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也应声道:“今天那群人到底什么来头?我听他们说什么老板,莫非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吗?” 马和尚摸出烟点烟,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跟我师兄阿光已经有十年没见了,今天见到他我也很意外。” “要不我找人去查查?” 马和尚犹豫了一会儿后,却说道:“算了,不用了,既然阿光不认我这个师兄了,我也没必要再去接触他,他现在已经变了。” 我没再说话,一起沉默了一会儿后,马和尚又看了看我和王妍说道:“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跟我师弟的事?” 我和王妍几乎同时点头,毕竟那个阿光可是唯一一个能伤到马和尚的人,我们的确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马和尚用力吸着烟,仰起头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半晌才说道:“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有个老板来我们寺庙承包,我们不同意,当时那老板很生气说让我们走着瞧……” “谁知,当天晚上寺庙门口就来了十多辆车,下来一群人对我们寺庙又打又抢,还放火烧了我们寺庙……” “我师父不让我们还手,就带着我们众多弟子往山下跑去报公安局,可是当时情况太紧张,我和师傅把阿光锁在了藏书阁。” “等我们下山后才想起阿光,我火急火燎地跑回山上,那群打砸抢的人已经离开了,大火已经烧掉了整座寺庙,藏书阁已经被大火吞噬……我们当时以为阿光已经死了,可是没想到……” 马和尚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她垂着头很是懊恼的样子。 我走到他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自责了,我相信当时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他既然没死,那为什么这些年都不和你们联系呢?” 马和尚还是十分懊丧地摇着头,这时,王妍附和道:“会不会当时你师弟就跟着那个要承包你们寺庙的老板走了,也就是今天他们口中的那个老板?” 听王妍这么一说,我和马和尚都扬起了头来,怔怔的看着王妍。 王妍又向马和尚问道:“马大哥,你现在还记得那个老板吗?” 马和尚又是一阵沉思后,摇头说道:“已经十年了,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她的腿是瘸的。” 马和尚说完,又扬了扬手说:“行了,不说这些了,只要他们不来冒犯我们,我们也不要去犯他们就行了,总之这伙人不好惹,今天你们也看见了,我虽然能降住我师弟,但我也负伤了。” 舅舅也常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不是怂,而是一个干大事者应该具备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行,不过马大哥,我想你从明天开始教我功夫怎么样?” 马和尚乐呵呵的看着我,问道:“怎么突然想学功夫了?” 我摸着后脑勺,讪笑道:“我一直都想学啊!而且总不至于一直让你保护我吧!” 马和尚赞同地点着头说:“也对,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你得学一点简单的防身术了。” 王妍却瞥了我一眼,寒酸道:“你可拉倒吧!就你这体格还想学功夫,我都不想打击你了。” 没想到马和尚也跟着笑道:“是呀阿凌,你这体格不行呀!学功夫是要有基础的,你这基础都不行,要我看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就抽出时间跟我一起跑步,你就跑我的一半就行了。” 马和尚可是跑二十公里的魔鬼! 要我跑他的一半,那就是十公里,我感觉我这身体肯定吃不消,于是又说道:“马大哥,能不能再少点?五公里怎么样?” 马和尚还没说话,王妍就又附和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十公里还扭扭捏捏的,还想学功夫,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马和尚也点头赞同王妍的说法,然后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对呀阿凌,你必须坚持,先跟着我跑一个月,然后我再给你其它训练,要想学功夫你就得做好吃苦受罪的心理准备。” 为了学功夫,为了变强,为了不让舅舅和马和尚保护我,我一咬牙一跺脚立刻答应道:“行,十公里就十公里,我跑。” “哈哈……到时候可别打退堂鼓哟!”王妍这臭丫头又在一边嘲笑起来。 我瞥她一眼说:“你不寒酸我能死吗?” 她却朝我吐着舌/头,伴着鬼脸说道:“怎样?就是瞧不起你,有种你打赢我啊!” 我狠狠的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等马大哥教会我功夫后,我一定打得你跪在我面前说哥哥别打了……” 王妍不屑的笑道:“好啊好啊!我等着那一天,不过到时候可别说被我一个女的欺负!” 在我跟王妍的斗嘴中,马和尚无奈地摇摇头站起来走开了。从那天过后我每天就跟着马和尚训练,他跑二十公里,我就跑十公里,十公里我要用一个小时,而马和尚不到一个小时就跑二十公里。 我没有气馁,坚持每天都跟着马和尚跑步,一段时间下来我也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马和尚要我连续跑一个月,先把身体的潜在体能激活。 这天早上我和平时一样在小区内的公园里跑步,今天马和尚没和我一起,他跑长途货运去了。 就在我刚跑还没一公里,湖边出现了一耳光熟悉的身影…… 是苏月! 我没想到她贱.人还有脸来找我,我没打算理她,绕开她继续往前跑。 她却在我刚后面追着,一边朝我喊道:“陈凌,你等我一下,我有话跟你讲!” 我压根没理他,继续跑着步,她依然在后面紧紧追着我。 这一幕让我恍惚起来,记得高中时,我就经常在学校操场跟在她身后这样跑,可是那个时候她对我都爱理不理,没想到现在却反了过来。 大概跟着我跑了一公里,我突然听见她“啊”的一声痛叫,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却看见她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脚裸,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我这才停下来,向她走过去,但依旧没给她好脸色道:“你干嘛?” 她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水,估计是跟着我跑了一公里给累到了,可她还是一脸的难受。 “陈凌,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她的声音也很虚弱。 我冷笑着,没有丝毫怜悯她的样子,说道:“你这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相信我行吗?我真的不骗你了。”她仰起头一脸的难过。 好吧!我又心软了。 我心软了,但不代表我就原谅她了,我依旧冷声道:“你能起来说吗?我不喜欢居高临下的看着别人。” 苏月那张难过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想要站起来,可她的脚一沾地就弹了起来,接着又是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我没有去扶她,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刚才……崴到脚了。”她带着隐忍的哭腔说。 我低头一看,她的脚套在起码十厘米的细高跟鞋里,此时,一只脚都严重扭曲着,这不像是装模作样。 “能起来吗?” “应该可以。”她再次尝试站起来,但只有一只脚沾地,另一只脚完全悬空着。 我的心又软了下来,终于还是向她伸出了手臂说道:“去旁边坐一会儿吧。”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抓着我的手臂,我将她带到旁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坐下。 “如果实在不行,我给你叫辆车,去医院吧。”我说着,便拿出手机。 苏月却阻止道:“没事,等下就好了,我有点急事要和你说。” “那你赶紧说,我还得跑步。” 苏月面向我,继而一脸着急的说:“陈凌,你赶紧联系你爸,有人要害他。” 我愣了愣,皱着眉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