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贞德刚踏出机场的瞬间,无数的视线就贯穿了她。 然而在她的索敌领域,半径十公里内都没有servant的气息。 明明连assassin的“气息遮蔽”都能无效化的ruler那强大的索敌能力都无法感知,却依然能感受到视线。 这,意味着—— “远望的魔术和使魔么?”贞德挑了挑眉。 贞德环视灰色天空,发现无数的鸽子正在看着这里。 毫无疑问,那些鸽子多半就是使魔,不过,从那些鸽子眼中,找不出半点理性的光芒。 通常,魔术师都会将头发或血液分给成为使魔的生物,这样一来,即使它们不能说话,也应该能感受到某种理性。 可是它们的眼睛只是纯粹的鸽子眼睛。 只不过是在观察她而已。 不会错,是对鸽子施加了暗示然后操纵它们吧。 虽是裁定者,却又是意外因素,所以先盯着她,甚至是估测她的力量,做好战略战术的准备吧? 贞德理解他们的做法,因为她曾经也是统帅大军的救国圣女,如果换位思考,她当然也会支持这样做,但是以裁定者现界的她,并不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 虽然这样说,不过让他们太小觑裁定者的话,多半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吧?这样想着,贞德猛烈地瞪着那些鸽子。 远望的魔术所带来的被盯住的感觉消失,鸽子们也一齐飞走了。 确认这一幕之后,贞德心情凝重,这些利用远望魔术观察着她的魔术师,有人纯粹认知着她,但同时,也一定有存在衡量着她的力量的人。 前者倒是好说,但后者,多半是打算违反规则的mant。 贞德不相信那些魔术师会那么守规矩,老老实实的践行圣杯战争的规则。这大概也是大圣杯会召唤她的原因。 是的,她是曾经完成救国之伟业的圣女,同时也中世纪最杰出的将领与统帅,即便不懂现代知识,即便有颗温柔天真的心,但历经战火的她还不至于那样天真的相信着规则。 她是圣杯召唤而来的,救国之圣女。 那些观测的目光之中,一定有觊觎着圣杯,忌惮着ruler的人。 既然忌惮,一定会排除。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这是天性。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旅途,危险了。 总之得先去图利法斯。 她并没有搭乘前往图利法斯的班车,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处境,那么就不能随意用公共设施前往目的地。 一旦有人召唤了超越规格的英灵,确定她是意外因素,那么必定会在她抵达图利法斯前展开袭击,这个时候利用公共设施,不过是让一般市民卷入战火。 于是,贞德避开了公共设施,更谢绝了一位老人的邀请,利用蕾缇希娅的钱,买下了一辆自行车,随后向主祈祷。 “主啊——,请你指引我方向。” ——找到他,锚定他。 贞德皱起了眉,又来了。 她向主祈祷,可是回应的,却只有这个天之声。 并且,回应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贞德摇了摇头,拥有【启示】能力的她,很快就有了目的地的预感。 她骑着自行车,选了一条荒野的路,朝着图利法斯而去。 “果然是这样!” 她停下了自行车,抬起头,望着那高速公路巨大的标识牌、以及一名蹲在上方等待的青年。 随意生长的头发,保持着通透的洁白。他的目光如同磨亮的刀刃般锐利,暴露在外的胸口上镶嵌的赤石也交相辉映,酝酿出光润的妖艳之色。但最醒目的,还数那与其说是缠绕全身、不如说是仿佛与肉体一体化了的、散发出神圣光辉的黄金之铠。 尽管每一部分都如此美丽,结合在一起的青年却给人以超越美丽的强烈印象,这是个多么奇妙的青年。 有着【真名识破】能力的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青年的真名,迦尔纳。 “是来向我宣战的吧,红之lancer!”她没有说出他的真名,因为那不公正,但是她却很确定迦尔纳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真不愧是救国的圣女,一眼就看穿了实质吗?”迦尔纳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目光,“看来多余的话,也不用说了。” 贞德很快就显现出了武装。 迦尔纳出现在这里,来讨伐她,有两个可能性,其一是红方存在想要作弊的御主,其二则是自信自己的从者是最强的,所以将意外因素铲除。 但不论是什么,红方已经被贞德盯上了。 ruler职阶存在对任何从者的两发令咒,是十分作弊的手段,但贞德并没有打算对迦尔纳使用。 她并不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所做的,仅仅是裁定,维持圣杯战争的运行。只要还没确定对方是作弊的人,哪怕被杀死,她也不会使用ruler的这个特权。 “原来如此,真是一位圣洁公正的圣女,可是不好意思,不论对手是谁,我可都不会从容到手下留情!日轮——” 迦尔纳刚准备解放宝具,贞德就将手里的剑,朝着迦尔纳的眼睛奋力地扔了过去。 “咻——” 迦尔纳挑了挑眉,手腕一转,挑飞了利剑,再回过神来之际,贞德的手里已经多了一面旗帜,那双明眸警惕而凛冽,如同一只法兰西之狮般,警惕而威严地盯着迦尔纳,“想对我一击必杀,可没那么容易。” …… 以下不算字数。 ps:我准备盘活所有人,别说我ooc啊,人物都有重塑与我自己的理解。 捕食游星不是一次性角色,我的有些设定与伏笔,到后面才能看得出来的。 亚伦不是觉者,目前状态是终章的医生。 面板自动上架了,之后会补一个免费大番外作为补偿的。qwq 第二章 传说之中的英雄,亚伦! 贞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迦尔纳,她心里清楚,刚才如果不是她反应快,这家伙已经对她使用宝具了。 虽然赞扬着她的品格,也认定着她的立场,但却自始至终都防备着她作为ruler的特权,毫无疑问,这家伙是身经百战的令人敬佩的战士。 只是,这家伙已经决定在这里将她杀死。 而且,得知了迦尔纳真名的贞德已经知道了,除非动用特权,否则她一定死会在迦尔纳的手里。 但是她却一点儿也不慌张。 因为,这里还有一个魔术师与从者埋伏在附近很久了。 ——黑之sabero齐格飞及其御主。 他们在迦尔纳出现之前,就已经埋伏在这里了,多半是来伏击她的,但是迦尔纳出现之后就一直埋伏不动,估计是对迦尔纳起了杀心。 不过贞德看迦尔纳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多半没有察觉到。 这也当然,虽然是破格的从者,却依旧受制于圣杯规则。齐格飞及其御主十分远远的躲着,十分谨慎的埋伏,并且相当老道的收敛了气息。 只可惜的是,ruler的特权能轻易的发现他们。 不过,贞德并没有打算拆穿,而是当做没有发现的直视着迦尔纳,ruler的使命是维持圣杯战争的运行,而不是偏袒。 被打断宝具的解放,不论是谁都会有些不快,然而迦尔纳只是平淡地看了贞德一眼,浑身气势澎湃,魔力汹涌。 贞德握紧了旗帜,仰着头,目光凛冽地盯着迦尔纳。 迦尔纳的气势与魔力抵达顶点,正准备发起攻击之时。 这时—— “咻!” 银白的大剑忽然出现,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着迦尔纳的脑袋刺去。 这个时间点掐的极其精准,此刻迦尔纳的魔力与气势是最顶点之时,同时也是露出破绽之时,极其刁钻的,极其精准的,没有一丝征兆的刺向迦尔纳的眼睛。 迦尔纳的眼睛一缩,澎湃的气势如同吹破的气球一般散去,但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长枪却如同突破次元般随之一挥。 “铿——” 金属的激荡。 “好厉害的人……”望着挡住这一剑的迦尔纳,贞德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迦尔纳的魔力与气势抵达顶点,也对她做出了攻击的指令,埋伏的齐格飞精准无比的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对其发动了必死的一击,但迦尔纳却挡住了这一剑。 这时,一只白鸽落在了贞德的身边,一个粗犷的男声通过某个术式,从鸽子身体中响了出来:“红方的lancer哟,我戈尔德o穆吉克o尤格多米雷尼亚,亲眼看见了你袭击本次圣杯大战的仲裁者的事实,这显然是违反了规则的,现在老老实实的接受我的saber和身为ruler的她所下达的处罚吧!” 贞德瞥了一眼鸽子,很果决与狡诈的判断。 一直埋伏在远方,趁着迦尔纳抵达顶峰的时候,让齐格飞偷袭,结果不成,却趁机拉着她入伙,一起围攻迦尔纳,而他自己的本体则是不知道躲在远方。 是一个很警惕与狡诈的魔术师,在她那个时代多少也可以算得上贵族一流的人物吧。 只可惜—— “黑之ncer。你们若要于此处战斗,我没有异议。我不会出手干涉,请放心。” “额……?” 面对哑然的戈尔德,贞德平静的宣布道:“红之lancer要取我性命与阵营之间的决斗是不同的案件,我不会干涉。” 然而,不论是齐格飞也好,迦尔纳也罢,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 “你——,是‘门’里的人吧?”迦尔纳紧盯着齐格飞,试探着问道。 交锋的瞬间,迦尔纳感觉到了,对方极有可能是和自己一样,是推开那道门的人。 门?什么门?贞德皱起了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面对迦尔纳的质问,齐格飞沉默着点了点头。 即便互不知道真名,即便来自各个交错的时空,但是在那交手的一瞬间,齐格飞也感觉到了,对方是同路人。 也是推开那道门的人。 迦尔纳笑了:“你没我走得远。” “我看得见你。”齐格飞平静的回答。 贞德眼中疑惑之色更浓了,戈尔德更是满脸懵逼。 这两个谜语人在说什么? 谁也不知道,但是迦尔纳与齐格飞却十分清楚,甚至在那交锋的一瞬间,就确定了彼此都是那门里的人。 在无限遥远的神代,在充满幻想的史诗之中,有这么一个说法,历经无穷的武练,抵达极限的生命,可以看见一扇通向究极的大门。 那道门是什么? 没有人说得清,只是模糊的,有这么一个概念。 但不知从何时起,有这么一个说法,不论你是何出身,不论你邪恶或正义,唯有推开那道门的人,才能被称之为真英雄,真豪杰,真强者! 那是每一个追求武炼之极致的人,毕生想要推开的门。 但自人类史开辟以来,人才豪杰无数,可是推开那道门,踏上那条路的人,却寥寥无几。而每一个推开那道门的人,都是闪耀于人类史的大豪杰、真强者! 即便时空错位,即便从不认识,但是只要是推开那道门的人,进入那门后领域的人,只要一交锋,就可以迅速判断到对方是和自己一样进入那道门的人。 而现在迦尔纳感觉到了,齐格飞是和他一样推开那道门的人,即便不知道真名,却也会为之丝丝兴奋。 “ruler不干涉,看来我只能和你单独厮杀了。” 话音刚落,迦尔纳在齐格飞的脸上看见了微笑。仅仅一瞬、那是任何人都没法察觉的浅浅一笑。 迦尔纳不经意间,眼睛里染上了怀旧的思绪。时代和祖国都截然不同的齐格飞,到底让他想起了什么呢。 “进入那道门,又有着和那个名副其实为英雄的男人相似的眼睛……原来如此,你我的战斗绝非偶然,而是必然。” 迦尔纳的斗志,如同苍炎般熊熊燃起,恪守沉默的齐格飞也静静地让剑气汹涌翻腾。 “嗤嗤嗤——” 空气吱啦作响,发出烧焦的气味。 ——啊,果然啊。你也正在期望着和我交战啊。也对啊,进入到那扇门里的人,踏上那条究极之路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期待与同路的人交战呢? 迦尔纳如此确信,为之欢喜。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会让一切阻碍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