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过其他东西以后,元小之来到长乐县的酒坊。 酒坊的门是半掩的,元小之站在门口往里面探望。 看了片刻,也没看到里面有人。 她试探性的问,“有人吗?” 叫完,似乎听到里面有点声音,她又问,“请问酒坊里有人吗?” 这时,酒坊里的声音变得清晰了。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大叔。 “姑娘,有什么事吗?”大叔问。 元小之一愣,旋即道,“大叔,来酒坊不就是买酒的吗?” 大叔挠挠头,“也是...呵呵。” “最近大家吃饭都吃不起了,哪里还有闲钱来打酒,哎..” “姑娘,你要打多少酒啊?” 元小之看到酒坊角落里有不同规格的陶罐,她指着最大的,“这个陶罐能装几斤啊?” “二十斤。”大叔看了眼。 “那我来十罐吧。” “姑娘要两百斤酒?”一直兴致缺缺的大叔此刻眼睛才算有了亮,“有,有,有,姑娘稍等。” 他可是有半年没卖过酒了,更没一次性卖过这么多酒。 麻溜的打好两百斤酒,还帮着元小之搬到车上去,“总共十六两。” 酒贵有贵的道理,毕竟几斤粮食才能产出一斤酒。 只是可惜,这些酒的度数太低了。 元小之把马车驾到郊外无人处,将酒罐带进空间。 既然在空间里,她可以意念控制一切,那她要试试能不能把这些白酒变成高度白酒。 若是在外面,要达到这个目的,就要用蒸馏法。 利用水和酒精的挥发温度不同,使得酒精先蒸发,然后再通过冷凝装置,将酒气冷凝成度数更高的白酒。 若是在空间里,直接就用意念控制,将酒罐中的水分蒸发掉一些就行了。 如此一想... 酒罐中开始有变化,从灌口明显的看到水汽蒸发出来... 片刻后,所有的陶罐都蒸发好了。 元小之一一的尝过,虽然不确定具体的度数,但是肯定比刚才要高多了。 将陶罐抱出去,元小之从马车里站起,却觉得脑袋一昏,又跌了回去。 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脸颊开始发烫。 “完了。”元小之嘀咕,“不会是...喝醉了吧?” 她在现代的时候,酒量就不好,但是...还是可以喝三瓶啤酒的。 刚才她不过尝了二十小口...怎么就... 咚的一声,元小之浑身无力的倒在马车里,接着,就睡了过去。 双河村,元又青在院前忐忑不安的来回走动。 “又青,没事的,小之她肯定是有事耽搁了。”洛长安过来安抚她。 “可是,这都去了几个时辰了,小之也没说不回来吃午饭。” 洛长安看向洛聿,“阿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套马沿路去县城看看。” “元娘子。” 洛聿还没来得及套马,院外突然来了一个马车,从上面跳下来一个男人。 元又青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也没认出来。 可是仔细看那马车,那不是她家的吗?是小之早上驾出去的马车。 “小之?” 元又青跑过去。 男人看向随后跟出来的洛长安,“这,我早上去县里,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元姑娘的马车停在路边。” 当然那时候,他不知道是元姑娘的马车。 “我叫了几声,里面没人应,我就打开看看,就发现元姑娘躺在里面。” “我以为姑娘是病了,就带着她去县里看大夫了。” “可是大夫说...” 他讪笑着,“大夫说她是喝醉了..” “我,这就把她送回来了。” 元又青已经打开马车的帘子了,果然看到自家丫头正脸红红的躺着,躺得那个姿势可真是一言难尽。 她将元小之抱出来,“谢谢大哥送小之回来。” 男人摆摆手,“不用谢,元姑娘教我们种稻子,还给我们送稻秧,这恩情无以为报,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原来这男人是十三村村长带来一起学种稻的汉子之一。 元又青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觉得眼熟。 之前学习种稻子的时候,大家身上泥泞一片,脸上也都是泥渍,如今却是没有。 “谢谢大哥。” “阿聿,你送这位大哥回去。” “不用,不用。”男人连连摆手,“不用送,我家就在上枣村,很快就到了。” “你们,还是留下照顾元姑娘吧。” 元小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饭时间。 她揉着脑袋出来,“娘,我是怎么回来的?” 关于这点,她是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你多本事呀。”洛聿凑过来,“去一趟县城居然喝得烂醉。” 元小之白他一眼,“关你屁事。” “哎。”洛聿板起脸,“小女孩家家的,怎么这么说话?” 元小之冲着他皱了皱鼻头,“哼。” 找到元又青,她开始撒娇,“娘亲...” 元又青的脸色不好看,不太想理会她。 元小之尴尬的笑笑,“娘亲,我不是故意要喝酒的...” 她捏起拇指和食指,比划着,“我就尝了一点点,真的就尝了那么一点点...” “那些酒闻着确实比较烈。”洛长安过来替她解围。 “我从来没喝过那么烈的酒。”他说。 元小之点头如啄米,“二爷,一会儿你尝尝,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元又青白了她一眼。 元小之忙住嘴。 “吃饭了。”红豆娘出来吆喝,也算是给元小之解了围。 元小之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饭菜布好,元小之给洛长安和洛聿都盛了碗酒。 “这酒可是很烈的。”元小之对洛聿道,“你可出息点,别跟我一样睡不醒。” 洛聿抓起碗,直接喝了一大口,刚要逞能说几句,却突然... “这酒?”就这么一口,他便觉得喉咙里辣得不行。 “什么酒啊?” 洛长安端起来只是抿了一小口,“你自己不会喝酒,就不要怪酒不好。” “我倒觉得这酒...很是不错。” 只抿了一小口,身上立刻就暖和了不少。 “就是!”元小之附和着洛长安,“自己不会喝酒...还怪酒不好...” “小之,这酒...你从哪里买的?”洛长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