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林点头,补充道:“王东利身份特殊,燕河商会中虽然也有比他职位高的人,可他们也不会命令王东利。” “王东利的身份,基本上和会长儿子魏朝明持平。” “嗯,很好。”陈尘满意的点点头,知道了双方这层关系,也基本上就能确定,八年前的事和燕河商会有关。 等安顿好妻女,他便要去燕河商会,无论是何原因,敢动他的家人,他定要血洗燕河商会。 何林见陈尘露出了笑容,他脸上一喜:“我…我把知道的全说了,您…您能放过我吗?” “呵呵。” 陈尘嘴角露出浅笑,淡淡道:“我平生最恨别人用亲人威胁我,你想活,不可能了。” 言罢。 陈尘伸出手来,直接扣住何林的脖子,何林表情定格,想不到陈尘说动手就动手。 咔嚓! 陈尘微微用力,何林脖子便被掐断,陈尘却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了一旁的角落。 “啊!” 如此场面,让不远处的苏晗秋脑袋空白,忍不住嘶吼,心中的恐惧在瞬间迸发! 她万万没想到,陈尘真的会杀人,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如纸, 想想不久前,陈尘治好妹妹时,他那帅气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当真判若两人。 简直恐怖。 同时,苏晗秋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陈尘是一名厉害的武者,而且医术也很高。 这是一个医武双全的人,日后的成就恐怕无法想象。 可是,她现在虽然想跟陈尘交好,但双方的关系已经变得极为微妙。 苏家能有今天,全靠燕河商会暗中帮陈,可陈尘不仅是妹妹的救命恩人,还是燕河商会的敌人。 苏家夹在中间,真的是进退两难。 父亲和燕河商会高层正在赶来的路上,现在也只能等父亲他们来了。 对于这些,陈尘并不在意,他自始至终没有看苏晗秋,何林死后,他转身便向后面的木屋走去。 推开门后,只见妻子张紫溪和女儿陈念玖昏迷的躺在地上,陈尘快步跑了过去。 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一番,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两人虽然没受伤,可却中毒了。 体内的毒素正在攻击她们的五脏六腑,虽然短时间没生命危险,可看样子,一小时之内必须要处理。 陈尘有仔细把脉后,发觉这毒素最好的清除办法是送服汤药,现在要赶回去,为她们祛毒。 他不再犹豫,一只手抓着张紫溪胳膊,把张紫溪背在身后,怀中又抱着陈念玖,起身后,带着妻女准备离开。 可刚走出门外,陈尘便看见从不远处,一路飞驰而来的一些人,其中便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陈尘一眼便认出来,这是苏晗秋的父亲,苏远峰,他的身边还跟着另外五个人。 那五人都是武者,陈尘也认出来了,今天他刚进苏家,感应到的五道武者气息便来自于这五人。 这五名武者中,最高一人已经到达了九星武者,距离十星宗师,只差一步之遥。 “爸?”苏晗秋见父亲来,她站起身来,叫了一声。 “小秋,你没事吧?”苏远峰快步走到女儿身边,用手不断去抓女儿的身体各处。 “爸,我没事。” 苏晗秋摇摇头,她眼神怪异的看了陈尘一眼,在苏远峰耳边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什么,何林死了?”苏远峰惊呼一声,他和另外五名武者这才注意到,院中的几具尸体。 几人紧锁眉头,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陈尘。 五人中,魏朝明的神情更为意外,来的路上他得知,这何林的实力已经是七星武者。 陈尘却能够杀掉他,足以可见,陈尘的实力不低于七星,至少也是一名八星武者。 可看对方的年纪,恐怕还没到三十岁,如此修武天赋,比他还要妖孽了几分啊。 想当年他在三十岁时,也只是七星武者而已。 魏朝明盯着陈尘,往前走了几步:“你便是陈尘吧,王东利是你杀的?” “不错。” 陈尘点头,望着魏朝明,对方的身份他也大概能猜测出一些:“燕河商会的人?” “聪明。” 魏朝明微微一笑,似乎周围的那些尸体他并没有看见一般,表情也让人难分敌友。 “为什么杀他。”魏朝明又问。 陈尘懒得理魏朝明,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妻子和女儿带回家祛毒,而不是跟魏朝明废话。 陈尘看了魏朝明一眼,只是轻声说: “八年前的事情,是你们燕河商会所为吧。我的女儿们,也在你们手里,是吗?” “什么?”魏朝明闻言,表情瞬间凝固了,思绪立即回到了八年前的某一时刻。 八年前,燕河商会的确做了一件事,他们接到命令去灭一个小家族,似乎那家人姓陈。 难道… “陈家余孽?” 魏朝明惊得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可他这句话,无疑暴露了当年的事,是燕河商会所为。 “呵呵。” 当陈尘见到魏朝明的反应,心里也已经确定,是燕河商会灭了陈家,自己的女儿们在燕河商会手中。 “很好,我会亲自去燕河商会问个明白。”言罢,陈尘背着妻子,抱着女儿转身离开。 “站…” 魏朝明身边的四个人想拦下陈尘,可魏朝明却伸出胳膊,制止了四人的阻拦:“让他走。” 那四人闻言,虽有疑惑,可也只是照办。 苏远峰看着魏朝明,心中也满是不解,不是要抓杀害王东利的人吗,怎么又给放了? “魏执事,这…” “这件事,有点复杂。” 魏朝明没有多说,他只是转身看着陈尘的身影消失后,眉头这才微微皱了起来。 魏朝明没有任何动作,眼神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苏远峰等人不知所以,没有人说话。 树叶飘落,时间已过许久,魏朝明思维回潮,他这才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通电话。 “人找到了?”燕河商会会长魏南天的声音略显低沉。 “爸,事情有点复杂。”魏朝明眉头微皱,继续说:“您还记得,八年前的事情吗?” “八年前?什么事。”魏南天没多想,随意问着。 魏朝明又说:“八年前,我们燕河商会接到命令,一天内铲除一个陈姓小家族。” “嗯?”说起这件事,魏南天声音微变,问:“王东利的死,跟那件事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