东西往上面撞的可能吧! 所以,古小乐总觉得司徒容悦话里古怪,可是细细的深入研究一下吧,也分析不出来什么东西。 叹了口气,既然想不通,就索性把这事情抛开吧。从苗疆逛了一趟来回之后,她就发现,身边的人都有那么些古怪。 特别是,司徒皓天,和司徒容悦两个人。 既然二哥司徒容悦都知道她半夜溜走的事情,她古小乐才不信司徒皓天会不知道。 只是,那个她刚刚被她甩掉的男人,此时在想什么呢?会不会也在担心她的安危呢? 皱着眉,扬鞭抽了马儿一鞭子,加快了速度。 只想让迎面吹来的风将自己的琐碎心事都给吹没了,让烦恼都随风而去。 真的要离开了1 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司徒容悦回了帝都,回了八王爷府。古小乐立刻就被馨儿和莫林给包围了,然后,便是接受馨儿劈头盖脸的数落。 看着馨儿梨花带雨的伤心摸样,古小乐低着头,老实的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看那架势,活像是她是做了杀人放火的事情一样。 被馨儿这么一闹,古小乐也老实了许多。 不过,想象之中的司徒皓天终究还是没有出现。 他们也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好好的准备了一番。然后,司徒容悦带着古小乐乘着华丽的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帝都。 这次是光明正大的离开,比起她自己偷溜时候的待遇,那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 馨儿在莫林的陪同下,跟着马车一对相送到了城外,才恋恋不舍的停下脚步,目送着古小乐和司徒容悦的离去。 “莫林,你说小姐什么时候会回来?一年,或者两年?” 馨儿靠在莫林的怀里,傻傻的问着。 莫林苦笑着叹了口气,紧紧的搂着馨儿,道:“傻丫头,他们才刚刚走,你就问归期,这谁能知道呢?” 眼看着怀中的人儿失魂落魄的样子,莫林的眼底不由得染上淡淡的忧虑。 “嗯,你说的对。小姐刚刚离开,肯定是要好好调节一下心情的。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自然会回来了。” 馨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紧锁着马车扬尘离去的那个方向。那里,只剩下过路的行人三两个。 等两人回到了王府的时候,正好碰上司徒皓天。 一看便知,司徒皓天在王府里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上前简单了行礼,然后便与司徒皓天一起进了王府的待客厅。 司徒容悦不在,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馨儿和王府管家打理。所以馨儿和莫林两个人也从武林帐搬来了王府里住下。 “皇上,王爷和小姐已经走了。” 看见司徒皓天,馨儿立刻便猜到了他的来意,也不等他问,便自觉的先说了出来。 真的要离开了2 “嗯,朕远远的看见了。你们下去吧,朕只是来坐坐,一会儿就走。” 司徒皓天摆摆手,现在的他只是希望能有点时间安静一下。在小乐最后驻足的地方,多待一会儿。 “那奴婢退下了。” “草民告退。” 馨儿与莫林两个人同时鞠躬,然后后退着离去。 刚刚离去,馨儿便拍着胸口,笑着与莫林说:“呼,与皇上同处一室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压抑啊。” 莫林笑着摇摇头,也不接话。 只是觉得馨儿与古小乐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连胆子也变大了许多。 想想这国家里,哪有人会像她们主仆两个这么放肆。在皇帝和王爷面前完全无拘束的,根本没有一般女子见到高高在上的君王时那种惊颤的感受。 就这样,这丫头尽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会压抑。揉了揉太阳穴,莫林突然觉得他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了。 …… 奔驰在路上的马车里,古小乐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司徒容悦,讨好的道:“二哥,你说咱们第一站去哪里好呢?” 这丫头所有的盘缠都在司徒容悦手上捏着,她现在就是一泥菩萨。在出门之前,迫于馨儿和司徒容悦两人的“淫威”,古小乐只好乖乖地就范。 答应未来的一路,所有的行程都听司徒容悦的安排。所以,银两也都在司徒容悦的口袋里。 鉴于古小乐有偷偷开溜的前科,暂不管她是真的偷溜还是想她自己说的那样,仅仅是个误会,馨儿和司徒容悦两个人都决定不再相信她,不将银两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