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他人人喊打

大坏种0诈骗傻白甜1太子:舅,国破了,娘死了,咱们去哪啊?听说那群人野蛮的很。季怀真:别害怕,他们领头的是舅舅的老相好,十七岁就跟你舅我拜过天地的,一会儿舅舅掐你,你就喊爹,听见了吗?太子:哦拓跋燕迟满身杀气,推门而入,季怀真手背在太子肉乎乎的屁股上...

作家 孟还 分類 二次元 | 61萬字 | 335章
分卷阅读71
    燕迟结实光裸的胳膊。
    燕迟羞愤欲死,偏得年轻气盛,什么反应都挡不住,又怕挣扎间将伤口挣开。根本不敢动,任季怀真揉圆搓扁,登时叫唤道:“你别摸我。”
    季怀真瞧他一脸心如死灰,又是一笑:“不摸就不摸,瞎嚷嚷什么。你喊得再大声些,把巧敏大哥喊来,让他看看,他正好奇你怎么日男人,不过话说回来,巧敏大哥虽断一条腿,床上功夫却不落,想必厉害得很。”
    又嘀嘀咕咕,跟燕迟说他今日看到巧敏在和他女人行房。
    这下燕迟彻底不搭理他了,把头一扭,精力耗尽,很快沉沉睡去。
    季怀真一夜睡睡醒醒,上半夜时,醒来便摸一把燕迟的头,看他烧热退了没有,巧敏交代过他,若燕迟一直发烧不退,就得去汶阳城内请大夫过来。睡到下半夜,屋内冷到极点,又把季怀真给冻醒了,再一看燕迟也哆哆嗦嗦,季怀真就把能盖的东西都堆在二人身上,抱着燕迟睡。
    如此折腾一夜,天亮时被刺眼的雪光照醒。
    外头传来路小佳叫嚷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季怀真一身邪火,冲出去正准备骂人,却见白雪整装待发地站在院内,一手牵马,一手握剑,那剑尖直指路小佳面门。
    “大人,这有狗挡着我,属下就不过去向大人您辞行了。”话虽是对季怀真说得,但白雪目不转睛,冷漠地盯着路小佳,手中的剑丝毫未动。
    路小佳委屈道:“为何白姑娘就是不肯相信贫道的真心?一年前上京芳菲尽阁,贫道对姑娘一见倾心,汾州驿馆再见,对姑娘二见钟情!”
    季怀真开口纠正:“什么一见倾心,是见色起意才对。”
    这四个字原本季怀真不会用,但别人老这么骂他,听着听着就学会了。
    路小佳一噎,又继续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这几日相处下来,我可有越界之处?可有拖后腿之处?可有背信弃义之处?便是汾州大牢,为了姑娘我也说闯就闯了,谁叫你效忠那倒霉又歹毒的陆大人!”
    季怀真不爽道:“说谁呢你。不是你死乞白赖找那个姓燕……姓拓跋的,去救我?”
    白雪冷哼一声:“你一见钟情的也不过是我的皮相罢了,那日在汾州大牢。你头一次见我不戴假发的样子,不也吓了一跳?”
    “若只中意你皮相,又何苦眼巴巴跟来这里?”
    路小佳气得头晕眼花,一眼看到窗台上放着的剪刀,抄起来,信誓旦旦:“我这就剃光头以正真心。你是光头,我陪你总成了吧。”
    正作势要剪,手中剪刀却被白雪挑飞。路小佳喜出望外,雀跃一抬头,却发现白雪依然神色未改,只冷笑一声,突然道:“好,你说你一片真心,那我告诉你,本姑娘今年二十六,成过三次亲。”
    “第一次成亲,嫁的是吏部侍郎贺大人,为妾,成亲当夜,这姓贺的被我亲手勒死在床上。”
    “第二次成亲,嫁的是这姓贺的兄弟,还是当妾,一家老小被我杀了个干净,只有他亲弟的儿子,也就是我第一任丈夫的独子,因出去喝花酒幸免于难。”
    “第三次成亲,嫁的是恭州太守,还是妾,现在这人坟头的草都长得齐膝高了。”
    白雪收剑,唰的一声收回剑鞘,刺耳声响听得季怀真一阵鸡皮疙瘩。
    她看着路小佳,平静反问:“敢问道长一片真心,现在还剩几分?”
    第32章
    路小佳面如土色,呆呆站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
    白雪讥讽一笑,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马蹄四溅起阵阵雪沙,路小佳失魂落魄地望着,又呆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前些天还为心上人受了伤。
    季怀真走上前,笑道:“光头就光头,你个当道士的,还怕见和尚吗?”
    见路小佳还不明白,季怀真提醒道:“那日在汾州大牢,你见她真实面貌时露出的那一惊,叫她伤心了。”
    路小佳一怔,继而反应过来,懊恼不已,举起另一只手,二话不说抽了自己一巴掌。
    看着路小佳发疯,季怀真突然意识到,这恐怕是自己得势以后,过的最狼狈的一个年。老弱病残,唯老字不占,赶明儿路小佳把师弟接过来,就是弱,燕迟是病,巧敏是残。
    他眯着双眼看向暴雪间隙的刺眼日光,心想,那又怎么了,他总有一天,要杀回上京,今日所受屈辱,他桩桩件件都要向陆拾遗讨回来。
    就且等着瞧吧。
    自那日起,路小佳便萎靡不振,郁郁寡欢,翌日一早,顶着风雪把他师弟从汶阳城接了过来,隔壁偏房一收拾,住了进去。
    寻常人挨了这样一刀怕是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燕迟却仅用三天就能下地,硬是撑着一口气,冰天雪地里骑马跑到那破庙里。
    一地尸体早已被人处理,连带着他娘破损的金身与那把遍体是锈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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