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怎么看。” 赵错斟茶的手停滞了一下,茶停,白落落朝他微微点头,赵错回之。 “恕学生愚钝,这件事学生确实没什么头绪。”她根本就不认识孙天宝,更不知道来人为什么要杀,孙家人什么事都瞒的死死的,她能知道什么。 “也是,很多事情你也不知道,自然不懂,其实我也清楚。”孙子辰道。 白落落微微笑,孙子辰先天身弱,灵根差,修行难,母族地位低下,在偌大孙家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甚至姑伯的孩子都比他行,这些年精心算计,也只是能近孙天通的身,更多的其实他也无从得知。 “敢问先生,那失窃之物到底是什么。”白落落道。 “幽灵花。。”孙子辰道。 “幽灵花是什么东西。”白落落从来没听过这东西,更不知道。 “传说中连接人间和冥界之物,这段时间一直是我二叔看守。”孙子辰道。 “那人偷这个干什么。”白落落不解。 “我身边探子回的是西海那边的东西,要破除封印,需要这个,具体也不知道,他对这方面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几乎听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孙子辰苦道。 “我路上也听到些消息,好像最近有些人在西海这里折损了不少人,包括灵脉开启时第一批的老前辈,如今西海那边已经无人能进。”白落落道。 “确实如此。”孙子辰道。 那些老人都是活时间长了,成精的人物,不会轻易死掉,会出事,就是大事。 “既然事情这么严重,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这次也是,我不懂,好像所有人都特意隐瞒这件事,不希望把事闹大。”白落落道。 “你也知道,在孙家,我所能知道的少之甚少。”面对白落落的问题,两个人陷入窘境。 白落落忽然想到什么,道“先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孙天通其实已经掌握了线索,所以才把人全部放走。” “此话怎讲。”孙子辰道。 “所有人都能想到那妖物就在昊天盟,仙首却不顾众人反对,执意放人离开,这并不符合常理,更何况这死的不是常人,也不是平常地儿。”白落落道。 “我也觉得蹊跷,是我要求追查的,他并没有讲我什么,直接就让所有人不要追查。”孙子辰道。 “不过我也只是猜想。”白落落道。 “行了,那就暂时先这样,你先回去,我去找他一趟。”孙子辰道。 “嗯。”白落落也想调查西海那边的事,直觉告诉她景玉的死和西海那边肯定是有联系,当年西海突生异相,她带着所有人离开,也回去过几次,没什么发现,如今危机重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孙子辰这边过来的时候,孙天通正在小憩,看到他来,摸了摸额头道“你来做什么。” “听闻父亲伤神,特意来看望父亲,见父亲身体无恙,我就放心了。”孙子辰道。 “你有心了,我没事。”孙天通道。 “那就好,其实儿子还有一件事要说。”孙子辰道。 “二叔被杀,神武大殿受此大辱,儿子心有不甘,还请父亲批准我能追查凶手,替二叔,还有孙家报仇雪恨。”孙子辰道 。 “这件事不用你插手,你只需要忙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孙天通道。 “敢问父亲,是不是已经有掌握线索,有把握能抓到贼人。”孙子辰道。 孙天通原本并不在乎他,看也不看两眼,只觉得脑子疼的厉害,想揉揉,孙子辰这话让他睁开了一只眼道“你倒是聪明,这都看出来了。” 孙子辰微微笑道“不敢。” “可惜就是修为不够。”孙天通道。 修行问题一直是困扰着孙子辰的,这让原本得到父亲夸奖,洋洋得意的孙子辰笑容僵在脸上。 “儿子会努力的。”孙子辰勉强道。 “嗯,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差不多也该知道了,这段时间你多跟着我走动走动。”孙天通道。 “多谢父亲。”孙子辰道。 孙天通鲜少会让小辈跟着,这本身就是一种肯定,他这么多年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对了,你那个什么白落落,白岛主,她现在在哪?”孙天通道。 “她回去了,现在应该在路上 。 ”孙子辰道。 “哦!那就这样吧!”孙天通道 。 “父亲找她有什么事吗?”孙子辰道。 “没什么事。”孙天通道。 白落落回到客栈,先是洗了个澡,睡了一觉再讲,她现在只是觉得身心俱疲。 “啊!睡的好舒服。”白落落一醒,舒展全身。 “白岛主好。”白落落吓的一哆嗦,抱紧被子,数十个男青年皆白衣白衫,跪在她床前。 “怎么回事,你们谁呀。”白落落道。 “我们啊,是孙公子送来予白岛主享乐的。”一个白皮的美少年道。 白落落想起之前孙子辰说的话,要是喜欢他送十个给她,还真是十个,一个不少。 白落落没脸见人,这么一大帮子人待她身边,传出去她得多花心。 “呵,白岛主好大的福气,能得这么多人伺候。” 与一众白不和谐的是一个黑,他一身黑服,原本的衣服也没人帮他穿好,头发散乱,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气着了,脸红的很。 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最俊的一个,好看的不如他壮实,壮实的不如他高,十个也不抵这一个。 白落落没想到孙子辰能把他送给自己,果然大方,看到敌人落自己手里,白落落那叫一个开心呐。 “来人,上茶。”白落落说话走过去,挑起他下巴,让其不得不面对自己。 “果然长的好看,怎么看都喜欢,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白落落道。 “不如你把我放了,我们两个单挑。”顾武道。 “你以为我会有这么傻吗?我在想,要不要把你废了,留在我身边,若是有需要,就把你送人取乐。”白落落也不是什么好人,人若是害她,她整人的法子自然是有的。 “是吗?你还真是歹毒。”顾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