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高手…… 人还未到,剑已先至。 突如其来的长剑,好悬没给韩坤两人吓坏。 第一时间便跳开老远,原本三英战吕布的戏码,霎时间变成了知小年和一柄剑合作。 “神仙?” 突如其来的长剑,竟然能配合知小年主动进攻山魈。 说是长剑,或许不太合适,这都可以称得上是“飞剑”了。 那用飞剑的人,岂不就是神仙了? 观察四周一番,并未发现有其他人在场,且很快,两人便发现问题。 这飞剑虽然可以自主攻击,同时也能伤到山魈,但就本质上来说,所形成的伤害,和知小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有伤害,但是不高…… 这……看这样子,就算是神仙,恐怕也是个水货神仙吧? 相对于两人的惊讶,知小年仅仅是开始有些惊讶,之后便想到了两个传承。 不过他暂时还不能确认,这是哪一支道脉的传承罢了。 对比韩坤两人,这飞剑无疑是要强悍不少,至少可以造成不少伤害。 其实在飞剑过来之时,知小年根据自己的了解,很快便确定了那家伙所在的方位。 只是大敌当前,懒得将其揪出来罢了。 飞剑自由穿梭,无所谓剑招约束,相较于知小年,倒是显得颇为自在。 有了飞剑协助,终于可以不用分心保护队友的他,算是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对着山魈眼睛薄弱处进行攻击。 少阳剑在知小年手中,仿佛有灵性一般,指上打下,忽左忽右。 很快,两柄剑便在山魈身上留下不少伤口。 随着伤口增多,一条绵延一里多地的血线,在冬日的山间成形。 山魈的行动,也越发迟缓,嘴里怒吼连连,可终究抵不住两个老六的连番攻击。 一个不小心,丢掉了一只眼睛。 韩坤两人,此时早已回过神来,却没有再上前帮忙。 因为他们发现一个很让人难堪的事情,没有他们帮忙,知小年反倒是打得越发得心应手了…… 脚尖一点,灵巧地躲过山魈一个熊抱,剑尖一转,从左往右直奔山魈仅剩的右眼。 山魈抬手一挡,少阳剑正中掌心,穿掌而过,却是被死死卡住,无法寸进。 别说无法寸进,就连想要拔出来,都有点困难。 心中大呼药丸,真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这么耐打。 如若其另一只手将少阳剑抓住,赤手空拳的他,恐怕就无法打了。 鼓荡体内真气,真气在剑尖爆发,真气灌注之下,顷刻间从剑尖透出,直接将其另一只眼睛也给报废掉。 刹那间原本狂怒不已的山魈,又暴躁了几分。 右手一提,便想直接折断少阳剑。 可手刚到胸口位置,却猛然变抓为掌,挡在胸前。 原来此时那柄飞剑已然裹挟一股让它感到非常危险的气息,直奔胸口而来。 顷刻间,左右手几乎是同时被长剑洞穿。 疼痛让其握住少阳剑的手有所放松,让知小年及时将长剑抽出。 几乎在他抽出自己的少阳剑的同时,那柄飞剑剧烈颤抖一番,剑身之上爆发出一股强烈剑气,顷刻间便再次深入几分。 同一时间,知小年左手并指成掌,猛然一掌拍在飞剑剑柄之上。 哪怕此刻,山魈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稳稳抓住飞剑。 可知小年这一掌的加持之下,飞剑剑光瞬间暴涨,原本只能堪堪入肉不足一寸的飞剑。 竟然直接穿胸而过,剑尖带着丝丝晶莹,直接从后方透体而出。 风雪停歇,寒风萧瑟,天地之间,仿佛静止了那么一刹那。 “噗通……” 两声重物落地声响,一声在他们面前,另一声,在离他们数丈远的树下。 韩坤两人,仍在震惊之中。 没想到,被他们三人纠缠了这么久,跑出十多里山路的山魈,就这般在电光火石之时,被知小年和一柄飞剑配合拿下。 他们还以为,真的如同知小年所说一般。 要等到天明之后,旭日东升,山魈力量减弱之时,方能取胜。 没想到,惊喜却是来得如此突然,可还没等他们惊喜完,便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且不论不远处那重物落地之声是怎么回事,可知小年那保持出掌姿势一动不动的,是什么情况? 总不可能是在耍帅吧? 两人快步来到知小年旁边,王文伯一把搀扶住知小年,而韩坤却是深谙补刀的重要性。 挥动手中腰刀,猛地一刀,朝山魈脖子砍去。 像之前一般,腰刀无法破防的情况并未出现。 韩坤顺利的将山魈脑袋砍了下来,这结果,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惊讶。 不过砍脑袋,显然韩坤是专业的,为了防止诈尸,一脚大力抽射,山魈脑袋划出一道完美曲线,落在远处。 “啊……” 只是远处传来一声虚弱的惨叫,让韩坤一愣,他还以为,山魈没死透。 赶紧跑过去,先看看情况。 王文伯这边没留意韩坤那边的情况,而韩坤的注意力,都在山魈脑袋之上。 自然两人也没留意,一点灵光从山魈身上飞起,落入知小年怀中玉佩之中。 “喂,小道士,你没事儿吧?” 好一会,知小年这才从脱力的状态下回过神来,“你要是再这么摇下去,我……” 话未说完,头一歪,干脆利落中带着点雷厉风行的……晕过去了…… 当知小年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一睁眼,便看到有个道士打扮的年轻人正一脸探究之色地望着自己。 还有些迷糊的知小年,“哇呀”一声,直接一脚踹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外加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在地上。 地面冰凉的触感,让他一瞬间回过神来。 一步跨出,瞬间回到床上,一秒躺下。 刚刚被踢开的被子,这才堪堪落下,再次将他封印住。 嗯,外边确实是有些冷,他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不惧寒暑。 可不惧,并不是不能感受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滞涩,充分体现了知小年这么多年苦练的成果。 “福生无量,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我哪知道,你醒的这般突然?”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后,这才错开眼神,打量着这不大的房间。 要是知小年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昨日村老给自己三人准备的房间。 可为何此时,只有自己两人? 韩坤和王文伯呢?死哪去了? “对了,你修的是少阳气?还未请教……” 知小年白眼一翻,默默感应了一番自己体内的情况,还好,并无大碍。 真气耗尽,倒是现在的真气,貌似更为精纯了一些。 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道:“哦,一般这种情况,你不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蜀中无量观的?还是北岳纯阳观的?”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根据他师父所言,当今天下会御剑术的,也就这两家。 这两家还有点不同,无量观是以神御剑,纯阳观以气御剑。 当然,大家最终都是殊途同归罢了。 其实知小年猜测是纯阳观的,毕竟蜀中离自己这边,确实是很远。 这年头,走路是真的不容易,没谁会这么无聊。 “咦?你还知道蜀中无量观?” 少见多怪了不是,他师傅给他准备的预备行程中,便有蜀中无量观。 既然都有了,自然会稍微介绍一番,总不能就说个名字,让他自己去找吧? “怎么?对无量观的知名度这么没信心?” 笑了笑,看起来和王文伯年纪差不多的年轻道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再次探究起他的来历。 “无量观无忧子,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无忧子?在他的了解中,有了道号的,就是正式获得传承的那种。 当然,像他这种,先被师父取了道号,再进行传承的,委实不多就是了。 不过无忧子来自蜀中,还是让知小年有些好奇。 这家伙,怎么跑这么远,从蜀中跑中原来干嘛? 当然,这是人家的自由,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小道逍遥子……来自华山云台观。” 思索片刻,他还是打算抬出华山云台观,虽然不知道自家青衣师叔靠不靠谱。 果然,他这么一说,无忧子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这让知小年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他就从无忧子嘴里得到答案。 “之前贫道有幸在云台观中曾小住过不短时日,为何并未见过道友?” 他这么问,是客气的了,因为当时云台观的弟子曾经说过,云台观山下,除了外出云游的长辈之外,都在观中了。 眼前这逍遥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外出云游的长辈吧? 好嘛,自己这是直接变拆穿了。 不过他问心无愧就是了,他真可以算是云台观的。 “我我师父师叔,都在云台观修行,不过我还没去过云台观,此番下山,就是去云台观拜访我家师叔的。” 原来如此,无忧子一脸恍然之色。 倒不是他轻信知小年,而是知小年修炼的少阳气,他在云台观之时,便有幸见识过。 不过他要去云台观找他师叔……无忧子脸色古怪的看了知小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