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少,你找得我大佬做生意,我也不怕跟你说。” 东莞仔听到关祖提起朱丹尼,刚刚压下的郁闷再次勾起,恨声说道:“那个朱丹尼是朱滔的侄子,朱滔是大埔的白粉拆家,手下养着一批亡命之徒,全都有黑星的,之前曾经想在我大佬的场子散货,但我大佬的场一直都是和大D合作的,所以拒绝了他,我们和联胜人多,朱滔也不敢怎样,只是朱丹尼这个扑街每次见到我,都阴阳怪气的。” 此时的东莞仔才刚升任大埔黑麾下的红棍,胆色还没有后来那么强,所以对朱丹尼敢怒而不敢动。 “哦,原来是个玩毒的垃圾!” 关祖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这种钱挣得太没技术,脏了手!你是不是看他不顺眼,听说大圈仔很猛的,要不要我借你一笔钱,请大圈仔搞定他?” 东莞仔闻言,摆摆手道:“不用了,我的事怎敢劳烦关少操心,我们还是谈谈怎么收丁权吧!” 关祖透过缭绕的水汽,看着东莞仔,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有什么好谈,过两天我会给你一份正式的合同,是我公司的,你带你的小弟帮我到大埔各个村落看看谁肯卖丁权,然后把合同给他们签好,我再给你们佣金,就这么简单,至于数量,我没叫你停下,你就一直收!” 东莞仔听到可以一直收,不由得精神一振,一个丁权的佣金一万五,一百个就是一百五十万,大埔区几十万人,随便收他一千几百个丁权,那就是两千万的佣金!想想他现在的工资,也就七八千块,要挣两千万简直不要太难了。即便是他大佬大埔黑,一年也才挣一百几十万,要挣两千万,也需要十几年。比起砍人抢地盘,现在帮关祖收丁权,简直就是轻轻松松的工作,而且还挣得多!这一波下来,自家大佬应该也会分几十万给自己吧,想到这,东莞仔更为激动了,拍着胸口,神采飞扬地说道:“谢谢,谢谢关少!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收丁权,保证又快又多!” “嗯!” 关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留个帐号给我,明天我让人打一千万进去,第一期你先帮我收一百个丁权,收够了就call我,到时候我再给你一百五十万佣金。” “好的好的,没问题!” 东莞仔激动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关老板,为了感谢你的关照,不如一会我请你吃饭?” “吃饭?那倒不必了。” 关祖此刻的心思只想把东莞仔收为小弟,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东莞仔,我好奇问一下,一万五的佣金,你大佬会分多少给你?” “这个……” 东莞仔闻言,愣住了,一边搔着头发,一边犹犹豫豫地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大佬心情好的话,就分多点,心情差就分少一点咯!” “啊这?” 关祖装出一副为东莞仔打抱不平的样子说道:“不是吧,这件事干活的是你,你连能够分多少都没把握?有没有想过当大佬?” “当然……” 东莞仔正要下意识地说出心中的想法,但话到嘴边却立刻换成:“关少,我资历低,还得跟着大佬混饭吃的。”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就问你想不想当大佬?” “出来混,谁不想当大佬呢,不仅要阿公看得起,还要有老板支持才行的!” “我支持你啊!” “你支持……什么?” 东莞仔面色一整,定定地看着关祖,不敢置信地问道:“关少,你是不是开玩笑啊?你支持我?”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关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突然觉得和你有缘,你又帮我办事,我撑你当大佬!钱,我有,而且还不少,怎样,有没有兴趣当大佬?我撑你!” “我当然有兴趣啦,可惜我是和联胜的人,过档跟你的话,要受三刀六洞的,而我大佬又正值当年,你撑我都没用啊,唉!” 东莞仔说完,露出一脸纠结的表情。 “如果你大佬出事了,你是不是有机会上位?” “喂,关少,虽然你有生意照顾我,但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稍安勿躁!你那么激动干嘛?”关祖撇撇嘴,“他只是你大佬,不是你老爸!凭什么你干活,他躺着拿钱,而且还拿得比你多?” 东莞仔霍地从水池中站起来,伸手指着关祖,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说道:“你不要再讲了,你再讲的话,我就砍你了!” “嗒!” 关祖拿起水池边的555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然后长长地吐出一个烟圈,这才慢慢地说道:“一百五十万只是第一期的佣金,后面我还要继续收,我的楼盘会陆续开工,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好多期,你是不是真的要砍我?” “呃……” 东莞仔放佛被人捏住脖子一样,张大嘴巴,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呼!” 关祖再次喷出一个烟圈,“干掉大埔黑,你来当大佬,这一百五十万就全部都是你的了!” 东莞仔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关祖继续说道:“你想想,后面还有第二个一百五十万,第三个一百五十万,第四个,好多个一百五十万,现在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当大佬?” 东莞仔听到这,不但呼吸变得沉重,就连脸色都涨得通红。 关祖透过缭绕的水汽和烟雾,看到东莞仔挣扎的神色,决定再加一把火,“摊牌了,我外公是首富,何记集团何裕基,我爸是北区总警司,别说支持你当大佬,就是和联胜的话事人,我都可以支持你!” 虽然原主讨厌他老爸,讨厌警察,但现在的关祖是穿越者,虽然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但并没有像原主一样讨厌警察,讨厌他老爸。 “轰!” “我爸是北区总警司”这句话落在东莞仔耳里,就像一道惊雷,瞬间把他惊呆了,指着关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爸是北区总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