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就是要让优乐乐忘记吴铨溪,重新生活。 “你是她的噩梦,如果她不忘记你,就永远无法重新开始生活!”舒墨像一个医生一样冷静做出判断。 “由不得你来做决定!” 吴铨溪被气得胸口发疯,大口呼吸着,胸膛上下起伏很大。 “是,我没有资格!但是我知道怎么对乐乐好!这就是最好的决定!” 两个人都很激动,猩红的眸子,好像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忽然,管家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 “夫......夫人,不见了。” 乐乐! 两个人顾不上吵架,跟管家迅速跑出去。 乐乐,你在哪里...... 吴铨溪在屋子里找,舒墨跑去了院子,佣人们也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帮忙找着。 雪下得更大了,整个世界似乎都要被雪淹没。 “乐乐!” 吴铨溪里里外外找了十几遍都没有找到优乐乐的影子,担忧之意袭上心头。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仿佛又体会到下雨天优乐乐失踪的感觉,老天已经让他体会两次,难道还要来第三吗? “老爷,没有找到夫人。” “那还愣着干嘛,让所有人快去找啊!连个人你们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是!快去找。” 吴铨溪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个心都在优乐乐身上。 另一边,舒墨也在疯狂地寻找着。 门口的侍卫说没有人出去过,这让他松了一个气,忙去别处寻找。 花园里没有,前院没有,堆雪人的地方也没有优乐乐的身影。 她到底去哪里了? 自己离开房间没多久,应该还走不远。一处处的寻找,生怕错过了。 最终他几乎跑遍了外面所有的地方,但是仍然一无所获。 或许,她在房间里呢。 想到这里,舒墨迅速的跑进了别墅内。 迎面就看见了,管家着急地样子。 “找到了吗?”两个人时问道。 “没有!”又同时回答。 每个人都很担心,这下可怎么是好。 夫人,你到底跑哪去了? “啊!”一声惊呼从吴铨溪房间传来。 “乐乐!”闻声,舒墨大步往那边跑去。 推开门就看见优乐乐缩在墙角,面前站着吴铨溪。 “坏人,坏人!”优乐乐惊恐至极,身子颤抖着,卷缩在角落里。 在她眼里,吴铨溪就像是一个妖怪。 “你干什么!” 舒墨上前一把推开吴铨溪,将优乐乐护在身后。 吴铨溪因为突如其来的外力,一时间没有站稳,倒退了几步,扶住了桌角才算是站稳。他来到房间里,在这个原本装着笔记本的桌子下面找到了她。 拉她出来,等她看清楚是自己的时候,就发疯一般的狂叫。吴铨溪忽然感到恐惧,一种心底升起阵阵的凉意,自己就这么让她害怕? 吴铨溪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地笑了。如他所愿,他爱的人,真的快不属于他了。 优乐乐看见吴铨溪,拼命地往舒墨怀中躲,泪奔涌而出,让人看上去心生怜悯之意。 没有再说什么,吴铨溪静静地退出了房间。出门,驱车而去。 事情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值得被原谅。 吴铨溪离开后,优乐乐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躲在舒墨怀里像一只受伤撒娇的猫咪。 看着优乐乐安静地样子,舒墨在心里暗暗发誓,他决不会在让她受到伤害。 一天的时间很快,转瞬即逝。 渐渐地她也忘记了今天的不愉快,晚上站在窗边看了一会雪,很早就睡下。 舒墨回到家就接到吴铨溪的电话,通话的内容很简单。 “我同意你的提议,让她忘了我吧。” 没有任何缀余的话,就像脱下冬衣一样简单。 “我知道了。” 吴铨溪站在最高的楼顶吐了口烟,雪还在下,但温度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舒墨很早就来到别墅,下了车直奔优乐乐的房间。 空无一人。 舒墨慌了,刚准备去寻找,就见到佣人走过来说道:“舒医生,夫人在少爷房间里。” 他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向吴铨溪的房间。 房间紧闭着窗帘,推门进去看到的只有一个佣人站在那里,顺着佣人的目光,接着就看到蹲在桌子下面的优乐乐。 她从早晨起来到现在就蹲在这里,一动不动地发呆。 佣人害怕再出什么意外,一刻不敢放松地在这里守着。 “乐乐?”轻唤一声,舒墨露出暖心的微笑。 优乐乐闻声,抬头,再低下去,丝毫没有要出来的准备。 她梦到了那个人,但是她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梦里那个人说,让她等他;所以一大早她就来这里,等她最重要的人来接她回家。 但是好久了,那么人还是没有出现。 优乐乐说什么都不肯出来,这让舒墨很是头疼。 “乐乐,你能跟我说你怎么了吗?”舒墨矮下身问道。 “等人。”意思简单明了。 舒墨皱眉,他有些猜不透优乐乐的心思,这在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重要的人就来了。” 优乐乐抬头,有些怀疑;但还是听了舒墨的话,乖乖跟他出去吃饭。 舒墨坐在一边见她吃的乖巧,很是宽心。很快,他就会带她离开,再也不回来。 管家昨天就接到吴铨溪的命令,帮优乐乐收拾东西,让舒墨带她走。 “可是少爷...”管家握着电话很是心疼,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要这么难。 吴铨溪那边良久才道:“这是她最好的选择,别问了。”说罢,扣上了电话。 “我们要去找重要的那个人吗?”管家拎着箱子站在门口,优乐乐立即就懂了,拉拉舒墨的手问道:“是吗?” “是呀。”舒墨露出赞赏的神情,帮她理理衣服上的褶皱。刚想去拉她的手,就被优乐乐躲过。 “可是他说要来找我的,没说让我去,你们骗人!”说完,迅速的跑回房间。 舒墨和管家对视一眼也跟上去。 优乐乐又躲进那张桌子底下,不论舒墨怎么哄都不出来。 “我不去!” 舒墨不准备跟她耗下去,大手擒住她的腰把她从里面抱出来,再耗下去飞机就要晚点了。 “放开我舒墨,他回来找不到我会伤心的!” 刚进门的吴铨溪脚步忽然停住,她还没走? “舒墨,舒墨!” 优乐乐挣扎着,无奈舒墨抱的紧。她被强制塞进车里。 经过大厅时,吴铨溪迅速躲进一间卧室,他知道优乐乐在找他,但他又害怕自己出现会吓到她。 汽车发动,绝尘而去。 吴铨溪猛的推开门追了出去,但追了几步又停住,他后悔了.....沿着路边,他一步步往回来走。优乐乐,你重要的人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手里紧紧握着笔记本,眼前冰冷的墓碑让优乐乐很是疑惑。 这里埋的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她转头望着身旁的舒墨,希望能给自己解疑。 四目相对,舒墨坚定心里信念,她恨自己也好,但自己现在做的都是对的。 大手扶上优乐乐的头发,"你不是想找重要的人吗?这就是。" 优乐乐砖头看向墓碑,再看看舒墨,显然不相信。 最重要的人才不是一块冰冰凉凉的墓碑,她不相信! 脱离舒墨的控制,优乐乐想要逃跑。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舒墨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乐乐,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这是事实!"舒墨厉声说着,努力让自己的话变的可信,他不想优乐乐再回来那栋有着痛苦记忆的别墅,就是埋葬着不能开启的噩梦。 "你放开我!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优乐乐挣扎着,她要回到别墅,重要的人一定在那里等着自己。 "乐乐!"舒墨一改之前温柔的作风,“你好好想想,别再骗自己了!”一声怒吼明显吓到优乐乐,她呆呆的看着舒墨,听他继续说道:“自从优薇薇死后,你一直在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她盗用了自己身份,陷害自己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甚至还幻想自己喜欢的人为了优薇薇伤害自己!你醒一醒!” “陷害?” 舒墨的话就像钥匙,优乐乐的记忆闸门拉开一些,少许记忆倾泻出来。 染红的地板,惨白的手术台,窃窃私语的护士和医生..... 优乐乐痛苦的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想象出来的!”舒墨没有去扶她,而是继续去阐述血淋淋的“事实”。“乐乐,人死不能复生,优薇薇当初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说着......” 痛苦的优乐乐一口咬在舒墨的胳膊上。 舒墨不由吃痛一声,突然的疼痛让舒墨本能的将优乐乐推出去,优乐乐狼狈的倒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她到底想起了什么。 站在暗处的吴铨溪,听见优乐乐的喊声几乎要站出来。。 好几次他都想冲出去,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可以。舒墨说得对,忘记他是最好的选择,只要她好就够了。 "乐乐,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