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总想翻身做主

当朝最得宠的公主唐玉乐要招亲,全国未婚男子踊跃参与招亲活动,武状元、文状元各分秋色,不料公主却看中了倒数第一名乔金田,指名道姓非他不娶,哦,不嫁。众人不解,乔金田更以为公主看上他的绝世俊美,不料公主只是图他又废又拼、画风与众不同,一来想拿他日常调剂,二来拿他...

29、给情敌开后门
    蓝思琴拉着好姐妹徐雪晴来菜馆,一眼就从热闹的人群中瞄见了乔金田和唐玉乐,下意识想要逃走,转念一想,我躲什么呢?

    我光明正大喜欢金田,我与金田青梅竹马,横刀夺爱的人是她唐玉乐,又不是我,我凭什么要躲着她。

    “思琴,那不是驸、金田吗?”

    徐雪晴最了解蓝思琴,在她跟前提起乔金田,千万不能带上“公主元素”,不能称他“驸马爷”。

    “雪晴呀,金田那张脸就算是丢进一万人里面,我也能一眼认出来的。”

    蓝思琴重新拉紧好姐妹的手,迈开大步,大大方方朝乔金田和唐玉乐那桌走去。

    “真巧呢,公主对西域特色菜肴也有兴趣?跟我这位好姐妹,口味一致呢。”

    “那是巧得很,不过,我以为我的口味跟蓝姑娘要更接近一些呢。”

    唐玉乐喝着茶,微笑着看向乔金田。

    乔金田差点一口茶喷了,唐玉乐话中有话,她和蓝思琴说的根本不是菜,是自己吧。

    被当成了一盘菜、一种口味来讨论,乔金田可高兴不起来。

    “雪晴姑娘,又见面了呢。今日看来,气色不错呢,这里有不少营养丰富的海鲜,你多吃点,补充补充蛋白质。”

    乔金田起身来跟徐雪晴打招呼,努力淡化唐玉乐和蓝思琴之间的火药味。

    徐雪晴家里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手工彩绣商户,跟蓝思琴家多有生意来往,这两人也是从小一块玩着长大的好姐妹。

    只是徐雪晴志不在家中产业,从小不学刺绣,反而喜欢研究乐器,古筝琵琶二胡笛子都是信手拈来,最近正在宋流萤的【百乐茶楼】演出,给歌女、舞女们伴奏。

    乔金田往茶楼跑的时候,偶尔撞见她,总是脸色苍白,看着身体虚弱。

    早有听闻徐家小女儿徐雪晴先天不足,本来徐家以为这孩子养不活,没想到长得亭亭玉立,只是老毛病时时要犯,不能过于劳累奔波,否则随时没命。

    徐雪晴只要躲在深闺,也能衣食无忧,她偏要去茶楼“打工”,不为银两,只为活得其所。

    “我这病是治不好的了,也不知道哪天夜里眼睛一闭,一觉不醒就那么走了。所以,每一次天亮的时候,我还能睁眼看这个世界,还能用双脚走上舞台,还能用双手去弹奏,我就觉得必须去做这件事,活着才有意义。”

    徐雪晴说这番话的时候,乔金田恰好也在【百乐茶楼】做调查、搜集资料,差点就当场哭了。

    了解女子们的志向与无奈艰辛,乔金田更理解唐玉乐的抱负。

    徐雪晴经不起夸,乔金田刚夸她今日气色不错,她突然觉得心脏不舒服,脸色煞白起来,摇晃着站不稳了。

    “你该不是最近还去茶楼给人伴奏吧?不是让你少点去吗?你身体不好,累着了怎么办?”

    蓝思琴赶紧扶着好姐妹坐下,直接坐乔金田他们一桌,不客气地倒茶:“来,你先喝口热茶缓一缓。哎,公主的茶水也要添了,来,别客气。”

    唐玉乐瞥她一眼:对,你倒是挺不客气的,这桌我和驸马爷两人世界呢,大白天平白无故就给我们点上两盏灯烛。

    “嗯,不用客气,都差不多是一家人了。这不,你和我们家驸马爷青梅竹马,不就像亲兄妹一样,驸马爷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呀。”

    唐玉乐给予蓝思琴一记重击,悠然喝茶。

    徐雪晴急忙在桌子底下拉住好姐妹的衣服,拼命给眼神让她千万冷静。

    蓝思琴深呼吸口气,给徐雪晴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今天来呼哲新开张的菜馆,蓝思琴本来就是要低调再低调,碰巧撞见乔金田和唐玉乐,纯属意外,可不能为一时之气坏了她今天来菜馆的真正意图。

    呼哲正好端着菜肴朝他们这一桌走来,看到蓝思琴也在座,分明一惊。

    经过上次事件,蓝思琴劝他近期别来京城,节外生枝,没想到他转个身就在京城里开了菜馆。

    开菜馆不是带点货来做买卖这么简单,开菜馆意味着他准备长期驻守京城。

    放着大草原的策马奔腾不去,千里迢迢来异乡从商,呼哲又在打什么算盘,他会不会还想挖坑设计、陷害乔家、乔金田?

    蓝思琴今天本来是打探敌情,想为乔金田排除危险因素,必要时联合京城各大商家把呼哲驱逐出去。

    不过,今日来菜馆一看,不少男商户纷纷来捧场,她在京城商会中的地位,恐怕还不如呼哲呢。

    撇开感情问题,不谈她和唐玉乐的情敌关系,搞事业这方面,蓝思琴是佩服唐玉乐的,要是唐玉乐能带着女商户们一起搞事业,怎么会被男人们占了上风?

    但是,公私要分明,乔金田这个男人,她绝不放弃、不让步。

    唐玉乐伸出筷子要夹大虾,蓝思琴看准了就伸出筷子把大虾夹起来,就要送到乔金田碗里。

    “金田从小就喜欢吃虾,来,尝尝他们西域人做出来的虾味道如何?”

    乔金田谢绝也不是,偷偷看着唐玉乐的脸色,伸出碗来接。

    “嘿,看我这记性,金田喜欢吃虾,却不喜欢剥虾,每次去乔家吃虾,都是乔老爹给我们所有人剥虾。要是我跟金田两人一块吃,就该我来剥了。”

    蓝思琴不分场合把虾剥好了就送到乔金田嘴边,示意他张口,要亲手喂他吃,还拿眼角瞥唐玉乐的表情,喝了一坛醋的酸溜溜模样呢。

    “公主,这盘膏蟹,可以沾一些醋,味道更鲜美。”

    菜馆店小二送来膏蟹,还送了两盘醋,往桌上一放,醋味飘散。

    唐玉乐表情不悦地把面前的醋推开:“本公主不爱醋味,呛人。”

    蓝思琴嘴角一扬,故意调侃:“嘿,这醋是刚送上来的啊?我怎么刚刚就闻着了一股浓浓的醋味呢?”

    “蓝姑娘好像误会了,我得申明一下。乔金田是我公主府的人,是驸马爷,仅此而已,本公主不会因为他而吃醋,绝对不会。”

    唐玉乐再三强调,说给蓝思琴听的,也是提醒自己的。

    皇嫂说过,她看到皇上跟其他妃嫔说话,就像是喝了一瓶山西老陈醋一样酸。

    她怎么可能因为蓝思琴对乔金田的亲昵吃醋,那不是意味着她喜欢乔金田?

    “你别多想了,我、我对公主来说,就跟她府里摆放的那些花瓶差不多,摆设,懂吧。”

    乔金田不敢心存奢望,更不相信唐玉乐会吃醋。

    “公主对金田毫无爱意?根本不喜欢他?那就好办了呀!公主不介意我热烈地追求金田,向金田示好,给他送好吃的,邀他去出游品茶吧?”

    蓝思琴把小凳子拉到唐玉乐身边,凑近了低声挑衅。

    唐玉乐蹙起眉头,她听说过蓝思琴是“乔金田的颜粉”,可没人告诉她,蓝思琴是个为了男色,命都不要的人。

    当着自己的面公然宣言要热烈追求“驸马爷”,这是向当朝公主宣战啊。

    “你要怎么追求乔金田,要跟乔金田怎么甜蜜浪漫去约会,本公主是一点也不介意,绝对没有吃醋嫉妒和生气。但是呢,他好歹还是驸马爷,全京城都知道他是驸马爷,是我公主府的人,要是你们毫不忌讳地四处约会、秀恩爱,我堂堂公主岂不是沦为了笑柄?岂不是全京城都要说,我头顶绿帽?”

    唐玉乐慎重斟酌言辞,又不能让蓝思琴误以为她不舍得乔金田,也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涌出了一股不悦和醋意。

    “那好办!就这么决定了,我以后呢,表面上跟公主府只有生意来往,只谈事业。但是,私下就放手追求金田,搞地下情!”

    蓝家的生意在京城商贸中占有重要地位,蓝思琴又是新一代女性从商者中的佼佼者,有交际手腕,又有真材实料的手艺。

    唐玉乐要打入京城商会,跟蓝思琴的关系不宜太僵。

    何况,乔金田未必不乐意啊,与其被自己冷落闲置,蓝思琴那么喜欢他,说不定他也想跟蓝思琴发展情缘呢。

    乔金田只是碍于赌约,不能离开公主府,不代表他不想离开,不想跟真正喜欢他的女子喜结良缘。

    而自己现在还不能放他走,前些日子入宫,那群老臣子还用疑惑的眼神打量她的肚皮,对她迟迟没有怀上孩子的事耿耿于怀呢。

    唐玉乐知道,只要她一天没有彻底沦为相夫教子的“家庭妇女”,那群臣子们都不相信她,都认为她野心不灭。

    自己还需要借助乔金田这个盾牌,可是也不能阻碍人家寻找真爱和幸福的道路,那就在公主府给乔金田和蓝思琴的爱情,开一扇后门吧。

    “行,只要蓝姑娘能够做到公私分明,就按你的意思吧。”

    唐玉乐做足了心理准备,哪怕未来的日子,蓝思琴要以谈生意、搞事业为借口去公主府跟乔金田约会,自己要看他们卿卿我我,也要全盘接受下来!

    她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体贴窝心地替乔金田的终生幸福着想了,为什么乔金田要用那么哀怨、愁苦、疑惑的眼神看自己?

    唐玉乐低头喝茶,避开乔金田朝她投来的眼神,她不能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