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什么好处给我,我也不感兴趣!“来,兄弟要回敬您的好处,就是在‘流云小筑’四周那些布置上!” 我心头一动,不自觉就跟他出去,他指着那些布置,正色道:“老兄,你这‘小三元正反五行阵’妙是妙,可是,小弟看起来仍然未到至高之境,你有此感否?” 我心弦一震,含笑道:“兄弟可有什么地方要给小兄指正吗?” 他点头笑道:“小弟总以为把死门之位移到‘两仪’地方,而将‘四象’东北南方的生门移到中央来,然后把西方的死门移到正北方去,空下正东方和正西方为活门,这样任你再高的身手,无论从哪一方进入阵中,转来转去,最后都会困在‘两仪’之处,老兄以为然否?” 他这种布置,简直是诸葛孔明的化身,栽由衷的佩服道:“老弟,就是诸葛亮在世也不过如此,小兄真是佩服你才冠当世,放眼当今武林,有谁能够跟你比试呢?” 他含笑道:“一山还有一山高,我这雕虫小计算得了什么!” 我心念—转,陪笑道;“老弟,你太客气了,唔,三天小聚,只欣赏你的才华和神功,却未请教老兄的大名?” 他沉吟了片刻,笑说道:“小弟的名讳嘛……暂时让你老兄猜一猜也好,現在我要告辞了!” 了字甫落,眼前一花,他已化作一道淡烟而去!我目送他的身影消失之后,回转室内略为整理一下,也随后离开‘流云小筑’。dangkanshu.com 当我二度出山时,江湖上已经盛传‘痴剑’倪布贤和‘憨笔’白多智的死讯,痴剑憨笔他二人是谁,我者头子惘然不知,只从侧面闻悉他二人是侠义之辈,年青有为的高手。 他二人的死讯打动了我的疑念,我—面暗中注意‘玄魔女’的行动,一方面却在思索我的疑念。 十年来,玄魔女的消息杳无,但给我查出你们倪家的一椿秘密,这秘密是你娃儿的母亲并非‘万隆山庄’被人轮辱的那位…… 听到这话,倪有庆如春雷轰顶般,惊跳起来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不是我母亲!” 这话不但倪有庆不相信,就是野和尚,遁光一奇士和班圆禅僧也都半信半疑。 童颜老者‘长生不老,人上心长长一叹道;“娃儿,镇静一下,你可知道‘怡翠山庄’改成‘老隆山庄’之原因否?” 倪有庆摇头道:“晚辈只晓得我的家园是由‘怡翠山庄’改为‘万隆山庄’,其中原因晚辈一概不知!” 童颜老者道:“‘怡翠’二字就是你生母的外号,令尊误会了令慈对不起她,一气之下把它改为‘万隆山庄’!” 倪有庆仍然不相信地道:“她不是我的生母怎会待我那么好?” 鲎颜老者不答他的话,又问道:“你看过令尊与她同共—床嗎?” 倪有庆脸上一热,想了一想,搖摇头表示没有!半晌,他才呐呐道:“那么……家母到底是谁?” 童颜老者微笑道:“她的外号人称‘怡翠仙子’” 遁光一奇士第三八听了,几平惊喊出来:“哦,是她!” 倪有庆急声道:“老前辈,家母是否还健在?她現在何处?” 童顏老者微笑道:“这一点,将来你总会知道,現在老头子还不能对你讲!” 倪有庆心想再问下去也问不出结果,于是緘默其口,也就没说什么。 这时,童颜老者转对班图禅僧问道:“野皇帝西门豹真的还没有作古,你见过他没有?” 班图禅僧合什道:“野皇帝确实沒死,小辈已经见过他二次子。” 童颜老者寿肩微蹙,道:“他与冥府至尊有否来往?” 班图禅僧答道:“这个小辈未曾发现!” 童颜老者沉思了一阵,又道:“最近他的动静如何?” 班图禅僧想了一想,霍然道:“他曾经说过:定要讨回哀牢山那笔旧帐!” 童颜老者轩眉道:“那此人都已作古了,他要向谁去讨?” 班图禅僧默默无语,野和尚忽然启口问道:“在‘流云小筑’跟您赌酒量的穷酸,您老现在可想出是谁来了否?” 童颜老者瞪眼笑道:“难道你野和尚已经猜出来?” 野和尚嘻嘻一笑道:“想是想出来了,但不知是否猜得对……?” 童颜老者挥手截住野平尚的话峰,正色道:“无论猜得对不对,现在暂时不要说出,以免贻误大事,知道吗?” 野和尚敛起笑容,恭声道:“知道,知道,您老的话,野和尚早就明白哩!” 这一席话,东方已经泛白,晨曦薄霜,纷续而落。 童颜老者“长生不者人上人”仰望天际,悠悠一吁,转朝中年文士“遁光一奇士”道: “現离明年上元‘太阴’教开张大典日期尚有一个多月,为了将来武林浩劫和娃几的安全,看来这六招剑诀,我者头子只好代你们遁光一派成全这娃儿的啦!” 中年文生迭忙陪笑道:“老前辈既肯替本派完成任务,再好不过,晚辈这厢敬谢了。” 说罢,真的举手躬身一礼,童颜展眉笑道:“这些臭规矩,老头子最讨厌,娃ㄦ,我们走!” 拉起倪有庆,身形一晃,已失其踪影。 第十二章 开坛大典一招搏 元宵。 俗云上元,家家芦户都放下了工作,热烘烘地闹成一片,庆祝这佳节。 可是在另一个地方,却在揭开一幕武林未来的浩劫。 吕梁山。 这天,显得大异往常,由官道口进入山区,有的单骑疾边,有的三五结伴,都朝同一个方向,匆匆朝吕梁山深处奔去。 从他们的装束看,僧,道,俗俱有,从他们的神色之间所流露出来的表情,似怀着沉重的心事。 这些形形色色的人都来自大江南北,三山五岳的江湖豪客与独霸一方的英雄。 他们一批一批的赶向吕梁山,为了何事?是不是动了雅兴,相约上吕梁山射谜灯?错了,他们大部份的人,都是接到‘太玄教’柬邀,欲上吕梁山神仙谷参加‘太玄教’开坛大典,其中有人是慕名赶来的。 在这些庞杂的人群中,夹着一个俊秀英挺的少年,他,这少年就是倪有庆。 倪有庆满怀凝重的心情,踏着沉重步伐,随着人群涌向神仙谷而去。 皓月照耀如同白昼,神仙谷是一处宽矿平坦的山谷,谷口竖起一座牌楼,横书有‘太阴教开坛大典会场’九个龙翔凤舞,苍劲有力的大字。 穿过牌楼,前面是宽坦的平谷,倪有庆环目打量这座山谷,只见东侧山腰,三栋宏伟的屋宇,互相连接,依山而筑,巍然屹立。 这座巍峨的建筑物就是昔年天下闻名而懔的‘恐怖神仙府’,神仙谷的命名是冥府至尊自己创出来的,以前并无闻过这谷名。 平谷中央筑有一座高台,台上横栏写着“开坛盛典”四个大金字。 高台左右两斜侧,各筑一座露天平台,左边平台与着“武林彦顶”,右边平台写着,“各派掌门”。 离两边平台约有二丈,各搭建—座宽大的看棚,上面挂着一块横匾,左边写着“四方豪杰”,右边写着“各路英雄”。 两座平台和看棚所书写那些字的用意,不用说,当然是划分等级和身份而设!赶来与会之人看了这种排场,斟酌自己的身份之后,该坐平台的就在平台上走去,该上看棚的就向看棚之处走,没有人不顾身份而越级,也没有人来指挥,一切都井然有序,并无纷乱之事发生。 倪有庆首先朝中央高台望去,乍见台上正中放着一座案桌,桌上放着两个铜炉,左端铜炉檀烟袅袅,乍看起来有点肃穆庄严之感,右端炉却插着一只一尺半长的黄色二角令旗,旗面书“拘魂令”三个白字,刺目至极,随风飘迎,煞是壮观。 案桌两旁摆着,八张虎头椅,一旁各四张,椅座上空无一人!椅座背后,并排地站着八个魁梧的劲装少年,各人手上都抱着一支长剑,肃穆而立,太阳穴高高地隆起,显示功力不凡,身列高手之流。 其次,他转目向右方平台看去,这是武林各人帮派掌门人的座位,台上已经来了八个人,其中有六个人,倪有庆早就认识,他们是当今六六门派掌门人一一武当木阳道长。 少林了风禅师。 峨眉百忍师太。 华山梅望春。 昆伦铁算盘温士良。 青城丹青于;六大掌门人身后各站着二位年青的弟子,肃容而立:另外二人,一个是鹑衣百结的化子,名叫史明松,身居丐帮太上护法之職,他是代表他们帮主赶来参加盛会,别看他衣衫槛楼,功夫可不在当今六派掌门人之下!还有一个是五十开外,身着锦服,手持一根竹笛的人,他是闻名西北的‘独龙堡’堡主,名叫余化龙。 别看他手持的那支不起眼的竹笛,它是昔年“竹林四贤”宇宙吹箫客的遗物一—夺魂神笛。 平台之下站立四个黑衣大汉,从他们射出来的八道精芒看起来,功力已臻化境。 再转向左方平台,台上空空如也,毫无一人,只有台下仍然站着四个黑衣老者,这四人都是太玄教中第一流的高手。 最后,倪有庆的目光移到“各路英雄”和“四方豪杰” 两座看棚,两棚之内这时已经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物。 现在离太玄教开坛时间尚有半个时辰,各路的人物仍然三五成群的涌到,两座看棚已经客满,后来的人只有站在两棚之间的空地。 倪有庆早来了一步,总算挤在左边“四方豪杰”看栅之内,这时,一轮明月高悬,银辉泻照!蓦地,只见一个年约三旬的白面书生,手摇一柄白色的折扇,越众而出。 他面带笑容,略向“四方豪杰”“各路英雄”两座看棚频点几下,便朝“武林彦顶”那座平台缓缓走去!倪有庆看了白面书生这副打扮,几乎喊出声来:“啊!是他?” 他是谁?倪有庆认识他吗?不!倪有庆看到白面书生的这副打扮,倏地想起这人好似于秋绝崖上,童颜老者“长生不老人上人”对野和尚与及自己等人所说:上“流云小筑”敲他竹杠的那人,因而开始怀疑这人起来。 当倪有庆的目光与白面书生触及刹那,白面书生突然向他神秘地一笑,倪有庆心头一震,暗道:“他认识我吗?” 疑念甫起,白面书生已经走到“武林彦硕”那座平台之前,他宁足抬目向中央扫了一眼,就要往“武林彦硕”那座平台登平而上。 台下四个黑衣老者之中蓦地闪出一人,伸手拦阻道,“阁下暂请留步!” 白面书生愕然道:“什么?我不能上去?” 黑衣老者收手抱拳道:“对不起,请教阁下尊讳如何称呼?” 白面书生脸色二松,道:“嘻,原来是要先报名号才能上去哩!” 黑衣老者指着“武林彦硕”四个字,正色道:“阁下可知‘武林彦硕’这四个字的意义否?” 白面书生不悦地说道:“我是一个读书之人,怎会连四个字的意义都不晓得它,是指着在武林上有‘博学名望’之士而言,对不对?” 黑衣老者不屑地道:“不错,但你阁下有此‘博学名望’之资格吗?” 白面书生不以为忤,接口道:“当然呀,否则,‘各路英雄’‘四方豪杰’两座看台我怎么不去,反而硬往‘武林彦顷’这席而来!” 黑衣老者一阵嘎嘎大笑后,冷冷道:“看你阁下年纪轻轻的,竟敢说出这种大话,真是不怕给人笑掉大牙!” 微顿,又接着说道:“念你是读书人,对于大言不惭之语,老夫不加追究,快退下去!” 白面书生不服气地道:“你由何断定我是大言不惭?” 黑衣老者射出两道慑人的冷芒凝视着白面书生,冷笑道:“看你文质彬彬,弱不禁凤的样儿,也敢说你是武林上的‘博学名望’之士吗?” 白面书生问道:“那么要象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武林上‘博学名望’之士?” 黑衣老者冷哼道:“这个很难讲,比如说,单是武功高超而名号示响也不成,二者都要俱备,不能去其一,简单地说,要文武双全,无论黑白两道的人,只要武林上公认为先辈者就够,像你这等禁不住一阵微风吹来就要倒下的身躯,要当起‘武林彦硕’四个字,那还早得很!” 白面书生俊眼一翻,摇头道:“你最后这几句话,我不赞同,第一,你没試过我的功力,光由外表看,怎知我不会武功? 一个人的外表是不能断定他的全部。第二,我还没报出名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响不响?” “对呀,这些话驳得黑衣老者哑口无言,语为之塞。 半响,黑衣老者冷冷道,“那么阁下你就报名来听一听看够不够资格!” 白面书生道:“你听清楚呀,我叫万事通……” 黑衣老者心头一震,脱口道:“什么?” 白面书生微笑道:“你这个人是不是耳朵有毛病,我说我的大名叫万事通,万岁的万,事情的事,通顺的通,听清了吗?” 他话音一沉,沉声道:“这名字虽然是我说出来,但武林上到有人说我这名号说得不是名符其实,哈……哈……” 万事通?倪有庆心弦大震,暗自道:“正是人上人老前辈所说的那人,看来今宵又有好戏瞧了!”这时,大家的目光都集在白面书生和黑衣老者二人的身上。 左边“各派掌门”平台座上,武当木阳道长寿眉微皱,侧头低声问少林了风禅师道: “大师,这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