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罗特和奥利拿着武器像两只大号兔子似的从山上一蹦一跳飞奔而下。 等在车里的维戈也早已经发动车子,并将车子倒到距离两人最近的位置。 远处,追击的士兵也已经出现,他们坐着军用越野车和卡车,并且开枪射击。 “啪啪啪......” 一串子弹要在车体上,维戈一边低头躲避一边冲已经近在咫尺的巴尔·罗特和奥利大声叫道: “快点,再快点!” “嘭!” 奥利一跃跳到了车厢里,体重加上冲击力压着货车猛地向下一沉。 巴尔·罗特借助车身为掩护先朝着追击而来的敌人清空一只弹匣,然后扒着副驾驶的车门叫道: “维戈,开车!” “嗡!” 维戈用力踩下油门,让货车冲了出去。 车厢里的奥利也这时将机枪架了起来,对着后面追击的敌人一阵扫射。 “轰”的一声。 敌人跑在最前面的吉普车因为司机死去一头撞进山沟里发生了爆炸。 可惜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除了后面依然在追击的两辆卡车外,死士还必须面对路上敌人的围堵。 “啪啪!” 奥利转身用力拍打着驾驶室顶部,大声叫道: “维戈,敌人太多了,想办法甩掉他们!” 维戈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后面的情况,嘴里抱怨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这破车已经是极限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话音微顿,好奇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把事情搞成这样?” 奥利回道:“这你就要问问我们亲爱的团长了。” 巴尔·维特已经更换弹匣,开口讲道: “是罗杰。 那个混蛋还没有死,而且出现在了这里。” “吱。” 维戈一脚刹车让车子停了下来,惊讶地叫道: “什么? 巴尔,你说的是那个叛徒,他还活着?” “该死的! 维戈,继续开,别停下来!” 奥利吼道,并且火力全开,希望可以压制敌人。 维戈只是太意外了,这时反应过来急忙发动车子再次向前驶去,同时不忘向巴尔·罗特问道: “你们是不是看花眼了? 那个混蛋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有两辆汽车从侧面冲了过来,巴尔·罗特开了几枪后讲道: “我也希望是自己眼花了,可那个混蛋确实还活着,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好吧。 巴尔,我相信你不会看错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杀回去吗?” 维戈凝眉询问,脑子里面想像着杀回去的成功率有多少。 奥利的机枪子弹打光了,换了一把全自动步枪继续射击,听到维戈的话后叫道: “白痴,你的勇气可嘉。 我们现在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个问题,你竟然还想着要杀回去!” “维戈,往码头的方向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巴尔·罗特吩咐道。 死士的那架飞机虽然是一架看似随时会散架的老爷机,但是上面可配备了一些重火力。 只要回到飞机上,大家不但可以活着离开维兰特岛,而且还有机会杀个回马枪。 “该死的,敌人的数量是越来越多了!” 奥利叫道。 维戈观察着四周的形势,嘴里叫道: “巴尔,前面是一个弯道。 如果我们能够让一辆汽车停在那里话,就能够让后面的敌人堵死!” 巴尔·罗特回头观察了下前面的路况,冲奥利叫道: “集中火力,想办法把敌人留在这里!” 死士的武器装备当然不止手里这些。 眼前这些是夹杂在摄像器材里面拿进来的,注定不可能太多。 除了奥利那挺机枪外,也没有什么重火力武器装备。 现在三人身上就只剩下两把全自动步枪和一把微冲,剩下的就是便于携带和隐藏手枪、匕首,以及为数不多的手雷。 “坐稳了!” 维戈用力打了把方向从弯道上急转而过,险些将奥利从车厢上甩出去。 出弯道跑了四五十米的距离后,维戈就将车子停了下来,推开车门将身子探出去拿枪加入到战斗中。 “哒哒哒......” 敌人的一辆卡车先出现在弯道上,车头还架着一挺重机枪,凶猛的火力瞬间将巴尔·罗特三人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 巴尔·罗特骂了一句,藏在车轮后面躲避机枪子弹的射击。 此时的他心里多少有些后悔,不该那么冲动袭击罗杰的。 敌我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死士成员年纪是大了,火爆脾气却是一点也没减,这也是他们近年来已经不适应现代战场的一个原因。 眼看着第一辆卡车就要驶出弯道,死士三人也将遭到毁灭性打击时,咆哮的机枪声突然间停了下来。 就在巴尔·罗特疑惑是怎么回事时,突然看到那辆卡车司机被爆头。 “嘭!” 卡车一头撞在山体上停了下来。 车身横在那里让后面的车无法通过。 有帮手! 巴尔·罗特瞬间明白了过来,趁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急忙叫道: “上车,快!” 维戈急忙上车挂档向前冲去,嘴里疑惑地叫道: “刚才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帮我们?” “我想是杰克。” 巴尔·罗特回道,除了同样登上维兰特岛的李杰团队,他也想不出会有什么人选择帮他们。 “杰克? 那个小子为什么要帮我们?” 维戈更加疑惑不解,在他看来大家是竞争关系,李杰完全没有必要、更没有义务出手相助。 巴尔·罗特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点燃,嘴里讲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欠了那小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用力抽了一口后,巴尔·罗特将雪茄塞进维戈嘴里。 维戈抽了一口后将雪茄从窗户伸出去递给后面的奥利,扭头向巴尔·罗特问道: “还要去码头吗?” 巴尔·罗特想了一下说: “不。 改变计划,先进城找地方隐藏起来,等晚上再行动。” “明白。” 维戈打了把方向,掉头朝着维兰特岛上唯一的城市驶去。 城里人员密集,看似非常危险,可敌人想要把他们三个找出来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 “死士已经安全了。” 李杰在通讯器里听到佩齐的声音后就松了一口气,吩咐道: “你继续隐藏起来,我们怕是要到晚上才能行动了。” 经过这么一闹,宫殿的防御铁定会加强,同时也会进行安全排查。 事情正如李杰想的那样,相隔没多久罗杰、加勒斯和钱德勒正在办公室里召开会议。 这里是加勒斯的办公室,可罗杰却坐在办公桌后面那张舒服的真皮坐椅上,手上拿着拆信刀玩弄着,表情严肃地看着正向自己汇报的加勒斯。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杂物室里的火和停机坪的那场爆炸都是人为的。 停机坪那场爆炸后还丢了一辆汽车,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在哪里。” “啪。” 罗杰将拆信刀用力扎在桌面前,冷笑一声: “加勒斯,你和你的人愚蠢真是一次次刷新我的认知。” 加勒斯急忙讲道: “我已经加紧排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把那些和我们捣乱的人找出来的!” “监控呢? 难道就没有拍到纵火人员的样子?” 罗杰询问。 加勒斯有点紧张地说: “不知道为何,在着火期间整个宫民的监控突然间都失灵了。” “失灵? 加勒斯,你该不会以为这只是一场巧合的意外吧?” 罗杰询问。 加勒斯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白痴,监控失灵肯定是人为的。 对方既然能像幽灵一样出没宫殿,说明是一群非常专业的高手!” 罗杰骂了一句,起身走到加勒斯面前,将拆信刀在加勒斯的胸口轻轻划过,阴冷地说, “听着,我既然能扶持你坐到现在的位置,那自然也能扶持别人坐到这个位置。 如果你再让我失望的话,那最好先有个思想准备。” “明......明白。” 加勒斯声音发颤地应道。 “现在,去把你邀请的宾客名单拿过来。 我要详细的进行筛查,相信那些臭老鼠就在这些人当中!” 罗杰吩咐道。 “是。” 加勒斯转身朝外面走去,顺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罗杰转身面向钱德勒,问道:“你这边有什么收获吗?” 钱德勒掏出手机讲道: “这个是战斗现场拍的照片。 目前已经能确认的是,敌人当中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狙击手。 最后一张毙命的卡车司机就是被狙击手射杀的,保守估计狙击距离超过五百米。” 加勒斯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后凝眉讲道: “相隔五百米,能够一枪精准的爆了正高速移动中的卡车司机脑袋。 这样的狙击手已经算是世界顶尖的狙击手了。” 钱德勒接着讲道: “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狙击手和在泳池时袭击我们的人应该不是一伙的。” 罗杰点头应道: “你说的没错。 如果狙击手的目标是你我二人,那我们俩现在已经成为尸体了。 可这个狙击手却出手帮助袭击者脱身,至少说明他们是认识的。 换个角度来说,对方向我们发起袭击完全是一个意外。 什么情况下能让对方不顾一切、甚至在明知胜算渺茫的情况下发起袭击?” 钱德勒回道: “对方认识我们俩,并且和我们有着深仇大恨。 另外,他们行事冲动、不计后果。” 罗杰突然露出笑容说: “你这和一提,倒是让我想到了几个老朋友。 如果袭击者真的是他们几个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你是指死士?” 钱德勒问。 罗杰笑的更开心了。 “当、当。” 加勒斯敲了两下房门后推门进来,手里面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来: “这个就是宾客名间。 我重新检查了一下,发现邀请名单里面多了一个人。 你们看,就是他。” 罗杰接过资料看到了一眼: “杰克? 你确定这个人不是你邀请的?” 加勒斯非常肯定地说: “如果这个人不是你添加上去的话,那我非常确定他不是我邀请的人。 不过,我叫人对他的资料进行了调查,却毫无破绽。” “既然他能够凭白无辜的出现在你的邀请名单中,你觉得调查资料还有用吗?” 罗杰鄙视地看了眼加勒斯。 钱德勒在一旁讲道: “我这就去干掉他们!” “不。” 罗杰抬手制止钱德勒,嘴角勾出笑容说,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如果这个叫杰克的小子也是死士的成员,你不觉得这非常有意思吗?” 说着,将资料还给加勒斯,向钱德勒讲道, “走吧,我们先去会会这个小子。” “是。” 钱德勒应道。 “哦,对了。 加勒斯,杰克是乘坐私人飞机过来的,对吧?” 罗杰突然询问。 “是的。” 加勒斯应道。 罗杰笑道:“叫人把飞机上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是,我这就照办。” 加勒斯应道。 罗杰接着讲道: “还有一件事。 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狙击手躲在宫殿外面,他对我们来说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 想办法叫人把他找出来。” “我会努力的。” 加勒斯紧张地说。 ...... 三楼房间内。 苏小北讲道: “杰哥,刚刚加勒斯叫人调查了我们的资料。” 李杰面色沉重地说: “这么看来已经有人开始对我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了。” “要动手了吗?” 苏小北有点紧张地问。 “先看看对方的反应再说。 现在他们只是对我们产生了怀疑,未必知道我们的身份及来这里的目的。 不过,小北.....” 李杰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苏小北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微型炸弹,一脸笑容地说: “杰哥,我懂。 你放心,我有这个。” 如果事情真的朝最坏的一方面发展,与其落在敌人手里遭受折磨,还不如选择自我了断。 在缅北的时候苏小北落在了苏家四小姐手里,差点遭到凌辱和更加糟糕的事情。 从那之后,苏小北就对自己发誓,绝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李杰见状个手捋了下苏小北的头发: “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极端,我真正想说的是......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要活着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