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睡不着的,听着听着,姜姝染却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听到姜姝染均匀的呼吸,薄锦琛不由莞尔,在姜姝染的脸上印下轻轻一吻。 亲完后,他摸了摸唇,像做贼一般,偷偷在姜姝染的唇上也亲了一口。 心里甜丝丝的,好像喝了蜜一般,姜姝染就是他的蜜,他的甜。 姜姝染第二天醒来,仍然是在薄锦琛的怀里。 她抓了抓头发,一头长发显得更乱了,却给她添加了几分慵懒之美。 “我怎么又在你怀里?” 薄锦琛一脸无辜:“嗯,你自己钻进来的。” “真的?”姜姝染有些怀疑。 “真的。” 薄锦琛这人这么正经,不可能会撒谎。 姜姝染告诉自己,晚上一定不要再钻进去了。 “老公,我想开公司。”她有事时就叫他老公。 薄锦琛边系领带边答:“好。开什么公司?需要多少资金?我让蒋凡派个助理替你处理这些。” 薄锦琛也太好了吧! 他连问都不问,就同意了。 姜姝染觉得人应该要知恩图报,礼尚往来。 她走过去替薄锦琛系领带。 姜姝染动作娴熟,让薄锦琛的眼眸不由一深。 手被薄锦琛握住了,他的声音似乎都带了些许醋味:“染染,你以前给别的男人系过领带?” 姜姝染替薄锦琛系好,又理了理,最后轻轻拍了拍薄锦琛的脸颊,虽然是在哄他,但语气霸道。 “乖,老公,别瞎吃醋。吃醋的男人不可爱。我以前没有过别的男人,也没替谁系过领带。就算我系过,那也是以前。” 薄锦琛握住了姜姝染的手,把姜姝染往怀里一拉。 “我是你老公,我吃醋天经地义。”合法的。 “薄先生,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协议在的,到时候我如果想离婚,你要同意的。”薄锦琛闻言身子不由一僵。 “老公,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姜姝染眼里有着不可思议。 薄锦琛这么冷情冷肺,真不能想象他喜欢一个人时是什么样子。 薄锦琛内心没来由涌起慌乱:“怎么可能。还没离婚,别忘了你是薄太太。” “放心。薄太太的身份不用白不用。老公,我是想开个娱乐公司,以后把心璃签在我公司名下。” 提到正事,薄锦琛立即又正经起来,还给姜姝染提了一些建议。 “你想好公司名字。其他的,我让蒋凡找人替你跑腿。” “谢谢亲爱的。”姜姝染的嘴这时候甜得不像话。 吃了早餐,薄锦琛去公司,姜姝染今天毕业季,要去学校拍照,还要领毕业证。 姜姝染正准备出门,就遇到了薄明尘和薄明寒。 两个人显然是一夜未归,哈欠连天,眼底都有黑眼圈了,显然这样的熬夜不是一天两天了。 姜姝染想到以后这两小只沾染上了那种害人害己的东西,眼眸不由一沉。 “站住!”姜姝染声音冷厉,气势十足,像极了薄锦琛。 薄明尘和薄明寒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倒霉催的,流年不利啊,今天回来怎么被姜姝染撞上了。 两人叫苦不迭。 姜姝染凑近了,酒味,烟味,香水味都有,难闻死了。 她嫌弃地扇了扇:“好臭!你们俩刚从茅坑里爬出来呢?” 这女人,怎么说话的。 “谁去爬茅坑了,你才爬茅坑了!” 姜姝染毫不留情,一人拍了一巴掌。 两人怒目而视:“再拍我们就要被你拍傻了。” “呵,反正现在也不聪明,再傻一点也没差!” 啊啊啊,气死他们了!这个女人有毒,嘴好毒! “去哪了?小屁孩!才多大就学人家夜不归宿了?回去洗个澡,把臭味洗干净,好好反省下,等我忙完回来,今天要好好收拾你们!” 薄锦琛忙于工作,薄老太太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再加上薄锦琛向来自觉,薄老太太就以为孩子都是很自觉的,那也得分人。 薄锦琛拼命赚钱,是家人的羽翼,而这两小只都十八岁了,却还一点正经事不做,完全就像个纨绔子弟。 一想到薄锦琛是那种结局,连带着薄老太太都没落个好,这两小只一点事都没扛住,姜姝染又拍了他们一下。 “老实一点,今天再跑出去,腿打断。” “姜姝染,你敢!” 什么小屁孩!姜姝染也没有比他们大几岁好吧! “你叫我什么?薄明寒!” 此时薄明寒不由缩了缩脖子,好可怕呀! 他们兄弟俩因为是双胞胎,自然是默契十足。 在上小学之前,兄弟俩几乎不跟其他人玩,其他人很难融进来。 后来六岁的时候,父母去世了,兄弟俩更加不跟别的人玩到一块了。 直到上初中了,情况才有所改变。 不过他们俩人仍然是彼此最好的玩伴。 他们也喜欢穿一样的衣服,甚至连性格品味都差不多。 去到外面,别人认不出他们谁是明尘谁是明寒,是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别说外人了,就连薄老太太有时候都分不清楚。 结果姜姝染没有一次弄混淆过。 薄明寒不承认,故意道:“嫂嫂,我是明尘。” “再骗我?你以为我傻啊,你就是明寒。他是明尘。” 薄明寒头上又挨了一下,怎么觉得姜姝染的力气变大了。 他边揉头边问:“嫂子,你怎么区分我和明尘的?” “就不告诉你们!对了,说好了的,今天不准跑出去,乖乖待在家里陪奶奶,晚上回来我会问奶奶的。如果你们敢跑出去了,就不只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扔下这句话,姜姝染吩咐陈锋:“走吧,去南大。” 姜姝染的车子离开了,薄明尘还看着姜姝染离去的方向。 “明寒,我们晚上已经答应他们还要再去玩的。总不能不去了吧?” “谁说不去?在这女人回来之前溜出去就好。” “明寒,你说,她是吓唬我们,还是真的要收拾我们?” “怕什么。她当初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奶奶逼哥娶她。哥本来就不是自愿的。我好像还在哥的书房看到了离婚协议。你说在我们和这个女人让哥选,哥当然选我们了。好困啊。” 薄明寒打了一个哈欠,叫薄明寒赶紧回去休息,傍晚好出去浪。 姜姝染来到学校,遇到了那几个塑料姐妹花。 “哟,姝染啊,你是来领学位证书的?你的设计作品出来了吗?论文答辩过了吗?”