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浅眉头一拧,面色凝重的看着男人,他是谁? “萧景琛来找我之前,就是跟你在一起?” 池浅浅愣怔了一秒,有些不懂这男人的问话。 看她不回答,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厉声咆哮道:“你为什么不看好他!” 池浅浅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男人冷冷的,阴恻恻的说:“不准动!你现在不准动!” 池浅浅看了看他手中的枪,怕他情绪激动开枪走火,就尽量的不去刺激他。 “你真是个没用的女人!”男人冷不丁的怒吼,那模样又凶又狠的,眼神就像是要将池浅浅生吞活剥了一样。 恶狠狠的,“你跟当年的池浅浅一样没用!空长了一副好身材,留不住萧景琛,所以他才不停的勾搭我老婆!” 听到这话,池浅浅才算确定了眼前这个疯癫的男人是谁。 他是白若琳那个据说纠缠了五年的前夫汉克斯。 整理了思路之后,池浅浅余光瞥了眼在那边跟杀手们对打的萧景琛,平静的开口: “我只是萧景琛的艺人,跟他没有男女关系,我希望你们都别误会!” 她不管萧景琛跟这个男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她只知道她现在不能成为他们争斗的牺牲品。 “误会?我老婆打电话说是你勾引萧景琛,还让萧景琛当你的经纪人,他已经不打算捧我老婆的了。 你说你们没有关系,我不信!”汉克斯咆哮。 白若琳打电话给汉克斯? 所以,是那个女人故意引来汉克斯,想搞事情整她? 池浅浅的手指慢慢的扣紧了,怒火一点点的冒出来。 “如果只是白若琳那么说,那你别伤害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能拿出证据证明我没有勾引萧景琛。” 她的声音有些冰冷,说:“而且,你想让白若琳回头,找我没用,应该找萧景琛跟白若琳!” 汉克斯忽然危险的眯起双眸,没有接池浅浅的话,反而露出了一种诡异变态的笑。 “你跟萧景琛上过床吗?你避孕了吗?肚子里有没有他的孩子?” 池浅浅脸色沉了沉,纤细的手指收紧了,白皙的手背上隐隐的暴起青筋。 “我老婆没跟我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跟萧景琛上床了,我知道,五年前她怀的是萧景琛的孩子! 她跟萧景琛弄死池浅浅,那是不想池浅浅的孩子先生出来!你要是有孩子,也小心点。 萧景琛说过,他的孩子只能我老婆生,其他女人的,生出来也会被掐死!” 池浅浅的骨节发出了咔咔的声音,脑海中闪现 出一些画面。 原来,当年白若琳就已经怀了萧景琛的孩子!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说:“汉克斯先生,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怎么没有证据!那些全是我老婆亲自说的!而且当年我老婆流产,我给那个孩子做亲子鉴定了,不是我的! 萧景琛这个王八蛋,给我戴绿帽子!还把我老婆留在盛国,不让我找她!” 汉克斯自顾自的说着,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疯狂的愤怒之中,他手指碰着扳机,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 “为什么你比池浅浅还没用!为什么你取代不了我老婆!我要杀了你,让你跟池浅浅那个蠢货一样死了!” 她没用…… 是啊,她当年真没用! 为什么她没有早早知道萧景琛跟白若琳的奸情? 为什么她会傻乎乎的相信他喜欢孩子,愿意让她跟宝贝们成为他的家人! 池浅浅陷入了愤怒跟痛苦之中,走不出当年那段记忆,身子微微的在颤抖。 那边,萧景琛一转头,竟然看到汉克斯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池浅浅。 而池浅浅似乎是被吓到了,身体颤抖着,却没有躲避的意思。 “克利斯提娜,快躲开!”他大喊。 然而池浅浅仍旧一动不动。 萧景琛不能看她被汉 克斯伤到,眸中寒光乍现,将面前的男人踹飞之后,身如闪电的朝着池浅浅这边冲过来。 疯狂的汉克斯此刻已经举起了枪…… 萧景琛猛地抱住池浅浅,他手上力道极大,瞬间将池浅浅从痛苦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砰的一声。 萧景琛的后背上中了一枪,男人的身体因为子弹的作用力向前冲了一下。 池浅浅低头一看,就见萧景琛后背上殷红的血似牡丹般绽放。 一瞬间,池浅浅的心脏猛跳,脑子里嗡嗡作响。 对他的恨倏地化作了一团云雾,暂时飘远了。 萧景琛一只手搂紧了池浅浅,另一只手抽出皮带,挥着皮带把汉克斯手里的枪抽飞了。然后确定池浅浅安全后,才发狠地一拳砸向汉克斯。 汉克斯被他打的倒在地上,蜷缩着抱着脑袋。 萧景琛对着汉克斯的腰背和腿连抽了好几下。 那边汉克斯的人被萧景琛脸上暴戾的表情和狠厉的手法吓得有那么两三秒不敢上来。 叫老四的男人转而去对付池浅浅。 萧景琛猛地转身要护着池浅浅。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池浅浅竟然闪身避过,然后一把抓住了老四的胳膊,用力一拧。 “嗷嗷嗷!” 男人发出了撕 心裂肺的惨叫声。 萧景琛诧异的看着池浅浅,正要说什么,汉克斯又爬了起来。 疯狂的男人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刀,朝着萧景琛就扑了过来。 萧景琛瞳眸猩红,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汉克斯的手腕,毫不客气的一拧,直接将他的手腕给拧断了。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是让周围的行人注意到了。 他们虽然不敢过来,却早早的报了警。 萧景琛刚好处理了汉克斯,警察就将这边包围了。 “克利斯提娜,你没事吧?”萧景琛赶紧过来问池浅浅。 “你先去医院。”池浅浅看着萧景琛背后的伤,声音不自觉的微微发颤,她想扶着他,却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 萧景琛一直在等着她伸手,可是等了很久,却不见她反应,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故意向她靠了靠。 “乖,扶着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池浅浅抿了抿唇,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