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洲的雨季是来得如此迅猛,眨眼间倾盆大雨瞬间倾斜而下。 贺修的身形隐没在雨幕中,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那对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眸子,在倾泻而下的雨幕中若隐若现。 他扭扭脑袋发声响,对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微微一笑。 瞬间,二人近乎是同一时间朝着对方冲去,他们的身形在数秒后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力量使得周围从天而降的雨水,都朝着四周的方向激荡而去。 同时,他们脚下泥泞的土地也是被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好多的泥水都向外翻出。 “你是什么时候,学得我们罗帕族的暴血决?” 库萨的语气异常的冰冷,仿佛都要将周围的空间都凝固一般,同时手臂上的力气再次倾泻而出。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不是么?” 贺修感受到对面如同开闸泄洪般传递过来的力量,也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 是的,他说的没有错,其实库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获得暴血决唯一途径也就只是通过罗帕族圣地的考验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被眼前这个男人找到了罗帕族的圣地。 这个地方可是十分地隐秘,再加上有蛇窟这个天然的保险,平常人是根本不会能够找到罗帕族圣地的。 除非真的是运气好到爆炸,又或者说是罗帕族内出现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叛徒。 但是作为罗帕族上一任酋长的帕莫,一直在守护着罗帕族圣地。 现在贺修已经获得了暴血决的秘法,不过以他的手段想必帕莫已经死于非命了。 想到这里,库萨的脸庞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兔死狐悲的神情,仿佛瞬间苍老了老几岁。 不过也难怪,罗帕族中的尽数精英以及年轻一代的有生力量都已经追捕贺修的路途中死去。 库萨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何再去面对罗帕族内的所有人。 此刻的二人,就像是两头相互争食的巨蟒,既对双方的棘手而忌惮不已,但是又无法割舍眼前的饕餮盛宴。 二人相互僵持在原地,倾斜而下的雨水都是顺着二人的脸庞缓缓地流下。 他们都全神贯注地死死地盯着对方,提防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再一次的,他们二人瞬间同时出手,二人各自的右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双方的身上。 “嘭!”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后,二人的身形依旧还是伫立在原地。 虽然他们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对方留在各自身上的伤痕,但还是不肯放手继续僵持在原地。 接连不断的右直拳轰在了各自二人的身上,但是他们仿佛是不知道疼痛一般,继续砸去。 此时的贺修已经赫然完全放弃了平时战斗中用到的技巧,反而但是用起了纯粹的力量。 同样的,库萨也是完全摒弃了战斗技巧,也是纯粹的用起了肉体的力量。 二人之间的战斗进行地更是如火如荼,你一拳我一拳的都狠狠地砸向了对方的身上。 “轰!” 在他们的拳头相撞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过后,二人的身形这才相继地向后退去。 从二人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忌惮的神情中,很难看不出他们都对对对方的实力有些忌惮。 贺修将手背在背后,随后用力地捏了几下发出咯吱的声响,为了就是缓解一下手掌处传来的剧痛。 不过,库萨那边同样也不好受,他不着痕迹地扭动了一下手掌,从刚刚的对拼中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前者的力量之大。 然而在这时,异变突起。 在库萨的视线之中,贺修的身形正在急剧地放大着,后者略显狰狞的面容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有一记朴实无华的右直拳,瞬间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库萨顷刻间感觉到一股力量如同开闸泄洪般涌现在他身上。 他忍着胸口上传递过来的剧痛感,他直接选择在侧身的同时,抬起手肘砸向贺修的脑袋。 “和我玩肘是么?” 贺修条件反射似的抬起抬起另外只手格挡住了攻击,双眸中闪烁起一道异样的光彩。 他可是八极拳宗师,肘击的运用他敢说自己是世界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世界第一。 只见他抬起腿宛如毒蛇吐信般踢在了库萨的小腿上,如此刁钻的角度让后者根本躲闪不及。 就当后者马上想要向后退去,调整下自己的战斗节奏的时候。 贺修再一次地如同附骨之蛆贴近了后者,下一秒他已经将自己的手臂竖起,人体最坚硬的鹰嘴骨轰向了库萨的胸腔。 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后,库萨的胸腔瞬间断了数根肋骨,同时一道恐怖的塌陷应声响起。 他的身形也是在向后飞去的时候,贺修伸出一只手缠绕住了他的臂膀让其根本动弹不得。 贺修自然没有留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因此他也是这么做的。 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拳头豁然轰在了库萨的伤口上,猩红的鲜血瞬间喷出,其余的一些血液则是顺着嘴角缓缓地滴落。 贺修的腰脊如同一条大龙般骤然拧旋,全身的力气全部都灌注在他的手臂之上。 随后只见他俯身下沉,两只手臂犹如蛟龙出海般突然轰在了库萨的下巴。 眨眼间,库萨的身形就向后飞去,最后犹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贺修心中暗知,吞食过血兰花的人的自愈能力可是能够达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只要不是什么可怕的致命伤害,只需要留给他一段时间又可以生龙活虎地站在你的面前。 因此,时间十分的窘迫。 几个呼吸间过后,贺修就来到了躺在地上的库萨的面前。 他的脸上充斥着浓郁到极致的凶戾,一句废话都没和库萨说,便是伸出手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抓向后者的脖子。 然而,事情远远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贺修的手还没抓到库萨的脖子,就已经停滞不前。 库萨早就已经睁开了双眼,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前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