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被苏木青看重,邀请来的人,估计和苏木青一样,在书画界有名的。 也是能提升姑娘名气的人。 老鸨怎么可能不用心接待呢? 话说,就算是苏木青不花银子,让老鸨免费招待,老鸨也是愿意的。 这些花娘的身价,就是这些文人抬起来的。 可以说,谁拥有更多的文人拥趸,谁就是最红的花娘。 老鸨带着苏木青,林凡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包厢。 就看到,屋子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酒菜。 江清月正在抚琴等待。 老鸨送两人进入了屋子里,就离开了。 苏木青也没有打扰江清月抚琴,就坐在桌子边上,对林凡做了请的姿势。 两人坐下,就开始自斟自饮。 过了一会儿,江青月一曲抚完,起身,盈盈对着两人行礼,“见过二位公子。” 接着,江清月看向了林凡,愣神了一下。 她已经认出来了,林凡就是当初她来京城,给她引路的人。 一个小小的引路人,怎么有本事,和苏木青成为朋友呢? 苏木青就说话了,“这位是林公子,字画双绝,比我造诣更加深厚。他的一幅画要卖出一千两银子的价格。估计下来一段时间,会更高。” 江清月眼睛就是一亮,“见过林公子。” 说着,江清月就坐在了林凡的身边。 正准备说什么,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了,就看到了几个公子哥走了进来。 “江姑娘在招待苏公子啊,难怪没有时间理会我们。” 江清月连忙告罪,“实在是脱不开身。” 苏木青说话了,“不如一起把,周公子,李公子,我们一起,喝酒,听江姑娘抚琴,江姑娘的琴艺真的是让人惊叹。” 这几个公子哥,也不推辞,大大咧咧就坐下了。 接着,又喊来了小厮,让小厮找来几个姑娘,每人身边一个姑娘作陪。 喝着酒,吃着菜,江清月就说话了,“苏公子,今日明月正好,不如作诗一首如何?” 苏木青就说话了,“我们都没有见过林公子作诗,不如让林公子作诗一首如何?” 其他公子哥都起哄了。 林凡愣神了,虾米,让我作诗?也不看看我是能作诗的人么? 正要推辞,苏木青就说话了,“林公子的字画双绝,想来在作诗上,也是造诣深厚。就作诗一首好了。” 林凡看推辞不过,就决定做一回文抄公。 旁边桌子,已经摆开了笔墨纸砚,这些人都等着林凡作诗。 林凡抓起了笔,就开始写了起来,“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顿时,这些人就开始叫好起来。 “好字,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真的是好字。” “好诗,真的 很应景,而且,里面蕴含江清月三个字,真的是妙啊。” “林公子的字真的是好,这首诗虽然稍稍蕴含淡淡的忧愁,但也真的是好诗。” 江清月是最欢喜的,因为诗中蕴含了她的名字,这首诗流传越是广,她的名气越大。 而且,字真的是好字。 比苏木青的字,更胜一筹。 江清月说话了,“这首诗,奴家要装裱起来,挂在床头。” 说着,含羞带怯,看了一眼林凡。 林凡依旧很平淡的样子。 苏木青也惊叹了。 这首诗,虽然有着淡淡的哀愁,不太符合眼前寻欢作乐的情景,但是意境极高,而且画面感极强。 真的是绝好的诗。 其他几个公子哥,都是拿着笔,开始抄起来了这首诗。 这首诗,说是千古佳句,也不为过。 江清月看着,内心欢喜,这首诗一出,她的名气绝对可以大涨。 谁看到这首诗,都知道是为了她做的,因为诗里面蕴含她的名字。 下来就是吃吃喝喝,和这些花娘调笑了。 江清月邀请林凡留下,林凡就留下了。 苏木青似乎对这些不以为然。 林凡和江清月大战三百回合,终于是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 拔步床都快要被摇塌了。 到了清晨,林凡才摇摇晃晃起身了。 看着拔步床上的江清月,林凡也是赞叹了。 这个女人和妖精一样,真的是勾人。 林凡要走了,江清月眼睛中带着媚丝,“林公子什么时候再来?” 林凡说话了,“过几日吧,我每日的事情还不少呢。” 江清月笑了,“林公子就是一个引路人,有什么事情?” 林凡说话了,“虽然引路人是我的正经职业,但是我还有不少其他营生的。比如,写字,画画,就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还有好多,总归,我很忙的。” 江清月笑了,“原来林公子是隐居在坊市的隐士。” 林凡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凡走了,回去的路上,竟然又碰见王秀丽了。 王秀丽看着林凡,“林哥哥,怎么现在才回来?昨天你参加文会,文会开了一个晚上么?” 林凡说话了,“那是自然,文人么?在一起吃吃喝喝,作作画,写写字,就到天亮了。” 王秀丽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林凡,然后嗅了嗅,“怎么一股脂粉的味道。” 林凡连忙跑了,“肯定是你鼻子出问题了,我身上怎么可能有脂粉的味道呢,好了,我走了,洗漱一番,还要去做引路人呢。” 说着,林凡就跑了。 王秀丽看着林凡的背影,面上依旧是狐疑。 话说,林凡的那首诗一出去,就被很多文人追捧。 很多文人,来到秀香舫,不是来看江清月的,是看那首诗的。 看那幅字的。 顿时,江清月名声大噪。 竟然是寻常人都不得见。 一晚上的身价,已经被炒作到了三千两银子。 而且,就算是有三千两银子,也不是什么人都接的。 江清月来到了京城,终于是打响了名声。 而很多诗词名家,也是感慨道,“这首诗,真的是好呢,意境深远,但是,竟然是给一个妓子做的,真的是糟蹋了这首诗。” “谁说不是呢?这首诗,表达了一个游子的心情,可以说,感人入肺腑,但是竟然是给一个妓子做的,真的是让人遗憾。” 这一天,秀香舫还没有开张,就来了两个人。 两个老头,看起来都是七十多岁了。 面容清癯,神色坦然。 上了秀香舫,一个老头就说话了,“带我们去见江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