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毫无疑问地上档了,可是就在她翻阅报纸上公布的录取名单时,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的名字。dingdiankanshu.com 肖兔急了,自己明明过了c大的录取分数线,怎么录取名单上就没自己的名字呢?接着全家都跟着急,她妈还特意打电话去教育局的老同学那问情况,结果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折腾了两天,录取通知书忽然到了。 肖兔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懵了。 怎,怎么会是z大? 她爸一看那录取通知书,二话没说就摇着头走了,边走边唠叨:‘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她妈则是一脸笑眯眯地逢人就说:‘我女儿运气可好了,就比分数线高了一分啊!’ 至于肖兔,她在经历的最初的惊讶、迷茫之后,终于怒了! 凌超, 一定是凌超干的! 那天凌超那么热心的说要帮她交志愿表时,她就应该预见到的,像凌超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怎么可能那么好说话?还有干妈怎么会忽然叫自己去挑礼物?不用说,十有八九也是凌超搞的鬼。 搞半天,自个是被他们母子合起来摆了一道,而她这个受害者竟然还被蒙在鼓里,要不是z大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她还傻乎乎地在c大录取名单里找自己的名字呢! 虽说这回让他娘俩狗屎运撞到了z大录取分数线正好比她的分数低一分,那万一运气不好高了一分呢?自己岂不是要重读一年?这种不顾别人感受的做法实在是太恶劣,太令人发指了! 肖兔长这么大,从来没那么生气过。 她气冲冲地跑到凌超房间,隔着窗户把录取通知书扔到他面前,质问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凌超刚洗完澡,正赤着上身擦头发呢。随意瞟了那录取通知书一眼,坦然道:‘是我改的。’ 做错事还能那么气定神闲,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肖兔怒了:‘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修改我的志愿呢?万一哦落榜了怎么办,难道你让我再等一年吗?’他怎么能那么自私,不顾她的感受?想到这里,肖兔心里不由得发闷。 他忽然放下手中毛巾,灼灼地看着她:‘我会和你一起等。’ 肖兔一愣,竟无言以对。 良久,凌超忽然伸手,将手中的毛巾递给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说道:‘兔兔,帮我擦头发吧。’ ‘擦你个头啊!’肖兔终于忍无可忍地把毛巾丢到了他脸上,‘凌超,你这个大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肖兔果然没有食言,之后的几天她再也没有理凌超,就连她一向最敬重的干妈来当说客,都没有动摇她的决心。 ‘干妈,你别说了,我不会原谅他的!’肖兔气鼓鼓地说。 ‘兔兔,其实这件事干妈也有错,你要是真要怪就连干妈一起怪了吧!’凌妈动起了柔情政策。 肖兔这回是铁了心,凌妈都这么说了,她竟然无动于衷。 ‘兔兔啊,超超这回虽然有错,但至少你现在还是被z大录取了呀,念z大总比念c大好不是吗?’ ‘干妈,这不是问题的本质!’本质是,凌超骗了他,他怎么能那么不顾她的感受呢?肖兔心里始终过不了的,是这道坎。 最后,连凌妈也只能摇着头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肖兔还没有原谅凌超,而凌超似乎也没有和她解释的意向。两人之间的冷战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甚至连偶然遇见都互不理睬,还直用眼神放冷箭。 再后来,肖兔她妈终于看不下去了。 ‘兔兔,你去外面找份工作吧!’ 从没打过工的肖兔懵了:‘什么工作?’ ‘什么工作都好,就别让我在家看到你!’她妈摸着心口道,‘再让我看到你跟凌超这么折腾下去,我心脏病都要复发了!’ 肖兔满脸黑线:‘妈,你什么时候有过心脏病了?’ 她妈顿了顿,怒道:‘不是心脏病,痔疮总可以了吧?求求你小祖宗,你就让你妈我消停两天吧。’ 肖兔:‘……’ 就这样,在她妈的威逼胁迫下,肖兔终于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武术陪练。 c apter 29 肖兔找的这份武术陪练的工作,其实就是在武大郎老师的武馆里。 话说自从肖兔初中毕业了以后,武老师的武术班越做越大,几年的功夫,训练场地就从原来的居民区搬进了专业场馆,还取了个很威风的名字叫‘振威武馆’,揭牌那天据说连镇长都请到了,甭提有多威风了。 由于武馆的名气大,不少市里的学生都慕名而来,学员一多,武老师一个人自然管不过来,而他儿子武承伟又在市里任教,脱不开身,所以武老师就动起了招陪练的念头。正好肖兔找工作,就把她给招了进来。 说是陪练,其实和教练也差不多,肖兔在这里干了一个多月,负责教低年级的小朋友基本动作,整天被一群小毛孩子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围着,耳朵都快起茧了。 但是被小鬼烦死也总比整天呆在家里看凌超那张冰山脸要好,这样一想她也就不烦了,一段时间下来还反倒和孩子们处出了感情,大家都亲切的叫她兔子老师,嚷嚷着一定要跟兔子老师学武,甚至别班的孩子都会偷偷跑来跟她学。 再说武老师,他一个人本来就教不过来,孩子们喜欢让兔子老师教,他乐意还来不及呢。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肖兔带的学生越来越多,她在武馆里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每天起床就往武馆赶,回到家又累得半死,直想睡觉。 她妈一开始还挺得意的,想这女儿有事干了,应该就没精力和凌超闹别扭吧?那两人就能慢慢和好了。可她妈万万没想到,肖兔自从去武馆当陪练之后,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和凌超闹别扭的精力是没了,但是和好的精力……也没了。 她妈急了,这俩孩子都冷战一个多月了,怎么一点和好的迹象都没有呀?再这么下去,这女婿恐怕是要泡汤了。如此一想,她决定给俩孩子创造和好的机会。 再说肖兔她爸吧,其实当初他主张肖兔报c大,除了客观的原因之外,也是有那么一丁点私心的。女儿从小就定给了凌超,连认识其他男孩子的机会都没有,难道凌超就有那么好吗?再说了,凌超他爸可是有抛弃妻子前科的,万一凌超遗传了他爸的性格,自己的女儿岂不是吃大亏了? 所以当他妈提出要创造条件让两人和好后,她爸坚决不同意。 ‘他们要想和好,还用你费这心思?我看凌超这次做得是有些过分了,让兔兔冻他几天也好,省得以后结了婚爬到咱家兔兔头上去。’ 她妈急了:‘这冻都冻了一个多月了,你就不怕再冻下去变成南极的永冻土啊?’ 她爸态度坚决:‘如果他们家超小子做错了事不肯承认,我看女儿以后也没必要嫁给这种人!’ ‘要道歉,也得给他俩创造道歉的条件吧?你看咱家兔兔这天天早出晚归的,超超就算想道歉,也没这个机会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要是有心道歉,早爬窗进兔兔的房间了!不行,我看阳台上那门不能这样通着,兔兔迟早要吃亏,我得把门堵上去……’ 眼看事情越来越糟糕,肖兔她妈终于豁出去了:‘你要是敢把那门堵了,我去告诉我妈,当年你送我那枚结婚戒指是镀金的!’ 当年肖兔她妈嫁给她爸的时候,家里的母亲大人嫌准女婿穷,非得问他要枚金戒指,她爸实在没办法,只好搞了枚镀金的充数,这件事肖兔她妈当年为了心爱的郎君,一直瞒着没说。 ‘你……真是气死我了!’她爸气得无语。 就这样,在她妈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下,她爸最终还是妥协了。 于是,周五那天晚上,肖兔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家时,赫然发现大门紧锁,门口还贴着一张字条。 ——女儿:周末单位组织旅游,我和你爸都要去。钥匙已经留在你干妈家,吃饭也去他们家。爱你的妈妈留。 肖兔把那张纸条正看倒看,好了好几遍,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按响了凌超家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开门了,出来的是凌超。 两人已经好久没说话了,上次碰到都已经记不得是几天前了,所以肖兔一看到凌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再加上他一脸面无表情,看得人难受。 肖兔生硬道:‘干妈呢?’ 凌超淡淡地回答:‘出去了。’ ‘那干爹呢?’ ‘不在。’ 肖兔囧了,难不成现在他们家只有凌超一个人?愣了半晌,她这才又道:‘我是来拿钥匙的。’ ‘什么钥匙?’ 肖兔有些恼了:‘就是我妈留在你家的钥匙啊!’ 凌超一脸不知情:‘我不知道。’ 这态度,真让人想揍他!肖兔捏了捏拳头,发现自己被小鬼们摧残了一天,根本连捏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内心痛苦挣扎了半天,她还是决定不和自己不过去,道:‘我自己进去找。’ 凌超也没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道。 这门本来就不大,他一个人就占了大半,肖兔进去的时候,他似乎还故意朝她那挪了挪,害得肖兔几乎是贴着他过去的,不由得又羞又恼。 进了屋,她找了半天,也没见着她妈说的钥匙,而凌超则双手插袋,倚着玄关的墙,悠然地看着她,那目光随着她来回移动,看得肖兔浑身都不自在。 越是着急,就越找不到,最后肖兔只好放弃了寻找,掏出手机给干妈打了个电话。 ‘兔兔啊?我在外面啊,哦,那串钥匙啊?在鞋柜上啊!怎么没有呢?那就在茶几上……也没有?那你再去厨房找找?……’ 如此把家里翻了个遍,差点连厕所都去找了,钥匙还是没找到,最后凌超他妈喊了一声:‘哎呀!钥匙在我这里,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进包里了!’ 肖兔:‘……’ 肖兔是黑着脸挂的电话,挂完了电话一抬头,撞上了凌超的目光,他依旧倚墙站着,只是眼里染上了似笑非笑的目光。 刚才她那急急忙忙找东西的样子着实有趣,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 肖兔可不愉悦,她都快被凌妈给折腾死了,见凌超那表情,直想冲过去把他掐死。不过她现在累得连只蚂蚁都捏不死,别说是个厚脸皮的人了,她转了个身,决定先从阳台绕回家再说。 才走到阳台,她囧了。 阳台上的门……竟然被锁了? 话说阳台上这扇门,可真不是她妈为了撮合他们锁的,这件事还得怪肖兔她爸。自从她妈提议要创造机会让女儿和凌超和好后,她爸打心眼里的不愿意,可是老婆实在是太执着,他又不好反驳,于是早上和她妈出门的时候,就偷偷把阳台上的门反锁了。这样一来,超小子就不会趁他们不在家,大晚上的偷进女儿房间了,他这个做爹的也就放心了。 可是肖兔她爸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凌超他妈会把钥匙带走,如此一来,肖兔反而有家归不得了。就在肖兔看着那锁上的阳台门欲哭无泪的时候,正在外头住宾馆的肖兔她爸还在为自己早上的行为得意不已…… 肖兔是垂头丧气地从阳台上走进来的,一天的劳累,外加此时的身心折磨,她几乎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 ‘门锁了,我等干妈回来好了……’ 此时,凌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明明错的是他,却还要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肖兔不由得又有些生气,干脆一屁股坐到沙发的另一头,也看起了电视。 长长的沙发,你坐这头,我坐那头,谁也不理谁。 起先,肖兔还生闷气。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架不住一天的劳累,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肖兔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高考录取分数线公布,她以一分之差落榜,她妈不停地哭,她爸黑着脸让她重读一年。她不肯,去找凌超,却见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然后是她妈,再是她爸,后来干妈也走了……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肖兔急得叫了起来,伸手想去抓住他们。 ‘啊!’ 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她惊醒过来,看到凌超近在咫尺的脸。 ‘我不过是给盖条毯子,用得着那么感动吗?’他似笑非笑。 但是片刻之后,那笑容凝固在了凌超的脸上,因为肖兔眼一红,竟然哭了。 ‘都是你不好!你个坏蛋,坏蛋!’她沉浸在刚才那个噩梦的情绪中,扯着他的领子,不停地捶他的胸膛。 说实话,凌超从没见过肖兔这模样,一时也慌了神,只好抱着她,任由她对着自己又大又骂:‘别哭了,是我不好,我是坏蛋……’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觉得一见她的眼泪,心就跟被撕开似的,痛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肖兔总算平静下来,神情恍惚地在他怀里喘着细气。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肖兔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靠在凌超怀里的时候,她的肚子‘咕噜——’一声,叫了。 微妙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肖兔急忙推开凌超,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红着脸,羞得不知所措。 ‘你饿了吧?’他柔声问。 肖兔把两埋进膝盖里,轻声应了声。 ‘我给你去煮碗面。’他说着,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 转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